重生十八一枝花 56.chapter 56
作者:董安可可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静谧的车子里,气氛有些微妙。

  弦歌敲了敲车门,朝司机唤了一声,“停车。”

  司机停车,弦歌说,“宫先生,我以为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是一场交易,我说过,互不干涉是我的底线。”

  几秒后,宫佑宇松开掌心。

  “开车吧。”他也冲司机说了一句。

  司机战战兢兢地又发了车。

  “是我僭越了,你说的没错,互不干涉对我们都好,放心,今后你玩你的。我绝对再过问。不过…”宫佑宇脸上再次浮上标志性的礼节笑容,“你确定裴先生是一个肯陪你玩婚外恋的男人?”

  骄傲如裴谦,会成为闻弦歌裙下,见不得光的男人吗?

  想想都不可能。

  “不劳你费心。”弦歌说。

  之后又冲司机说了一句,“直接回萧公馆。”

  “戒指什么的,你自己决定就好。”这话是告诉宫佑宇的。

  宫佑宇只送到了门口。

  弦歌进门,管家告诉她,可颂被萧岚姬带去了高尔夫球场。

  小家伙最不喜欢的运动就是高尔夫,爷爷却很喜欢,隔三差五,总爱带上他练练球。可颂前两天还在庆幸自己不用给爷爷当球童,这不…

  可见,好事都是不能挂在嘴边的。

  可颂不在,弦歌难得清闲,只想着回房好好休息一番。

  门才开,一支强而有力的手臂,拉开门缝,将她拖进房间,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弦歌惊慌失措地大叫,顷刻,被死死地捂住了嘴,他的身体,跟他的手,同时压了过来的。

  门关了,他说,“是我。”

  是他…

  醇厚稳重的声音,黝黑深沉的眸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这个闯入她房间的男人,是裴谦。

  弦歌高耸的胸脯,因惊吓,而高低起伏。

  一双大眼无辜又惊讶地看着裴谦。

  裴谦松了手,弦歌松了口气,

  “你怎么进来的,阿姨不是说…”话还没说完,樱唇已经被炙热地吻封了个严严实实。

  裴谦勾起她的腰,拼命地往自己身上按,恨不得将两人合二为一。

  这个吻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弦歌推他,无用。

  他搂着她转了圈,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放到了置物柜上。

  她靠着墙,喘着粗气,高跟鞋掉了一只,另外一只也只有一缕丝带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

  置物柜上的钥匙、钱包,乒乒乓乓掉了一地。对望几秒后,两人再度接吻。

  这一次,少了暴虐,多了一丝缠绵。

  情到深处,裴谦架起弦歌修长的大腿,往上一提,往前重重一撞,隔着薄薄西装裤,弦歌能感到他蓄势待发的热情,是那样的坚/挺,生动。

  真不知道他一路怎么忍过来的。

  弦歌勾起他的脖子浅笑。

  裴谦退出唇舌,低头,眉头微皱,带着问号。

  “咖喱鸡没吃饱?”弦歌问。

  弦歌伸出手指,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是性感的喉结,他的皮肤是诱惑而健康的古铜色,同她饱满粉白的指腹对比鲜明。

  他打着黑色的领带。

  她伸手,扯开了这象征着禁欲的颜色。

  裴谦觉得自己迟早有一点会死在弦歌手里。

  他倾身向前,微微一顶,吮着她敏感度极高的耳珠,说,“特意回来喂你的。”

  边说,一双大手边利索地卷起了弦歌白色裙摆。

  并再度覆上弦歌丰润地红色嘴唇,天知道,当时他有多想把她就地□□,她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勾引他…

  发泄似的狂啃乱咬后,小裴谦涨得发痛。

  裴谦拉着弦歌的手,带向皮带。

  弦歌抬腿,脚掌抵在他小腹之下,“流氓,你这是入室行凶,要坐牢的。”

  裴谦一手执起那白嫩的脚掌,毫不介意地吻过她弧度完美的脚背,一手,则抚摸着她光滑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上。

  待到禁区,弦歌难耐地仰头,轻叹。

  裴谦看到她满足的样子,笑了笑,说,“可我还没入呢…”

  再要入时,房门响了。

  若是别人,裴谦肯定会毫不客气地让他滚。

  可,这一个…

  “妈妈,我给你带了棒棒糖,可好吃了,快点出来吃啊。”

  听到可颂的声音,弦歌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那样致密紧涩的触感,如果不是手指,而是其他东西,裴谦觉得,他应该会更加愉快。

  每个被坏了好事的男人都有一副坏脾气,裴谦眉头不悦地拧成川字,刚要开口,被弦歌伸手牢牢地捂住了他嘴巴。

  “别出声。”弦歌脾气不算好的教训道。

  裴谦听话地点头。

  “可…博衍啊,妈妈现在在休息,不想吃糖,待会儿妈妈休息好了,再去找你,好吗?”

  “妈妈累了吗?”小不点又问。

  裴谦不耐烦了,动了动手指。

  弦歌难受得一口咬在裴谦肩头,真咬!

  “妈妈?”

  好不容易停下喘息,弦歌软绵绵地趴在裴谦肩头,“妈妈有点累了,你去找虫子阿姨玩好吗?”

  “那好吧。”可颂失望地应了一声,好几秒后,哒哒哒的脚步声才消失。

  弦歌忍不住骂了一句,“禽兽。”

  没听到裴谦任何反驳,听到只是皮带被解开,滑到地板上的声音。

  弦歌扭头看裴谦,他冷静得根本不像一个被色/欲冲昏头的男人,“你疯了,博衍回家了,随时都可能进我房间。”

  裴谦什么也不说,只是抱起她,离开置物柜。

  “他是个男人,会理解的。”

  “理解你个…”

  往后的话,弦歌没能说出口…

  第26章

  日头西下,橘黄色的柔和阳光从窗子照进房间。弦歌脸上那层细腻的白色绒毛仿佛被打上珠光。

  她沉沉地睡着,像个偷懒的孩子。

  她在美国的那六年时光,可也曾如现在这般恬静安逸?但愿吧…

  裴谦手臂被压得有些麻,却仍是不愿意吵醒她。

  看着怀里的她,裴谦百味杂陈。

  从小她就是个小麻烦精,总是那么任性,那么自私,这六年,他也曾无数次地想过,就这么算了,但偏偏…就是放不下。

  这大概就是命了。

  裴谦认命地低头,咬住弦歌嘴唇。

  弦歌一巴掌呼在裴谦脸上,一张俊脸登时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火辣辣地。

  肇事者却没醒。

  裴谦好笑又好气,干脆伸手掀了弦歌身上的被子。

  那高低起伏的曲线,洁白如瓷的皮肤,美好得像一件精美地,带着香气地艺术品。

  一件叫他欲罢不能的艺术品。

  隆冬的凉意让弦歌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入眼是裴谦紧实硬朗的胸肌。裴谦的身材,是她见过最棒的,任何一个模特也比不上。

  察觉自己同样□□后,弦歌红了脸。

  ‘啪’地一声,臀上被狠狠地拍了一掌,弦歌痛得叫出了声,“裴谦!”

  裴谦堵上了她的唇,碾磨了好一会儿,才说,“嘘,小点声,外边有人。”

  做得时候嗨得那么爽,现在倒晓得避忌,可真够虚伪的。

  弦歌白了他一眼,拉起被子,不说话了。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以后不许见宫佑宇。”良久,裴谦将她揽入怀中,吻着她头顶说。

  一阵沉默后,弦歌转身,背对着裴谦。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不肯沟通,不肯协商,更加不肯轻易就范,裴谦头疼得不行,她比任何一个商业对手都要来得棘手。

  良久,弦歌才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弦歌语气淡漠得像是花钱寻欢的嫖/客,裴谦怀疑她是不是还准备给他一笔夜度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我互不相关。”

  如果有针和线,裴谦真想缝上她的嘴。

  “随你。”

  裴谦烦躁地从她枕下抽出手臂,起身,捞起地上的衬衣跟裤子,转进了浴室。听着关门声跟水声,弦歌恼火地拉起被子,盖住全身。

  裴谦从浴室里出来时,弦歌已经坐到了飘窗上。

  她穿着月牙白的蕾丝睡衣,长发飘飘,分外惹人怜爱。

  心情不佳的裴谦没时间搭理她,自顾自地扣着袖扣。

  有人在敲门,他去开门。

  门开了,门外却没有人,只传来一声夸张地惊呼。

  裴谦低头,一个小不点站在他脚边。

  “叔叔,你为什么会在我妈妈的房间,你是谁?我妈妈呢?”小不点拧巴着一张小脸,明显有些生气,有些怀疑,还有些小心翼翼,大约是发怵。

  裴谦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高大了,像一个巨人。

  “在睡觉,你是闻博衍?”

  听到自己名字的可颂放松了警惕,仰着脑袋,盯着这个大个子叔叔笑眯眯,“是的,叔叔,我叫闻博衍,小名叫可颂。”

  可颂…

  裴谦心一沉。

  原本是他们女儿的名字,弦歌给了这个孩子…

  “博衍,过来。”弦歌听到声响,连鞋子也来不及穿,跑到门边,一把将可颂拉到自己跟前,并不满地瞪着裴谦,“你跟他说了什么?”

  弦歌这睡衣领子有些低,裙摆有些短。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看到他们欢爱后的痕迹。

  裴谦皱眉。

  大手一提溜,就将可颂从弦歌怀里拎了出来,扔到门外,“妈妈要换衣服,在外面等。”

  可颂一脸懵懂地被再次关在外面,几秒后,小小声地哭着要妈妈。

  弦歌炸了,打算跟裴谦拼命,却被他先下手为强地揽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