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撞上重生男 056、简易窃听器
作者:大喵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言归正传,且说现如今史进学突然提到箫驸马府,是不是代表他发现了自家心上人手臂上也有六叶草的真相?

  这史进学是准备揭开真相,促使大舅子和心上人认亲成功,并且赢取功劳的节奏?

  可素,如果这样……那么问题来了!

  六叶草那东东纹在挺隐蔽的一地方……心上人还顶着“女儿身”,穿着一身女装!

  别说手臂,皓腕都不会轻易暴露才是!

  话说,史进学这个不要脸的货,究竟肿么发现的?

  箫师师心里冒着酸水,却也有些少见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但是细细一想,又着实觉得自家心上人找回血脉亲人也是理所当然,并且……

  当初她提到四叶草这种神奇的东东时,箫楚楚、咳咳,箫豫之不是也挺激动么的?

  由此可见,箫豫之也同样期待被找到“同类”,或者“同类”找到他……

  唔,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深意?

  箫师师的一番心里活动写来着实漫长,其实也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一旁的史进学还正侃侃而谈,但是说了很久,话题却诡异的一直在长公主身上打转。

  比如说长公主生来霞光满天,如何如何得先帝偏宠;后男扮女装入军营,怎样惊采绝艳手刃敌军统帅,甚至后来凯旋而归与彼时的一字并肩王箫震成为——上京女儿最想要嫁的良人……最后突然对箫驸马一见钟情委身下嫁……最后的最后甚至得出个“长公主诈尸”的消息出来。

  箫师师:……在听了一个很牛逼的故事开头,猜中了牛逼的中间,最后,在她以为会有一个悲催的结局的时候……果真be结局了!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根本不是结局!

  作为一个逻辑性很强的理工科女汉子,箫师师顿时……斯巴达了。

  毫无逻辑可言的前因……如何推出来结果的?

  明明处处都是漏洞好吧?

  最大的一个就是,混过军营看过汉子、上过朝堂见过状元的长公主,惊才绝艳天下尽知,肿么可能会看上箫驸马!

  还诈尸……

  唔,诈尸……把儿子扔到妾室当家的驸马府,自己炸死跑了……这是在坑她亲儿子吗?

  Σ(°△°|||)︴

  不至于如此傻逼吧?

  如果果真如此,那么恭喜长公主!上辈子你亲儿子已经被你坑死了……如今好不容易赶上重生,遇到她箫师师,所以还是不要来轻易凑热闹了。

  据说,婆媳关系不好处!

  还有,他们刚才不是在谈论n叶草的问题么?都已经提到箫驸马府了,为什么拥有六叶草的箫楚楚没有被提到,反倒是一直在说长公主?

  莫非长公主也是n叶草的代言人?

  如果真这样,这个组织也太牛逼了!┑( ̄Д ̄)┍

  然并卵,听不懂史进学话中深意的似乎只有箫师师,其他两位旁听者则是面面相觑一眼,继而一个目光深沉,一个却是扁了扁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的表示默认了。

  史进学见此,唇角一勾,而后毛脑袋晃了晃,一身油绿的袍子随着主人扭动而摆了摆,又是拉长了调子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初~~哥~~哥~~”

  话落,还不甘不愿的跺了跺脚,桃花眼闪着一缕哀怨,几如实质的砸过去。

  箫师师被眼风扫到,打了一个寒颤,差点忍不住爆出一句:你丫的有种叫猪哥哥啊!

  箫煜初动了动唇,丹凤眼中有暗光流动,略微思忖片刻后,却是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身后一直杵着的箫师师退下去。

  这是要说悄悄话的意思啊。

  悄悄话?

  n叶草!

  箫师师自觉瞬间get到接下来的谈话中心,思量了下,在这个眼瞅着马上就要脱盲了的大好时机里,别管靠不靠谱的脱盲,绝逼不能轻易放弃不是?

  于是,她选择低眉顺眼,当没看见。

  箫煜初眉毛一拧,差点气笑了,然而还没来得及发话,自觉等了很久无果的史进学已经不打算继续打哑谜、兜圈子了,而是特别干脆利索的问:“昔日箫氏嫡脉,动情始现六叶,你……”

  “你闭嘴!”箫煜初谪仙的面容微微泛红,霍然起身,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箫师师,而后扬声道,“你,你,二八去外面守着去!”

  正听得一知半解努力推真相的箫师师:……

  靠!

  就不能愉快的一次性脱盲吗?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体!

  你以为老娘还是昔日的废材么?哼!你武功高强,咱科技杠杠!

  哼!

  ╭(╯^╰)╮

  箫师师目光在不远处一个硕大的花盆上一扫而过,然后还用眼角余光确认了下自己布好的线条后,转身离开。

  “咚咚咚”的脚踩阶梯声——下了高台。

  到最后几不可闻的高台下单独僻开房间里的房门,“吱嘎”的开阖声。

  真的走远了。

  一直绷紧了身体、竖着耳朵确认的箫煜初终于放松下来,但是很快,丹凤眼中就慢慢的浮现出一抹懊恼来,继而羞愤的看向一旁正捂着嘴巴、眨巴着桃花眼卖无辜的史进学,齿缝中蹦出三个字来:“史风流!”

  史进学耸了耸肩,一张堪比女人的美人脸上笑意隐隐,带着钩子的桃花眼颇为放肆的扫向箫煜初下三路,而后唇角一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只是这笑……还没来得完全绽开,就见对面那方才还装高雅的人宽袍长袖已然扫来。

  史进学早有准备,一个下腰就避开迎面而来的袖风,心头一喜,这喜悦才爬上眉梢,就觉得小腿猛地一疼、继而一抽,“咣咚”一声倒栽下去。

  正在窃听的箫师师被突然间的响声吓的差点一激动捏破了“听筒”,好在这咣咚一声过后,高台上面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突然间安静起来。

  一刻钟。

  两刻钟。

  箫师师迟疑的看了下自己最新制作的宣纸听筒,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线绳,一切完好无损。

  那么,这是在酝酿?

  暴风雨前的宁静?

  于是,拿着听筒,箫师师半靠着软榻,决定继续等。

  一炷香后,终于又传来三人清晰的对话声。

  “话说,史风流,你是怎么知道的?”打破沉寂的是岳是非,他虽然好奇师兄为什么没有一飞刀扎死敢如此言语调戏的史风流,但是更好奇史风流这个除了女人还是女人的娘娘腔,究竟怎么猜出来的。

  明明他当初全靠暗搓搓的跟踪,足足一年后,才知道真相的!

  而且,最让他伤自尊的是,真相还是受不了他跟踪的师兄主动告知的……一对比,难道自己真的有点蠢……(。﹏。)

  史进学“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却是不回答岳是非的问题,只是突然话音一转,“煜初,驸马府的那条线,还要跟吗?”

  箫煜初冷笑一声:“你消息都挖到驸马府了,你觉得我会轻易放弃这条线吗?”

  史进学被这话堵得一卡,顿觉自己的确有点明知故问了。只是想了下自己得来的消息,却又禁不住笑起来,嘴/贱的调侃道:“我虽然得到的消息多,但也不过是明面上的,有些消息,我可完全不知道呢!比如说,箫驸马名义上的两个卧病在床的女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后半句的话音被刻意加重,尾音更是上翘,带着史进学出口的缠绵风格,黏黏腻腻的让人忍不住掏耳朵。

  箫师师摸了摸自己受到“侵害”的右耳,速度的换成左耳,心思百转俱都压下,继续窃听。

  “呵,你真的想知道?”箫煜初声音愈发冷,目光直直看向史进学,不怒而威的气势,怎一个逼人了得。

  史进学最惧这种一副要跟你认真“算账”的人了,不自觉的哆嗦了下,将闹钟联想到的自家祖父给速度丢到旮旯里面。

  桃花眼眨巴了几下,扁扁嘴,想着是不是安分点比较靠谱,不想目光一转,竟是扫到了已经做鹌鹑状的岳是非,心头顿觉不爽了,凭什么他要跟岳是非一样做个鹌鹑?大家都是朋友,他今个还就生出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了。

  “不错,我就是想知道!箫家的两个女儿,感情究竟好到了哪一步?比如……亲吻、抚摸……当然,唉,唉,我知道还没来得及爬床,但是……哎哟——箫煜初,你够了——啊——老子不过开玩笑!靠……”

  接下来是一阵鬼哭狼嚎伴着“砰砰咚咚”的肉/搏——单方面殴打声,箫师师余光撇着已经被自己捏软了一半的“听筒”,压下脑中的千头万绪,决定继续——窃听。

  接下来,是史进学的个人声音秀,特别的有感情。

  “箫煜初……”

  “有刺客,快来人……老子错了!嗷——你敢踹我……刺客……箫煜初!”

  “岳是非,你……初哥哥……原谅人家……箫煜初,你丫的爬床都没成功,为什么内力……嗷——”

  “对付你,三层内力就足够了!”箫煜初从头到尾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却令箫师师捏着“听筒”的手一使力,又扁了几分。

  “你,你没爬上床……我诅咒你,你一辈子都爬不上床!你就用你的三层内力……嗷——过一辈子吧你——嗷——刺客,刺客——”

  “箫煜初,你/他/妈的,真的刺客——”

  “啊——刺客,小心——”

  “砰砰咚咚!咣咚!叮叮铮铮,当当!”

  这是,兵器碰撞声!

  “吧唧”一声揉吧了听筒,扯乱、弄断了线路,箫师师心头一凛,作为一个没有功夫的普通人加哑巴,她尽管自备了防身武器,依旧是下意识的就准备躲藏。

  然而,还没找好藏身之处,只听“咔擦、咔擦”两声,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声后,有一道雪白色的身影倒提着一条油绿大青虫掉了下来。

  从开了一个大洞的……石头房顶。

  妈蛋!

  掉了下来!

  箫师师被震的两腿一哆嗦,摸了一把脸上的灰,几乎来不及去确认接下来又跟着跳下来的黑衣人数目,抱头蹲身,并且决定趁机滚到床下去。

  然而,目光一滞:床……床……竟然是实心的!

  靠,实心的!

  脑中的q版小人,一脸血,随风荡。

  好在,自从她从进了小黑屋,又出来后,经历过一番寒彻骨的打击后,她卧薪尝胆,并且顿悟一句真理:别总想太甜。

  于是,被现实时刻提醒要“悲观”处事的箫师师,学会了多手准备。

  抱着脑袋,身体一滚,将将避开一个因为乱斗要砍过来的大刀,然后成功躲到了早就瞅好的软榻另外一边,一边凝目观战,一边思忖逃脱的线路。

  此刻不大的房间里,约摸十来个黑衣人,成围攻之势。中间主力是箫煜初和岳是非,一个用剑,剑花绵密,几乎将隔三差五飞过来的暗器挡了个严严实实;另外一个用……袖子?

  雪白色的长袖舞动,却是煞气满满,偶尔还会有银光一闪而过,接着就会有一个躲闪不及的此刻倒下去。

  细细一看,竟是在太阳穴的位置扎了老长一根银针。

  当然,想比起被银针扎死的死相,被直接用飞刀断了脖颈的来的鲜血淋漓多了!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亲眼看着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活生生的生命,令箫师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乱成一团,心头“砰砰”直跳,却完全不敢去细细琢磨,更不敢生出上去拼一拼命什么的,只全副心思都在盼能先躲过一劫再说。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箫师师一口气还没喘完,就觉得脖子一凉,继而整个人就被人提了起来。

  不错,是被人提了起来!

  靠!

  Σ(°△°|||)︴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