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涯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借着月光看着冯冯人比花娇，刚被周召南和墨血心两人刺激的热血沸腾，只觉腹下一团火热。
“你干嘛呀？”冯冯见他微微凑过来的脸有些欠扁。
段涯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虽冯冯和程程是不同的人格，但到底和程程是共用一具身体。
程程是郝吟剑的前女友，虽现代社会，前女友和自己兄弟在一起，倒也是常有的事，毕竟恋爱自由。
但段涯还是做不出这种事，尽管郝吟剑现在恨不得有人接盘，最好程程永远不来烦他，但段涯觉得这个接盘的人不该是自己。
事实上，他骨子里还是有些保守的成分，与生俱来的那种性格，注定无法迎合俗世的那种开放。
段涯抽起一根香烟，转移话题：“现在楼上正在滚床单，我们怎么暗中调查？”
冯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墨血心如果一直住在周召南家里，不和胭脂帮联系，我们很难打探胭脂帮是不是还有其他弟子。”
“要不守株待兔？”
“我怕我身体守不住。”
冯冯想起楼上的情景，狠狠拍他一下：“话能不能正经一点？”
段涯沉吟着道：“我感觉周召南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
“你刚才没看到吗？”
冯冯目光躲闪：“什么呀？我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是墨血心处于主动的，周召南完全是被动的，而且目光呆滞，只有机械的动作，完全没有的时候，男人那种情绪。墨血心不论从容貌上，还是从技术上，都是那种能够随时随地唤醒男人的尤物，周召南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段涯深深地陷入沉思。
冯冯冷哼一声：“你对这种事情很了解嘛！”
“还行，你要不要切磋一下？”
“滚！”
话之间，几个巡逻的保安走了过来，手电照了过来：“喂，你们是谁？”
段涯低声喝道：“快走，不要让墨血心怀疑。”
两人迅朝着旁边的林间道奔去，一群保安本来就想盘问一下，结果看到两人跑的比兔子还快，迅地追了上去。
“喂，站住！”保安声嘶力竭地喊。
然而段涯和冯冯已经出了区，要想甩掉一群保安，对于他们简直不算问题。
区附近，找了一个精致的店，段涯要了两碗鸭血汤，冯冯摇了摇头：“我不能吃血制品。”
“那你想吃什么？”
“给我一碗牛肉羹就可以了。”
段涯又招呼老板：“再来一碗牛肉羹。”
吃着，段涯问道：“喂，你真是云中君的女儿吗？”
“是呀，有问题吗？”
“我想找他。”林素的事，段涯始终没有忘怀，要是鬼王再来骚扰林素，不定就真的成为鬼妻了。
幽冥之事，段涯也不了解，现在只能见到云中君，让他取笑林素和鬼王的婚事，才能保证林素的安全。
冯冯狐疑地看着段涯：“你找我爸干嘛？”
“我有事情请他帮忙。”
“哼，你以为你是谁呀，想见我爸就见我爸吗？就连我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一面，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就凭我是灵山少主，你觉得我够资格见他吗？”
冯冯不可置信地看着段涯，一脸鄙夷的神色：“就你这副鬼样子，你是灵山少主？”
“喂，是不是灵山少主，和我的长相没什么必然的关系好吗？”段涯不乐意地道。
“你真是灵山少主？”冯冯又认真地问。
“如假包换。”
“那你怎么证明？”
“这个……”段涯似乎有些为难，他的身份一时之下，还真难以证明。
“哼，骗子。”
段涯也不解释，默默地喝完两碗鸭血汤，然后等着冯冯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碗牛肉羹，女人吃东西总是比较优雅而斯文的。
可是就在等着冯冯吃完的时候，段涯瞥眼看到墨血心正从店门口经过，穿着一袭红裙，长飘飘，引得无数男人频频回顾。
看来是已经完事了。
段涯催着冯冯：“别吃了，墨血心刚走过去。”
冯冯慌忙起身，段涯丢下两百块钱放在桌上，两人随即跟了出去。
墨血心正在路边等车，过了一会儿，上了一辆出租车，段涯也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冯冯一起坐了上去。
段涯吩咐司机：“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司机虽然觉得奇怪，但这是顾客的，他也不便多问，老老实实开车跟了过去。
不到半个时，前面的出租车停在一个会所门口，这是雎市比较出名的“凤舞九天”会所。
等到墨血心走了进去，段涯和冯冯这才下车。
刚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两个保安拦了下来：“先生，姐，对不起，这里是私人会所，请问你们有贵宾卡吗？”
段涯没料到这么麻烦，要进会所还要贵宾卡，道：“我忘记带贵宾卡了，让我先进去，下次给你。”
两个保安表示无语，贵宾卡还有下次再给的吗？“凤舞九天”的贵宾卡可是极为慎重，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它就如同一张身份证。没有贵宾卡，就不能进会所，这是“凤舞九天”的规定。
段涯一身打扮普普通通，别没有贵宾卡，就算有贵宾卡，也不像是贵宾。
一个保安喝道：“没有贵宾卡趁早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另外一个保安伸手来推。
段涯随手掰过他的手掌，用力一折，两根指骨已断，那个保安嗷的一声惨叫。
段涯喝道：“老子最烦别人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找死！”另外一个保安扑了过来。
段涯将手里抓的保安甩了过去，两个保安撞在一起，顿时人仰马翻。
一个保安急忙拿出对讲机，请求支援，冯冯轻轻拉着段涯：“咱们先走吧。”
“走个毛，怕他们吗？”
冯冯皱起眉头：“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墨血心能不知道吗？一旦她要起了疑心，咱们还怎么调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