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媚看到,这些刚刚任劳任怨一声不吭的工人们,被监工们连打带踹的赶进了通道两边站好,然后有人打开剩下的那个箱子,从中取出了一个个的四方盒子,发到了每个工人的手中,然后这些工人好像拿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各个都是一脸憨笑。
随后通道两边的小门被打开,这些刚刚领到盒子的工人被赶进了房间中,每个房间差不多十人左右。通过打开的小门可以看到,屋里没有任何灯光,没有床铺没有桌椅,这些人进去之后边开始撕扯盒子上的包装,有的甚至等不及撕开便开始用嘴去咬,给上官媚的感觉是这玩意能吃。
然后咔嚓一声,小门关闭,里面的人只能通过门上人头大小的窗口看到外面些许的光亮。
这待遇
反正上官媚是看傻了!
剩下的监工们则聚在一起向那个升降机走去,上官媚则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站在升降机上,她能看到两边都是混凝土结构,看上去非常坚固。大约十几分钟后,升降机停下,眼前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极厚的钢铁大门。
随着有人在大门旁边的对答机上说了些什么,大门轰然大开,几人走了进去。
眼前豁然一亮,上官媚看到这里居然是个看上去很大的空间,面积大概数百平米,高度差不多五米左右,宽敞明亮,来来往往的都是各种装扮的人,而地面上也铺的是地砖而不是混凝土。
监工们一改外面的轻松和傲慢,在这里变得工整而严肃,站在门口任由两边的卫兵进行检查,然后被那些卫兵用鼻子闻来闻去。
“难道这些卫兵都是狗吗?”
看到这一幕,上官媚顿时打了个寒颤,也不想继续看他们搞怪,悄悄绕过卫兵们的身边就想深入。
“汪!”
忽的,一声咆哮下了上官媚一跳,她回头忘却却见一名卫兵眼睛大睁,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方向,那里面的警惕和愤怒好像要涌出眶外。
“难道我暴露了?”上官媚迅速的看了自己一眼,发现好好的隐着身,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汪!”
又是一声大吼,第二个卫兵刷的就举起了手中的枪,但是枪口游移不定显然没法确认上官媚在哪个方向,但是他不时的抽动着鼻子,向这边冲了过来。
上官媚不敢怠慢,她也不想好奇其中是原因了,身子一飘便飞了起来,直接就到了上面的天花板处,然后双手插入天花板,就这么把自己吊在了上面。
卫兵们冲到了上官媚的下面,一顿蒙头寻找,结果除了不时发出的意义不明的汪之外,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就连那最先发现上官媚的卫兵,都讪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而此时的上官媚,早就不耐他们的胡闹,就这么双手交叉顺着天花板走远了。
离开门口大约二十多米之后,她轻轻落地,然后看看周围好像四通八达的入口,一番思索之后,正好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便顺势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走了一段路,发现前面是一条走廊,门口上面有一行她不认识的文字,门口却没什么人把守。
进入,看到两边都是一个个非常规整的小房间,门上同样有文字有编号,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就这么好奇的四下观看。
这条走廊据她目测差不多有两百多米,而且其中还分出了其他的走廊,也不知道都通向何方,说不定形成了一个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
她也是糊涂,就这么走着走着便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最后才想起该把那个信息截留装置安上的。
可是,网线在哪?
上官媚眼睛一转,看到旁边有个房间的门好像没关,索性便闯了进去。
没人?
房间面积不小,正面是个手术台样的床,还有不少的设施,看上去挺瘆人的。两边则是不少的监视器,还有电脑!
上官媚大喜,连忙过去将信息截留阀拿出来,然后再次傻眼,哪条是网线?
她就一小僵尸,平时网都没怎么上过,又怎么可能认识网线,蓝玥也是一时大意,没想过对她来说最最简单的常识对上官媚来说确实天大的难题。
算了,干脆搁机箱上算了。
上官媚顺手将这个小小的好像发夹一样的东西放在了主机箱上,想起蓝玥说过,这玩意呆的时间越长截获的信息越多,便想多等一会儿。
然而她刚想转身离开,忽的又一拍脑袋:“这里的房间都一样,我离开找不到这里了怎么办?”
于是她也不走了,就在屋里闲逛起来。
然而没过一分钟,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来人了?
虽然她穿着光学迷彩应该没事,但刚才被卫兵发现的一幕却让她有些心虚,觉得还是躲起来安全。瞬间她眼睛一扫,看到这里算得上安全的地方也就是那个手术台的底下,于是身子一缩便躲了进去。
门被人推开了,进来了好几个人,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晃来晃去的白大褂下摆,以及几个不知道什么设备的轮子。
带轮子的设备被推到了手术台的旁边,然后不断的对话中,有什么东西被搬到了手术台上,而且听上去很重的样子,接着便是不断地锁扣声,似乎这东西被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一声声的吆喝声传来,周围的设备都被打开,机器的嗡嗡声不时响起。
几个白大褂围在手术台旁边,随着嚓的一声什么东西运转,手术台一阵晃动,上面也传来了什么东西的叫声,好像是人却又不像人声,仿佛蕴含着愤怒和惶恐。
上官媚躲在下面,随后便听到各种机器的响声在上面连成一片,有电钻的刺耳叫声,电锯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电锤砰砰的敲击声,以及那令人胸口憋闷的吼声等等。
但这些声音逐渐默了下去,最后只是传来了不时切割肌体,以及人们的对话声,她也听不懂。
忽的,她又听到了什么声音,而且就在身边。
回头望过去,却是一滴滴红色的液体落在地板上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