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七魄传奇 第一回 双魂妖(15)
作者:TH笑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天空飘着细雨,暖暖之中带点冰冷,站在拥挤的校门前,抑扬皱起眉头。

  今天的校门有些特别,除了那汹涌的蓝白大军,旁边还停了辆刺目的警车。

  发生什么事了?

  迈腿走了几步,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喊,抑扬好奇转头,只见那平头少年正蹲在地上喷吐烟圈,一只芊芊手掌,高举头顶左右摇晃。

  不愧是天地线。

  抑扬走了过去,对方也站将起身,扭头朝旁边的制服烟友打声招呼,然后快步迎了过来。

  “你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大事吗。

  淡然一笑,抑扬没太在意,在对方眼中,即使是小猫端了窝老鼠,也能称之为大事:“说吧,这次又是哪家的千金私奔了。”

  “没有没有,这次没有失踪。”近了抑扬身边,少舒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呼呼喘着粗气:“那女孩疯了。”

  疯了?

  才刚开学,应该没有压力大一说吧。

  抑扬忽然想起那个满嘴胡渣的青年,现在已过去一个多星期,那宗失踪女孩的案件似乎还没有任何进展:“马强呢?”

  “他去找死肥子了。”咧嘴一笑,平头少年甚是开心:“前段时间丢了一个,现在又疯一个,再加上水阔阔,我真想看看死肥子那哭丧的嘴脸。”

  叶子吗。

  一皱眉头,抑扬脑中响起静茹的话语:“叶子宽?男的吗?最近几天,没听说有人加入白云边呀。”

  难道她真找到了好工作?

  疑惑之际,耳边再次响起不羁的嗓音:“你知道那疯婆子口中念叨着什么吗?”

  “别废话了,赶紧说吧。”

  讪讪一笑,少舒沉下了嘴脸:“七水歌!”

  “七水歌?”心中一咯噔,听闻这童年时代的名词,抑扬陷入痴呆。

  “对。”点了点头,少舒继续说道:“虽然只是从那辅警口中听到模糊的片段,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们学校的七水歌。”

  难道

  心中升起一抹冰凉,抑扬猛抓住少舒的手臂:“她是我们学校的?”

  “应该不是。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双臂传来剧烈的疼痛,平头少年一皱眉头,不过他没有抱怨,好友之所以会如此紧张,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据我了解,这女孩是外省来的,最近两年才搬到泰和,正常来说,她不可能会知道七水榜的事情。”

  “或许,有人告诉了她。”

  “那她也没理由念念不忘啊。”

  “有,如果这是凶手的特征。”

  “你怀疑凶手是我们学校的人?”

  “或许该说是某种东西。”

  东西?

  少舒听得莫名,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对方已转移注意,清澈星目异光连连,飘逸青丝无风自舞。

  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这边?没有!

  那边?没有!

  有了!

  光天化日竟干这码事,真是不知羞耻。

  点点烟雨,沾湿发丝。

  也不知过去多久,诡异流光终于退散,少舒连忙凑了上去,一脸着急地问道:“是不是有发现了?”

  抑扬没有正面回答,挥手扫掉发间的珠露,才淡然开了嘴口:“看来,我们今晚得再探探那所公厕。”

  乌云堆聚,月影藏头,整个天地都陷进了原始的墨黑,幸好有那灿烂灯火撑破混沌,照耀万家,暖和人心。

  沙沙沙沙

  在那光明未达的地方,粗枝密叶背后,诡异黑影轻轻蠕动,不知在干着什么羞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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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只兔子,它疯狂地爱上了英勇的猎人。

  兔子妈妈很担心,它不明白,为什么猎物会爱上猎人,这种跨物种的爱恋,不会得到天神的祝福。

  于是,妈妈找来绳子,绑住兔子的脚丫。

  某个寒冷的冬夜,没有月亮,风雪低鸣。

  趁着妈妈不注意,兔子跳窗而出。

  可是,脚上的绳子,忘了解,兔子,一头撞上了大树。网.136zw.>

  自此以后,每当月圆,猎人走过树边,总会想起那金黄的酥香。

  他不明白,直到他孙子的孙子死去,都没有找到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再来第二只!

  或许,人的一生,就只能遇上一只兔子。

  黑暗中的影子抖了两抖,忽然就变得警惕,怨恨的目光飞速扭转,瞧看那渐渐走近的少年。

  “夺命鬼树?”好奇的声音远远传开,忽尔一声噗嗤,哈哈大笑起来:“你别听那丫头瞎掰,她是在吓唬你们。”

  “呃,可你不觉得,那棵树,越看越诡异吗?”少舒的话语透着凉意,虽然初听闻这个故事时他与抑扬反应相同,可事后回想,加上抑扬主动提出的探索要求,便让那十足的心信也摇动了几分:“还有第十三根枝桠,那晚她的惊慌不像是装出来的。”

  装是不装不清楚,但就那傻劲,数错的几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嘴角上扬,黑衣少年食指伸出,朝那慌张平头重重一戳:“树长新芽有什么奇怪的,这棵树我小时候还爬过几回,要真是什么夺命树,我不早见阎王去了。”

  “你小时候来过这里?我怎么不知道。”慌张少年一趔趄,不满地伸手整理着发型,不过经此一闹,狂乱的心跳倒也平复不少。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时候我们还没认识。”随意答了句话,抑扬忽然张大嘴巴,单手的拳头砸向另一摊手:“对了,原来老肥子是四眼龟,怎么我一直没发现!”

  不不会吧,他才发现那副土得要命的金丝眼镜吗!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少舒同样大张嘴巴,可这种问题又怎好开口,万一对方不开心,受苦只会是自己,所以他强咽口吐沫,将那该死的问题咽了回去:“我们认识之前,你不是不住泰和吗?”

  “是啊,可我妈有时会带我过来。”话音落,眼神哀,抑扬很少提及自己的母亲,因为那个苦命女人早已离开。

  唉,又想起那些伤心的过往了吧!

  少舒自觉地闭上嘴巴,虽然对那苦命女人所知不多,但他清楚,每当提及到她,抑扬都会一脸的落寞。

  尘世间,有多少憾事?

  身死长恨,恨的,就是亲人的哀伤。

  如果他朝再遇,她,会对他说,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刺耳的歌喉,忽高,忽低,像那女鬼的哀嚎,又如野兽的咆哮。

  少舒不自觉地打起哆嗦,颤抖的手掌,紧紧捉住抑扬的臂膀:“你你听见了吗?”

  “听到了!”恨一甩臂,将那生物能源按摩棒甩离开去,抑扬翻起了白眼:“你平时不是很大胆吗,怎么现在却跟个娘们一样。”

  “可是这声音真的好吓人!就像就像杀猪一样。”

  杀猪是什么情况?

  巨大尖钩贯通鼻梁,往上一挂,破肚开膛。

  接着,那些脏器鲜血喷将出来,直直洒人一脸腥臭。

  你能想象吗?

  这些个血淋淋的画面,就在不远处的昏暗公厕真实上演。

  到底是那个失踪女孩?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又或者,这是对我的预言!

  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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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打了个冷颤,双脚软软坐倒地上:“你说那女孩到底是啥构造,光这声音,居然还能听出七水歌!”

  “或许只是我们的频道不对。”黑衣少年无意再纠结,随意给了答案,便迈腿走了开去。

  别走!

  四周吹来寒冷的夜风,带着腥臭直钻进鼻孔,惊慌少年暗一咬牙,挣扎着站了起来:“你确定你能收服她吗?不要跟静茹一样,紧急关头成了神棍。”

  “呃?”黑衣少年停下脚步,脑袋一歪,道出了不争的事实:“我想我会好一点,起码不会怕得方寸大乱。”

  “不不是吧!”

  好一点是什么定义!

  少舒慌忙跑将过去,狠狠抓紧黑色的衣裳:“你捉不了她,还跑去送死啊!”

  “如果是那家伙,根本就不需要捉。”

  “水阔阔吗?那万一不是呢!你们魄力者不是专职捉鬼的吗,为啥静茹不行,你也不行。”少舒几乎是咆哮出来,或许是母亲的光芒太过耀眼,长久以来,他一直以为魄力者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这两个无能的家伙,却彻底颠覆了他的信念。

  “鬼魂和魄力都源自灵魂的力量,所以魄力者可以利用这种力量降伏鬼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天生就能运用,能自然激活者,不过万分之一,至于其他人,可以加入魄力学院学习,魄力学院就是专职训练魄力者的机构。”

  “可你平时不是能使用异能吗?”

  “哦,那种啊,只是基本的体魄运用,没有使用灵魂力量。”

  也就是说,他真的控制不了那些东西!

  对方的嘴脸越是平静,少舒就越觉心慌,如果对手真是水阔阔倒好,就怕碰上那个害了她的东西,到时打又打不过,跑还跑不了。

  “我像那么笨吗!”被那怀疑目光射得浑身难受,抑扬把嘴一撇,翻起白眼:“别担心了,鬼魂是灵魂物质,通常情况下,人类根本看不见也摸不着,虽然我们捉不到它,它也别想伤害我们。”

  这是通常情况吗!

  听着那毫无说服力的台词,少舒只想往那执拗的脑壳狠敲一下:“那水阔阔呢?如果你的分析正确,她应该是被鬼杀了吧?”

  “对!”

  “那”余下的话语已不需多说,少舒眯起了缝眼,鄙夷地看着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家伙。

  谁知那家伙毫无羞愧的觉悟,竟还哈哈大笑起来:“你想想,如果叶子真的被害,那说明了什么?”

  “”

  看着对方久久不语,抑扬无奈摇头:“说明他已变成可以触及的存在,对于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你还怕他做什么。”

  “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道理。”愕愕点头,少舒心头依旧七上八下,毕竟他不是魄力者,面对强大的杀人犯,连一丁点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抑扬又怎会不懂对方的心思,咧嘴一笑,独自踏步前行:“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

  这怎么行!不是说好甘苦与共吗,虽然做不了大事,但是报信的能力还是有的。

  黑色背影渐行渐远,平头少年目光坚定,果断步伐迅速迈张,飞奔着追了上去。

  风吹过,树沙沙。

  待那少年彻底没了踪影,皱巴巴的树干上,一个玉树临风的老人,霸气十足地钻了出来。

  没错,是我,不是刚刚那个,当了那么久的观众,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不知那肥子还好吗,真想当面问候他老母。

  皱皮老手轻拍树干,墨黑叶子簌簌落下:“朋友啊,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好好保重,千万别玩过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