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头颅化作千亿颗星点,随着夜风,轻轻散落。.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可恶!还以为能从他口中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圆肥大手紧紧握起,咯咯之声,清脆悦耳:“混账东西!”
“校长,您先别急,也许我知道是谁。”
清脆的嗓音涌进耳膜,戎皓微微一愣。
对呀,怎么把她这当事人给忘了!
一锤掌心,圆肥侧目,看向那轻盈而又朦胧的白色身影:“你快说说,到底是谁?”
“应该是学校以前那个老校卫。”
应该?
戎皓皱了皱眉。
这是与不是,有那么难吗?
为什么偏偏要加上不确定的词汇?
疑惑的眼睛扫过天真的叶子,戎皓忽然了悟:“你的意思,你是被老饶害死的?”
“呃”搔了搔脑袋,叶子尴尬地低下头颅:“有这样的可能。”
又是这不确定的表情!
戎皓狠狠吹了口胡子。
不知道那复活上吊树的人也就罢了,难道连害了自己的人她也认不得吗?
极力压下心中不满,戎皓继续平静开口:“老饶他不是死了吗?”
“没有,那天晚上,他还跟樊阿姨打了起来。”
“樊阿姨?”
“哦哦。”察觉到自己的言辞不当,叶子吐了吐舌:“就是少舒的妈妈,她让我管她叫樊阿姨。”
韩秋?
当晚她的确来过这里。
可是为什么连她都来了,子宽还会死去?
带着深深的不解,戎皓疑惑问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晚!
晶莹的泪水浮上眼眶,正是那个残酷的月夜,她的一切,都被无情夺去。
抽噎两下,叶子压下紊乱的心绪,带着哀怨,道出了当晚的一切。
“你说什么?韩秋说她打不过老饶!”戎皓陷入深深的震惊,差点就让那眼前金丝逃了出去。
这韩秋不是号称中华区第一吗,连她都打不过,那那家伙该排第几?
扶了扶眼镜,圆肥嘴脸挂满冷汗。.136zw.>最新最快更新
真是看走眼了!
早知当初就不吝啬那一块几毛钱了,如果他回来找我算账,那该如何示好?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樊阿姨说他易了容。”
“肯定不是!”
“咦?”慌张摇动的赘肉引起叶子的不解:“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直直觉,哈哈。”讪讪一笑,戎皓慌忙转过话题:“照你所说,当夜韩秋已经赶跑了老饶,难道他后来又回来了?”
“应该没有。”叶子同样疑惑不解:“那天晚上樊阿姨离开后我又去了趟厕所,结果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大树里了。”
勾魂引!
圆肥嘴脸再次动容。
如果单纯要杀她,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他们的目的是她的肉身?
肯定是这样,那通报平安的电话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们又为什么要留下她的命魂?
费尽心思演了场大戏,不可能粗心到留下这么大的证据吧。
再说了,这复活上吊树又是为何?
纯粹是为了找麻烦吗?
可他也没带来多少麻烦啊,反倒还把线索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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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我想那么多干嘛。
长吁口气,戎皓甩了甩头。
明天给白云边去个电话,让他们自己擦屁股。
“对了,既然老饶呃假老饶后来没有出现,你怎么会认为是他害了你?”
“因为事后他来看我了。”咬着手指,叶子淡然开口:“他说他觉得愧疚,还因此教了我很多法术。”
愧疚!
那他还敢若无其事地回来?
真是艺高人胆大,千万别让我碰上了他。
抹了把冷汗,戎皓不愿再想,环视四周,发现那些个少男少女早已没了踪影。.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叮叮
“你这样乱敲一通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频率。”
“说得那么厉害,那你来。”
“这不是谁来的问题,首先你要充分了解它的生理需求。”
“滚你个蛋,没点正经。”
这些傻瓜。
戎皓又怎会不懂他们的心思,叹息一声,他迈步走向他的凤凰牌。
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只希望他们别太冲动。
大手摸索,银镜光锃,兽面浮雕,龙身环绕。
成败与否,全看你了。
摩挲着平整的八卦镜面,戎皓缓缓转身,朝着一众胡乱捣鼓的男女,大步踏将过去:“让我来吧。”
麟龙斗!
这就是他的传家宝器吗。
看着来人手中光锃的器具,抑扬不由皱了皱眉。
他是真心出手吗?
心头迟疑,脚下却不拖拉,黑衣跟随众人退往一边,为那圆球腾挪道路。
“这玩意,最难的就是确定方位。”近了大树,戎皓开始摆弄八卦,柔和月华印上镜面,刺目白斑时起时伏:“八八六十四卦,一卦又分八个方位,其实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一切,就交由上天决定吧。”
“左五指,下二分。”
咦?
疑惑圆眼扫过坚定的俏脸。
他已经找到了?
呵不愧是五感灵慧魄,这份感知力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还不够吗?”
“够了。只是,有些感叹。”收回目光,圆肥大手顺势翻转,厚实的八卦,倒吊掌心。
并指剑,龙蛇走,麒麟镇中央。
“喝!”
嗷
蛟龙出海,缠绕明黄,径直扑向粗糙的树身。
而那大树似心不甘,薄薄黑膜迅速现身,一黑一黄半空交接,圈圈涟漪,急速扩散。
又是这碍事的东西。
众人都厌极了这层薄薄的黑膜,本以为消灭干瘪大脸它就会失去动力,没想到连番尝试,竟一如既往的难缠。
但愿他有办法制服这东西。
皱了皱眉,抑扬看向满头大汗的戎皓,只见他手上不断加力,然而那明黄光柱却始终难以寸进。
唉
叹了口气,戎皓摇头。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竟一直在原地踏步!
还是得靠那招吗?
希望他别骗我,别让它白白浪费。
恨一咬牙,舌尖殷红,猛一喷吐,炽热的血水,印上银白镜身。
咵啦!
电闪雷鸣,浓厚乌云迅速堆积。
“凛凛天威,听我号令!”
咵啦!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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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巨大的电弧化身蛟龙,穿透厚云印上镜身。
嗷
清脆龙吟震天裂地,明黄光柱顿时大涨。
单薄的黑膜再也无法抵挡,悲鸣一声,炸裂成无数碎片,随着夜风消失无踪。
“进去了!插进去了!”二女十指交握,兴奋地胡蹦乱跳。
反观那圆肥,一脸的低落。
她们是开心了,可我这口下去,没有三五个月是休想复原了。
哼!混账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长啥模样。
剑指连挥,橙黄长驱,粗糙的树身频现白烟。
“给我滚出来!”
怒喝过后,墨黑圆珠终于露面,带着强烈不甘,沿着橙黄飞向八卦。
大挥扫,珠握手,四下欢喜圆肥忧。
对不住了。
暗一苦笑,戎皓反手探透,将那救命的圆珠,锁进胸前的口袋。
真是这样!
抑扬早有预料,一见对方行为异常,立刻挺身开口质问:“你干什么!”
“干什么?”圆肥嘴脸木无表情:“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可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那个办法,行不通。”
“没试过又怎么知道。”
这时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一道道怨恨的目光,纷纷投向圆肥的脸庞。
“不值得,也不可以试!”
“你”愤怒黑衣大步踏前:“别废话,你不救,就把珠子给我。”
“如果我说不呢?”
不?
诡异流光浮现眼前,惨白的指骨,咯咯发响:“冷血无情。”
哼!这对母子永远都是那么冲动。
盯着那决绝的眼神,戎皓一阵苦笑。
难道只有他们懂得关心别人?
难道不用他们的方法就是冷血?
反手一指胸前,戎皓淡然开口:“此物命为万魂珠,乃是以数万冤魂凝练而成,多见于战争时期,是旁门邪道炼制守护妖兽的器具。”
万万魂?
也就是,一万个小白!
听着这耸人的话语,可心暗暗咋舌,只要稍微聪明的人,大概都能听出其中的含义,可那黑衣偏偏继续莽撞,双眸之中盛放暴怒:“那又怎样,现在是去杀人吗?东西都是现成的,为什么不能用。”
“对呀,就算我们不用,那一万个人也不会复活,用来救人性命,反倒是在帮他们积功德。”
哼,还积功德,亏她敢想。
真要积功德,就应该把他们放归幽冥,助他们解除怨恨的束缚。
金丝之下圆目怪翻,狠狠地白了无知红衣一眼:“我想我说得够清楚了,这是炼制妖兽的器具,强行用在子宽身上,只会让她的意识遭凶戾湮没,最后变成一具没有思维的杀戮机器。你当真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吗?”
“抑扬,校长说的没有错的。”不知何时,白色头颅已飞了过来,看来她已摆脱树枝的束缚,成功恢复了自由:“刚才珠子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有股强大的邪念向我扑来,幸好校长及时将它收起,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
童年时的玩伴落得如此下场,抑扬内心十分不甘。
真的办不到吗?
如果保不住命魂,那么将来即使找回肉身,她也会永远失去记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