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微凉你微暖 第69章求爱
作者:暮雨潇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69章求爱

  “不是你想的这样。.136zw.>最新最快更新”方小竹说“你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

  袁东方木然摇头“小竹……我宁愿是任何一个其他男人也不愿意是江树白,你明白吗?”

  如果是江树白,他要拿什么来留住她?一股深深的悲凉紧紧抓住了他。

  “你还是不信我?”方小竹的心都凉了“我们在香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袁东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绝望和怒火,他们究竟亲密到什么程度了,她的手机来电都变成这样“方小竹,别再骗我,也不要再骗你自己了,你爱他,你始终爱他。你也不用感到愧疚用那种方式来补偿我,我不要你的躯壳。”

  方小竹惊住了,她怒极反笑“原来我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刚刚你情我愿险些成就的激情在他眼里居然是自己出轨后的补偿。

  袁东方也知道自己太冲动说错话了,反应过来时方小竹已经走了出去,快速的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他没有追过去,只是站在路边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呆。他自己也知道那些话有多刻薄,刻薄的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网.136zw.>他明明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他明明知道送走亮亮的那一天她有多伤心多绝望根本不可能转头就跟江树白风花雪月。可是他却故意用那样刻薄的话那样恶意的揣测来伤她,他就是嫉妒,嫉妒让他失去理智,心里好像有一条毒蛇在爬,寻找着突破口伺机狠狠的咬上一口。

  方小竹回到家,在卧室里蒙着头狠狠哭了一阵,抬头才发现柜子上摆的几个相框什么时候全都不见了,只有一只汽车模型孤零零的在那里。那些照片全是她和亮亮的合影,亮亮三岁生日时在阿菜的撺掇下她还领着他去影楼拍了一套写真集。方小竹打开抽屉,发现写真集少了一本。

  家里如果进贼不会只偷这些东西,方小竹想起来亮亮去香港之前神神秘秘的收拾的书包,他说他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带上了。他最喜欢的是妈妈,可是他带不走,只能带走那些相片。

  方小竹把那只汽车模型拿了过来,这是蓝雨送给亮亮的,加长版白色林肯,她还曾经憧憬过坐在这样的迎亲车里嫁给袁东方,一家三口从此幸福长久,转瞬间什么都没了。

  她原以为人生顺理成章,和袁东方结婚,带着亮亮,一家三口或者四口安稳闲适的过完一生。年少时那一段荒唐又无望的痴恋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淡,最终掩埋在岁月的尘埃里。可是江树白如同一枝穿云的箭,扰乱了她的节拍。他那样咄咄逼人,却又是那样熠熠生辉,他又成了她的心腹大患,也成了她和袁东方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

  很多事情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那晚月光下她躲躲闪闪欲语还休的诉说着她和江树白的那段人尽皆知的往事,而他插科打诨以那年“裸奔”的糗事掩盖,彼此看似互相安抚,实则逃避。

  不久前她看到一本书说:在你人生低谷的时候,千万不要指望一段爱情来拯救你。你是在求爱,不是在求救。很多人恋爱和婚姻失败的原因就是最开始就心态不正,把对方当成一段浮木,希望能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这很可怕。

  因为最好的爱情,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对于袁东方,她到底是在求爱还是在求救?

  她打电话给江树白,江树白很快接了。

  “江树白”她连名带姓的叫他“我有话跟你说。”

  “你在哪儿?”

  “就电话里说”方小竹说,她不想再见他。

  江树白原以为她会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最不济也会骂他一句“幼稚,神经病”,没想到她却是很平静,是真的心平气和的在跟他聊天。

  “小时候我们一家还住在乡下”方小竹说“那时候家家户户独门独院,鸡犬相闻。有一次我从河边捡回来一块造型蛮特别的石头,玩了很久之后腻了就嫌弃的把它放在矮墙上,再也没有看过一眼,它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也没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去邻居家里玩,发现被我遗忘的那块石头正搁在他们家的花盆里,我顿时不高兴了,觉得自己的稀世珍宝被抢走了,当场哇哇大哭要他还给我。”

  江树白听的很认真,不时的“嗯”一两声表示自己有在听,请她继续。

  “多年以后我想起这件事,才明白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宝贝那块石头,我只是见不得我丢掉的不要的东西被别人捡走的感觉。”

  “所以呢?”江树白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我只是你不要的石头”方小竹说。

  江树白勾起唇,想象她认认真真煞有介事分析自己的样子,不禁莞尔。

  “你在担心什么?”江树白问“你在害怕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见不得原本一直属于我的东西突然别人拿走而心有不甘?”

  方小竹的心轻轻颤了颤“我希望你认清自己,不要再纠缠我,对你对我和东方都好。”

  江树白突然想笑,她说的这句话无比的熟悉,是他自己曾经对她说过千遍万遍的——“方小竹,我希望你认清自己,不要老是来纠缠我,这对你对我都好。”今天终于轮到她来对他说了,一切简直就是报应。

  “我认的很清楚,倒是你,小竹,你真的认清了吗?你真的要舍弃我吗?”江树白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方小竹原本还想拿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来举例说明,最后却什么都没说,默默挂了电话。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的玩具娃娃,凭什么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偏不,偏不叫他如愿。就算袁东方不要她了,她还有很多选择,原本她这一生也没肖想过幸福,只不过一切又回到原点罢了。

  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然后订了明天一早去滨海的高铁票,正好前几天阿菜打电话给她,请她去参加他堂哥阿脯的婚礼。

  她已经过了因为一句话就勃然大怒分道扬镳的年纪,这些年的磨砺让她学会了很多,但是她觉得她和袁东方彼此都需要冷静一下,如果他最终的决定是分手,她也尊重他祝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