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笑我太年少,念其窈窕。.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叶之蓁蓁,桃之夭夭。春风依旧,卿可安好?少年愁,愁是何滋味?思之寤寐。未见伊人,吾心伤悲。江水有汜,之子于归。”江山一边哼着自己最喜欢的小曲儿,一边赶路。
当江山到达龙城城门前之时,胡云阁和慕容白早已带着一干手下进城了。尽管城门口,很多人对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议论纷纷,江山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要是都像胡家和慕容家那样有钱的话,谁还会在这里排队,又哪儿有空在这里议论他人呢?谁让人家有钱,有钱就是任性,钱就是资本。
江山本来也可以那样进城,可是他没有。
目前他手里钱可有不少,虽都是被洗劫的,但最终的拥有者是他。
他看着排着长龙的队伍,只好跟着排了进去。
眼前的人陆陆续续的进城,转眼就快到江山了。
就在这时,前面一阵嘈杂声传来,人们自然而然地都停住了脚步,纷纷抬头向前望去。
“怎么着,还有没有个先来后到了?”他前面大概七八个人的位置,有个和江山年龄差不多,看起来憨憨的高个苗条男对着守城之人高声嚷道。
“吵什么吵?都给我排好了。”一位个子较高的守城人不耐烦地说道。
“是你要先来后到是吗?”另一位瘦小一些的守城人,趾高气昂道。
“是又如何?”憨厚男子理直气壮地,“难道你们守城就没有一点规矩吗?”
他似乎很是生气,说了两句之后,顺了顺气,才接着说道:“我在这里排了半天队,可后来那十几个骑马的进去不说,刚刚我身后的姑娘也在我之前进去了,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瘦小者道,“穷小子,想进去,就给大爷老实点。”
“你说谁‘穷小子’呢?”苗条男似乎很忌讳别人叫他“穷小子”,当即勃然大怒。
“说你呢。怎么了?有能耐你打我啊!”瘦小者叫嚣道。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瘦小者立刻就被向后扇飞出去。待他爬起来之时,左侧脸颊已经肿起了老高,再不见刚才那般消瘦。
此刻那个瘦小些的守城人,看起来一边脸大,一边脸小,总让人感觉缺点什么。对,就是右边再来一下,那就对称了。
“小子,你敢在龙城动手打人?”挨打的瘦小者,再没有之前的嚣张,但心里却不想善了。
“就打你个不长眼的,看你能奈我何?你们主事是谁?”穷小子似乎真的怒了。
此刻在江山前面排队的一群人都已经都已经向身后或是旁边躲去,但又离得不远,怕是错过看热闹似的。他们可不敢趁乱入城,进城容易,可是城主府差人追究起来,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唯独江山没有动,他还想早些进城,找个客栈,好好休整一下。.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这时,那个高个子守城人急急火燎地向城内跑去,他要找守城的主事给他们做主。
“你是什么人?”瘦小者颤着音道,同时心想“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魏红彦。”穷小子似乎对别人问起自己的名字,很是自豪。
“魏红彦是谁?没听过。”瘦小者道,“等一会儿主事大人来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他看到同伴匆匆跑去,心里便有了依仗,说话语气也自信了不少。
“好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当听到别人对自己一无所知,穷小子似乎很憋闷,他认为自己就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样。
其实,也不怪瘦小者不知道魏红彦,龙城城主是个很会行事之人,手下买卖也不少,还有些在周边的城镇和村落。瘦小者是最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最近才被调回龙城的。
“魏红彦?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呢?”人群中很多人在议论着。
“原来是他!”好像是有人想起来了,不过很快就闭上了嘴巴,谁愿意错过这样一场好戏呢?此人正是江山身边的一个十七八的青年人。
“魏红颜是谁?”江山向他小声地打听。
“一看你就不是龙城人,连魏红彦都没听说过?”这人鄙夷地看向江山,说道。
不过听这个人的意思好像是,没听过魏红彦就是很丢脸的事儿似的。
“不瞒兄台,我是从边远的村镇过来办事的。”谁叫自己这般狼狈,江山没去管对方鄙夷的神色,回答道。
“那魏红彦到底是什么人物?”江山好奇地问道。
“他可是龙城有名的年轻才俊,多少妙龄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啊!”那是一种羡慕和向往之色。
“那为何守城之人连大名鼎鼎的魏红彦都不认识呢?”
“龙城最出名的龙城武院你知不知道?魏红彦就是龙城武院的第一天才,被各位导师看好,更深得院长厚爱,据说今年端午一过就会到南海武院进修呢。所以他无事来,一直钻研武学,很少出门。守城人不认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这么厉害?”
“那还不算,人家还是龙城城主魏坤之子,这下该有好戏看了。”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着。
“兄台知道的真多啊!”
“那是,我本来和他一同去考一年一度的龙城武院的,只可惜名额有限……”说到此处,这位兄台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不禁又有些惋惜道。
“原来是个落榜的考生啊!我说怎么这么了解龙城武院和魏红彦呢。”江山心想。
“龙城武院每年都招生吗?”江山此刻更是心生向往。
“不是我打击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难道报考龙城武院还有什么条件吗?”江山不禁耐心地问道。
“那是当然,不然真把龙城武院当做烂大街了?每个报考武院之人必须是二十岁以下,这是其一;其二便是每年端午节前一天开始报名,端午节后三天招生,时限为三天,即便报名超过招生时间也算自动弃权;另外,报名费每人十两,过关者正式录取,报名费退回,失败者,报名费就没了。”
“你有十两报名费吗?”介绍完招生规则,这人直言不讳地问江山道,在他心里并不认为江山能拿不出那么多钱来,随便叫一个人问问,谁能那样认为呢?
“确实如此。”江山假装点头。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武院每次从报名之人中选取二百名成绩优异者录取。你有那个能力吗?”这人不禁又蔑视地看了一眼江山。
“没有吧。”江山此刻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不就对了。人有上进心是好的,不过最主要是有自知之明!”
这人继续“指点江山”。
“兄台教训的极是!”江山心中不禁腹诽,但表面假装应承,“连龙城武院招考的前二百名都没进,还有资格在这儿故作老成,还要不要脸了?”
“所以,我们要多向红彦师兄学习!”
真是不要脸,连武院都没考进,竟然厚颜无耻地叫人家“红彦师兄”。
“兄台如何称呼?”
“我本命叫作姬宏远,你还是叫我姬红彦吧。”
还“姬红彦”呢,简直是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这是要赤裸裸地不要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