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找你能有什么事儿?你看看这个。看最新章节就上网【】”薄君笑说着便将一把长剑递了过去。
“那个……江……江山啊,我先走了?”老懒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便和江山打招呼。
“好,记得我交代你的。”江山此刻哪还有心情顾及老懒呢?挥挥手算是道别。
老懒飞也似地离开了。
江山沉下心,仔细打量起手中的剑来。这把剑长约四尺,重约两公斤,高档大气。剑鞘三尺余,似是玄武炉的材料,呈宝塔形,看似古朴。剑柄二十公分有余,和剑鞘是同一种材质,雕刻有凤飞凰随的图案,象征祥瑞。剑穗为黄色,一尺半长,配有玄玉。
抽出剑来,刃长三尺左右,宽约一寸,剑身呈银色,像是纯钢打造,做工细腻,光滑耀眼。
“怎么样,还可以吧?”见江山大致打量过后,薄君笑自豪地问道。
“那是。也不看看出自谁手?我二哥那可是浪得虚名的。”江山像是夸赞薄君笑般说道。
“滚!你个白眼狼。我还浪得虚名,不喜欢我收回。”薄君笑似是嗔怒,故作收走长剑。
“别啊,二哥。人手失手,马有失蹄。小弟我口误,给您道歉。”江山笑着说道。
“你就是故意取笑我的。看最新章节就上网【】”薄君笑认定道。
“说是说,笑是笑,二哥手艺非凡,在下佩服。”适时的溜须拍马江山还是会的。
“少来。”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过二哥,你说剑柄上你都弄两只鸟,你不愧是老二。”江山打趣道。
“刚见你有个人样,你又没大没小是不?”薄君笑转脸道。
“那叫凤凰,知道不?凤凰是神话传说中的百鸟之王,与龙同为大汉民族图腾。凤凰与麒麟一样是雌雄统称,雄为凤,雌为凰,总称为凤凰。”没过一息,薄君笑又主动给江山当起了老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江山趁机拍起马屁来。
“那为兄就再说几席,让你个毛头小子赶紧成长起来。”薄君笑认真地说道,不过转瞬自己就乐得合不拢嘴。
“当个小的,我容易吗?”江山抱怨道。
说着两人朝客栈走去,转眼来到薄君笑的房间。
“不对啊,二哥。”一进屋江山就道。
“什么不对?”薄君笑疑惑地问道。
“不是子母剑吗?”江山将手中长剑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将刻有凤的一面的剑鞘向下推动。”薄君笑故作深沉道。
江山依言,果然长剑被一分为二。两把剑一模一样,剑穗也是,甚至连重量都差不多的样子。
“有意思,之前夸你还有点心不由衷,不过现在千言万语难以描述小弟此刻之心情,难以表达小弟对二哥的敬仰之情,犹如……”江山看着子母剑,不由震惊,赞美之词一时间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老三如此深沉狡猾,拍起马屁来,一点都不脸红。”薄君笑故作吃惊道。
“当着二哥的面儿,我怎敢班门弄斧?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拍二哥的马屁不是。”江山此刻是油嘴滑舌。
“喜欢就好,不过我这个人实在,以后还是跟我多说些实话。”薄君笑严肃道。
“比方说对我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英明神武、智力非凡、玉树临风、无所不能,简直是目有所极,人无所及之类的。”
本来江山见薄君笑还一本正经呢,一转眼他又弄出了这么一出,让人乐不可支。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江山笑得前仰后合。
“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薄君笑此刻更加嬉皮笑脸了,“彼此彼此”说得更是异样,“彼”读成一声,“此”读成轻声,一改往日憨厚的本质。
“本来呢,别人出钱我都不会做的,既然老三你要求,二哥我做得怎么样?满意否?”薄君笑收拢笑容道。
“二哥你够意思,太够意思了。工钱多少?”江山竖着大拇指道。
“滚!等老大来,请我和老大好好喝点。你的酒量得提升啊。”薄君笑本来就没有收工钱的意思,只是想欺诈一下江山,请酒喝。
“那好,等老大回来,今晚我做东。”江山慷慨道。
“我要喝上好的女儿红。”薄君笑挑着眉说道。
“就上好的女儿红。”江山咬着牙道。
“别不情不愿的,你拉住两把剑的剑穗,再松开试试。”薄君笑正经道。
江山依言,做出要拉剑穗的动作。
“等等,要死啦,你将剑尖朝向无人之处。”薄君笑见此,立刻高声叫道。
江山依言将剑尖转向无人处,用力拉了拉剑穗。“啪啪啪……”眨眼间,无数钢针朝外射出。
只见客房的门板之上,无数细细的钢针毫无规则地排列着,入木三分。
“真是可以啊,二哥。”江山震惊了。要说之前见到长剑,他只是佩服薄君笑的名副其实,而当长剑一分为二时,江山就开始佩服薄君笑水平不俗。但当看到刚刚这一幕后,江山不由得不赞叹薄君笑是个不世奇才。
十六岁的一个小伙子,手工如此精湛,技艺更是无可挑剔。将来这小子如果克服了横练的弊端,那一定会一鸣惊人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快,将刚才哥哥教你的赶紧给哥来一遍。”薄君笑傲然道。
“二哥,我佩服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对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你如此高大伟岸、器宇不凡、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英明神武、智力非凡、玉树临风、无所不能,简直是目有所极,人无所及之。我要是个女的,我会希望嫁给你的!”江山不仅将薄君笑教他的说得一字不差,还额外送他些不花钱的赞美之词。并且江山的表情真挚,双手呈作揖状,盯着薄君笑的眼睛快滴出水来了。
“小妮子,今晚将大爷伺候好,将来有你的好处。”薄君笑托起江山的下巴调戏道。
“听从大爷吩咐。”江山嗲声嗲气地道。
“哈哈哈……”之后是二人的奸声淫笑。
“二位贤弟,这是发生什么天大的好事儿了?笑得这么销魂。”万古从房门外走了进来,见到二人笑得如此,不禁开口问道,“大老远就听见你俩的笑声。”
“没什么。”江山和薄君笑二人同时摆摆手道,同时止住了笑出的泪。
“门上的暗器怎么回事?”万古看到门板上的钢针之时,惊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