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在出关前,将自己几天来对淬体、练剑以及炼丹的感悟不断在脑海中过电影,一遍又一遍,不停往复。网.136zw.>
最终,他立身而起,朝房外走去。
敲开薄君笑的房门,信步走了进去。
“亲爱的小妮子,你在点什么啊?”江山对薄君笑调笑道。
“启禀大爷,奴家最近恪守妇道,也没做甚。薄君笑故作撒娇道。
“来,给大爷笑一个。”江山继续道。
“不知大爷要奴家如何笑法?”薄君笑挤眉弄眼。
“傻笑、呆笑、苶笑、奸笑,最好是放声淫笑。”说罢,自己先淫淫地笑了起来。
“大爷难为奴家了。”薄君笑假装难为情道。
“不是吧,老三。你今天有点反常啊,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接着问江山道。
“就是想你了呗,我的好二哥。”江山道。
“你可拉倒吧。别人我不了解,你,还不知道?”薄君笑不信。
“好了,二哥。我就是这段时间闭关,憋得慌,所以来看看你。”江山道。
“也是,一次闭关要十来日,就算是良家妇女也得憋成荡妇。”薄君笑认真道。
“滚!有你这样当二哥的吗?”江山爆粗。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本善良,无奈近猪者胖啊!”薄君笑淫淫地笑道。
“自从跟了我,你的嘴皮子有长进啊!”江山望着薄君笑道。网.136zw.>
“那是,没看你是谁啊?”薄君笑挤兑江山。
“二哥,和你说的丹方怎么样了?”江山正经道。
“昨天师傅把丹方托人送了来,你先看看。”薄君笑说着从怀中将所谓的丹方取出,并递与江山。
江山接过薄君笑递来的丹方,定睛观瞧。
丹方上列出了二十几味草药的名称,以及各种草药的大致配比。江山粗略地看了一遍,时而不解,时而了然的表情。最后,终于点了点头,算是给薄君笑一个回复。
薄君笑看着江山脸上的表情,知道江山对药理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也没有出声。
当看到江山点头后,才开口。
“怎么样?这个单方难不难配?”薄君笑试探地问道。
“丹方上的药应该不是特别难找,价格也不是太高,难点是丹方上的草药配比明显不是很准确,所以只能算是粗略的配方。估计要一段时间去琢磨、验证,不过里面估计有些草药要替换。”江山无比正经地道。
“这个丹方叫什么?”江山接着问道。
“师傅听人说叫洗髓丹。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每次吃过之后,就感觉身体各腑脏会好很多,体质也会或多或少地有所改善。”薄君笑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里面的配方倒是可以理解了。网.136zw.>”江山颔首。
“接下来,要做什么?”薄君笑接话道。
“我给你开个清单,你照着上面的要求去采购吧。”江山道。
“你是说,我去采购?”薄君笑不可置信地道,“你师傅不是外出云游去了吗?”
“既然你都知道那是我师傅,不可能不知道,我对炼丹多少也了解一二吧。”江山老神在在道。
“几成把握?”薄君笑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丹方可是师傅千辛万苦花了大价钱弄到手的,并且每次都是高额的代价才能得到那么几枚丹药。不说丹药难练,最起码不是一般炼丹师能够炼制出来的。要是江山师傅的话,薄君笑倒是有几分相信,可要是江山自己,他还是有几分怀疑。
“什么几成把握?”江山不解。
如今的江山可是六品炼丹师,并且这段时间他可是炼制出了七品丹药,药还在身后的包袱里呢。
“哦,没什么。那就按你说的办。”薄君笑弱弱地道。
他心想,既然江山说草药不是很贵,就算江山炼制不出,权当是给江山练手了。万一要是炼制成功,岂不更好?既然自己的兄弟说得那么自信,也没必要跌了人家的面儿不是。
“丹方我收了,你可以誊抄一份。”江山不会想到薄君笑此刻的心思,随口道。
“你留着吧,师傅那儿还有。”薄君笑回道。
“走了,估计一会儿老大就回来了,我们去吃饭,我都饿了。”江山捂着肚子道。
“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
“废物!”
龙城客栈三楼的一个房间内,传来了怒吼的声音。
听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清风镇镇长胡云阁。此刻的胡云阁将手中茶杯狠狠扔了出去,砸在了门口前的地面上。一声脆响,震得屋内一个手下战战兢兢,两腿打着嘚瑟。
“还是没有常青的消息吗?”胡云阁强自镇定道。
“回家主,至今少家主音信全无。”那个手下声音都在颤抖。
“大长老和阿峰也没有任何消息?”胡云阁继续问道。
“没……没有。”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弱。
“那你就没有看清打晕你那人的样貌吗?”胡云阁不由又是怒火中烧。
“我当时跟着那个像是江山的小伙子,就在那小子从城北回来将要走到东西两头的岔道时,背后一个人将我打晕。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感觉那人的力道很大。”说着,那个手下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胡云阁,而后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深深地低下头去。这都是第十次问自己了,每一天自己都要来这儿受训,而且每一次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查,继续给我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江山那个小子。”最后胡云阁咆哮道。
“是,属下一定尽力。”那个手下语气坚定地回道。
“你先下去吧。”胡云阁挥了挥手。
那名手下如蒙大赦般,匆匆迈步向门外。走出门外后,将房门带上,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不是天气太热,而是被吓的,脸上的汗和身后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屋内的胡云阁,此刻正坐卧不宁,踱着步。半个多月了,自己的儿子、大长老以及亲信阿峰至今杳无音讯。他怕这些人遭到不测,但又不希望如此,所以目前最主要的是先找到江山,看从他哪里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至于抓到江山后怎么处理,那都是后话。
前几天,刚才的手下好不容易发现了类似江山那个小子的痕迹,结果没容他跟上,就被人给弄晕了。
难道那个小子有高人相助?不应该啊!虽不说自己对他又多了解,可是没听说他和外界什么人有关联啊。他的父母至今下落不明,孟老头如今也已经远离燕北。胡云阁将和江山有关联的人在心里一一排除,最后还是没理出个所以然。
“是离开清风镇以后遇到的贵人?”胡云阁疑惑不解,“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
胡云阁眉头紧锁。现在慕容白和他的人已经回清风镇了,胡云阁倒是不怪他,谁家没点儿事儿呢,再说总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是。
慕容白倒是挺会做人,临走时说,“有事儿叫人给我带话,我会马不停蹄地往这儿赶。”暂且不管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心暖。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