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之后,已过中午饭的时间,到现在我连早餐也没吃,脑袋晕乎乎的,董慧还真是个细心的女人,一眼便看了出来,还问我中午想吃什么。.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不如,我带你去个地儿吧,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以前念大学那会儿,我心情糟糕的时候,总是会去那里,吃上一顿之后,烦心的事就烟消云散了。”
“哎……”
看着董慧叹息,我又何尝不能理解她的痛苦呢,毕竟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离开了,这种折磨难以言喻,她总是装作不在意,但越是这样,越难以走出阴影。
我们决定去以前我念书的地方,在帝都的郊区,虽然路途有近一个半小时,但这足以让我研究陆羽的死亡日记。
“你看了吗?”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那是陆羽死后第三晚,董慧在书房里所拍摄的内容。
“看了一些,但不是很懂。”
“这些事你知道吗?”
“你是指去探望那个病人吗?”
“是的。”
董慧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没对我提及过,正如他所记载的,以培训为由,离开了几日,我并不知道他实际是去做这件事。”
“后来你知道吗?”
“没有,如果不是从这里看到,我根本就不晓得还有这样的事。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书房里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真的是陆羽的鬼魂吗?”
“也许是电脑被黑客利用,或者是电脑被编程自行启动。”
“可是,脚步声,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三楼的电路系统,又怎么解释呢?”
这个问题目前也的确困扰着我,如果说三楼的线路是独立的,那书房里为什么会有电呢?我沉思了良久,说道:“屋子里除了你我之外,又不是没有其他人。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董慧一脸迷惑看向我,惊愕道:“你是指?指雇佣?”
“在事情的真相还未水落石出之前,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我十分佩服自己还能说出如此具有哲学性的话,简直从老司机进化成飞行员了。
以下,便是董慧手机里,第二次所拍摄的照片内容:
【九月十五日,雨,地址,北境辖区东坡村
昨天抵达的时候,因为暴雨的原因,洽谈了一会儿,屋主解释自己的女儿不方便,让我次日再来。我浏览过病例的类容,是关于一个小女孩儿的问题,应该是患了某种疾病,或者说是异常,但毕竟没有见到过她本人,我心里也没底。
纵使我不是医生,但也没有办法,神秘人说过,如果我能自愿协助这位患者,就能让我拥有无穷无尽的灵感,似乎我没有退路了。
今天,我如约前来给她的女儿做一次检查,在未写小说之前,我曾立志当一名医生,所以我也装得有模有样。因为熟悉了路况,我从附近最近的一个县城购买了医疗用品,抵达东陂村时,刚好下午两点十分,我把车停靠在前院外面,天色仍旧阴暗飘着细雨。
我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昨天来的时候,只和她母亲谈了十多分钟。同样,在我今天踏入东坡村后,所遇到的异样和昨天相差无几,当地居民仍旧对我有敌意,唯独这家母女。这是一对孤独的母女,林姐并没有对我说过关于她丈夫的任何事,即使我昨天有意提起。是她让我这样称呼的,林姐,她女儿因为个人原因并没有念书,而她自己依靠种植维持着两人的生活。我所了解的就这些。
她或许是听见车停靠的声音,当我刚打开车门时,便听见了开门声,我望向那屋子里,正是她,林姐,和昨天第一眼见到她时一样。.136zw.>最新最快更新这是一间很古老的房子,我并不是指它经历的年代,而是里面的装饰,像是上几个世纪遗留下的产物,现在很难遇见这样的房屋了,我是第一次碰见。
昨天,当我第一次踏入厅堂时,我一度认为自己来到了一个博物馆或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几个世纪以前。这很难形容,厅堂里的那些陈列品要么是陶瓷或是木制,原生木制品,表面极其粗糙,切口不均匀,算是手工制作极其伟大的艺术品。我认为这些东西都十分的值钱,也许在行家眼里,但显然我看到的这一幕并不赞同自己的想法,她们过得很艰辛。让我更加诧异的是,屋子里没有通电,对,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蜡烛或是煤油灯。
“陆医生,十分高兴你能来,请坐。”女人四十岁,但肌肤皱褶严重老化得快,特别是喉部皮肤,所以连声音也显得沙哑无力。她示意我坐下,坐在一块废旧的圆木墩上。“你比我想象中要守时,那些说次日来的医生几乎都再也没踏入过这里。”她还替我整理着湿透了的大衣,将它挂在屋门处的木柱上。
我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职业,以假冒医生的身份来访,“谢谢。”我有点尴尬,即使我不是第一次坐在这里,但仍旧感觉生硬,随后她替我端来了一杯水,盛水的是个破旧的木勺,“以前也有医生来访吗?”
“嗯,自从我那可怜的女儿患病以来,我就一直到处寻医,可是那些医生上门拜访之后,就没有了下文,没办法,我实在拿不出钱来报答,如果你要离开,我也不会介意。”
“不……”我摇着头,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来并不是因为钱,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次……公益援助,我只是来帮忙的。”很明显,我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难道我要老实回答,自己是因缺乏灵感,和一个神秘人做了交易,是对方让我处理这个病例的吗?
“抱歉,这里没有像大城市里那样的咖啡,鼠尾草泡水喝对身体也挺不错的。”她笑着,坐在旁边另一个木墩上。
鼠尾草,光听这个名字我就没了胃口,还是一股恶心的感觉,况且我真的不渴,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感谢,不经意地扫视着屋子,这要比昨天的光线好上许多,在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地方,一个角落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没错,原来她一直都站在那儿,我竟没有察觉,我终于见到了她的女儿。】
看完第二张图片,我沉思了一会儿,向董慧问道:“你还记得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陆羽有什么异常吗?”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等红绿灯,她若有所思道:“异常?他只是很苦恼,有时候还会发脾气。但,但是,他一直都是这样,在国外或是回到国内都一样,患了严重的抑郁症,这算是异常吗?”
“这个神秘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听他提过,但一直没见过。”
“噢,他对你提过这个神秘人?”我十分好奇问道。
“是的,在九月份时,他和一家出版社签署的作品协议在下半年就得完稿,可是他一直抱怨没有灵感,甚至发脾气砸东西,我又不敢多问,只是偶尔在他疲倦的时候,能在身边陪着他。直到有一天清晨,他起得比我还早,甚至比雇佣还早,在餐厅准备了早餐,还说要庆祝。我以为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后来听他说,是有个人帮助他把灵感找了回来。”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陆羽按照神秘人的吩咐去拿病例!很明显,这病例在医院,难道和宾岛医院有关系?”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董慧恍悟道:“那我们现在需要再去一趟医院吗?”
“不急。”我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目前还不能确定这病例就一定来自于宾岛医院。”随后,我拨通了宾岛医院的接待电话,开启了扩音。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您好,欢迎致电宾岛医院,本医院有着全球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及各领域的医学人才,如需咨询,请按零。)
“靠,现在连医院也整这一套。”说着我按下了数字键“0”。
(为您转接中,请稍等……)
(“喂,您好,这里是宾岛医疗中心的前台服务,有什么能为您帮助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用粗糙的音色问道:“诶,你好,小妹,是这样的,我向你咨询个事儿!”带着一口不那么规范的普通话,董慧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嗯,先生您请说。”)
“我呢,现在赚了不少钱,为了感恩,想救助一些贫困的患者,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公益援助。”
(“很抱歉先生,我们医院没有公益援助的项目,据我所知,本市只有一家医院可以做慈善,援助病患者。”)
“哦?什么医院呢?”
(“第一人民医院。”)
“诶,好吧,真是抱歉,那行,打扰了。”
(“您客气了,祝您身体健康。”)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向董慧。“看吧,还好我们没有回去,否则白跑了。”我无意间晃了一眼导航。“咦,我们到红侯区了吗?”
“嗯,刚到这边。”
“那我们直接去第一人民医院吧,反正不远。”
“你肚子不饿吗?”
“去快餐店随便吃点吧,下次再带你去那地方。”
“行。”
就这样,我们又决定前往了帝都的公立医院,但这一次,我明显有种奇怪感觉,好像正逐渐陷入阴暗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