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立即便冲了过去,低吼着:“喂,你干什么,放手,开放手。”
“没事,唐颂。”孙娇颤抖的身子,喘声道:“唐,唐颂,我,我没事,我没事。”
我止住了脚步,眼眶激动得湿润了,而旁边的杨奎也冲了过来,紧靠在我的旁边,我警惕着女妇人的一举一动。她好像十分享受这一刻,划过的指甲在孙娇左臂上不断地游走,挪动的步伐也不断环绕在孙娇的周身。
“真是活泼伶俐的小丫头,嘿嘿……”女妇人说着,当尖锐的指甲停留在孙娇左手手腕处时,突然向下一沉。
“啊……”孙娇的表情痛苦,我更是心急如焚。
这时,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手腕处溢了出来,女妇人将指甲上沾有的血液,又吸允至嘴里,如同品尝红酒般,舔着舌头,“真是恶俗的女人,我还以为是纯洁的处子之身,呸……这血液的味道,太臭了,太恶心了。”
“喂,你,你这老太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厉声道,向前迈开了脚步,可她那凶狠的目光袭来,我又情不自禁止住了步伐。
“哼哼,你们不是想要打开木盒吗?我就帮你们打开吧。”说着,女妇人抓着孙娇颤抖的左手,那滴落的鲜血,溅洒了一地,直至木盒的上方。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顿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失去了呼吸、失去了心跳、失去了万物的律动,什么也没有了,我目视着从孙娇左腕溢流的鲜血,滴答,滴答,一滴一滴浸入了木盒的表面。不知为何,那一刻,我没敢呼吸,因为我仿佛知道了会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即将来临。
果然,这一刻降临了。
那木盒不知什么原因,忽然自己抖动了,而悬挂的封印就这样出现了一道缝隙,砰…………发出一阵清响,徘徊在整个空旷的屋子,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开了,天呐,木盒居然就这样开了。
我转眼望去,女妇人轻蔑的笑容,松开了孙娇的手,孙娇抽泣着,猛地跑了过来,扑入我的怀里,抽泣得更厉害了,我立即对杨奎说道:“阿奎,快,包里好像有纱布,给我。”随后,我将孙娇的伤口止住,其实那条伤口不大,是我敏感了,不足半公分,也不在动脉处。
这时,杨奎弯下腰,他将木盒掀开,探灵设备就这样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回程之后,想必众人都心有余悸,而我心里也思索着探灵设备的事,或多或少,我还是有些失望的,因为这设备,并不像我所想的那番特别,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遇上了骗子,可是关键,那女妇人并没有收取我任何的费用。
说到女妇人,我心弦不由一颤,仿佛合上眼,还能看见她那张阴森恐怖狰狞的脸,简直太吓人了,这倒不是承认我胆子小,毕竟我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自然而然,比杨奎和孙娇高得多,可是恐惧是一种心理反应,每个人都会有,不论他有至高无上的的权利,还是拥有万千金山的财富。
两天之后,十四号的早上九点,我们准备好了所有应该准备的东西,车辆也备好了足够多的燃油,驶向了前往旧城区的路上。
(不肯姑息,不想相识,跟我碰到好像是迎面路人,极力逃避我眼神,你似罪禁只会走得太近,怎可相识,多么偏激,怎算待我平等,独我是罪人,觅认同漫长斗争,觅自由已得到许多教训……)
这时,我的电话铃响了。
“喂?”
“你们出发了吗?”(声音低沉、音色浑厚,中年男的声音。)
“你,你是?”
“才几天呢?把我忘了?”
“噢,原来……”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娇,还有后视镜里的杨奎,一定是昨晚准备东西太晚,他们都是一副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模样,我低声道:“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只是想确定,你们出发了吗?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没有出发又怎样?”
“没有出发,我现在就让你的老板死!”
“啊……啊……”(谭方挣扎的声音,虽然苍白无力,但至少证明了他还活着。)
其实我不担心谭方会死,绑架他的人,显然不是为了钱而来的,至于他为什么刻意要让我去厄尾森直播,这点,我仍旧不知道。
“现在快要抵达旧城区了。”我低声说道。
“哼哼,这就对了,警告你,千万别耍花样,否则,我手里的刀,可不是形同虚设。”
可恶的家伙,我怎么知道他手里有没有刀,指不定还拿着一个苹果呢!随即,我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边传来,“什么事?”
“关于你说的“路客旅馆”我已经有所了解了,你是不是想将那诡异的事,公之于众?”
“哼哼,你还挺厉害的,从哪儿听到的这些事?”
“这你不用管,我只是不懂,难道你不知道将这件事传播出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我就是要让这世界充满恐慌,要让所有人活在黑暗的阴影下,要让所有人都体会到我心灵上的折磨与痛苦。”
“这么说来,你是其中一个逃生者?”
“逃,逃生者?你,你怎么知道?”
“你也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自己吗?”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听谁说的?”
“听一个朋友,她和你一样,也是唯一的幸存者。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纳闷,想要请教你。”
“说。”(中年男人的话语明显缓和了许多。)
“为什么你要让我们在十四号前抵达,而不是十五号?”
“哼哼,你到了那里之后,自然会明白。”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我已经驱车驶入了旧城区,这里的风景线瞬间就改变了,绿茵茵的密林将光线拉暗了,随着车辆的驶入,所见的房屋越来越稀少,有好几次我发现导航仪,出了明显的故障,闪烁几次之后又恢复了常态,直到驶入了泾河路,导航仪突然就灭了。
我将车辆停靠在路中央,差不多已经有一个小时没有碰上来往的车辆了,摸出手机之后,果然如此,信号彻底消失了。
副驾驶的孙娇,迷迷糊糊地挺起身,她揉了揉眼睛说道:“怎么了?我,我们到了吗?”
“没,还没有。”
“噢……”她看着窗外,又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可能接近两个小时吧。”
“哦。”
“我开车慢,好了,你继续休息吧,到的时候,我再叫你。”
“嗯。”
说也奇怪,她和杨奎看上去都有气无力,而我却很有精神,难道是因为驾驶乐趣?车辆继续前行,大概两分钟之后,我看见了一个y字路口,一侧不起眼的其了铁锈的路标上,隐隐约约还有标记,一个“西”字模糊而抽象化。“泾河路西行五十公里……”我回忆着这段话,朝这条路径拐了过去,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分。
我把车速控制在五十迈,因为导航仪的失效,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来计算路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在十二点二十分的时候,便就能碰到一条分叉口。
除了直播设备之外,还有那个什么探灵设备,包括一系列的生活用品,最为重要的,就是我大衣内侧口袋里的“无字天书”。
其实现在,围绕我的困惑有很多都没有解开,例如我从一开始都经历的灵异事件,包括宏杰的死,还有陆羽的死,我有一种预感,他们的死,一定有某种联系,而且我感觉,这些事都和我也有某种关联。
其次就是,在我入狱之后,那只神秘的黑猫,居然把“无字天书”带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黑猫的出现,伴随着那个神秘女人的致电,可是,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了,本来我还打算,下次接到她的电话时,就向她问清楚。
如今,我深陷异地,又遇上了灵异事件,难道注定这一切都和我有某种关联吗?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车辆行驶在荒山野岭,时不时还能听到密林中传来的鸟鸣或是狐叫声,我目光微微一颤,降低了车速,远处的一条分岔路口出现了,这时,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差一分钟,十二点二十分。
我把车停靠在分岔路口,直行的路当然比较宽裕平坦,而另一路,如之前谭方陈述所言,小径,的确是一条小径,可能刚好能容下两个车身位。但更为奇怪的是,这条小径被腐叶堆满了,和旁边光鲜的大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了一眼仍旧处于熟睡中的孙娇和杨奎,随后悄悄地下了车,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动,我面向着这一条小径,迎风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腐臭味,腐叶,或者是腐尸,动物的尸体,总之,让人胸口发闷,而昏暗的天色宛如暴风雨的前奏,堪比末日降临更能震撼人心。
我上前一步,踏入了这条小径,可是没走几步,就不自然地停下脚步,两侧的密林,枯萎的迹象十分明显,植物的茎根裸露在泥土外边,看上去如同被风干的人体内脏,令我心里阵阵发毛,这显然是不祥的预兆,但是没办法,为了寻找真相,寻找答案,我只能选择前进。
回到车上,我深吸一气,踩了油门,拐入了那条诡异的幽林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