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静的祖母?”董副校长十分的惊讶,这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这不不可能啊,如果二者之间是这层关系,齐文静为什么会死呢?所谓虎毒不食子,她可是修女的后人。|*.*|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谁说齐文静是被害死的。”我淡然道。
“你的意思是?”
我默然点了点头,“是的,她是自杀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自杀?”教导处主任不解问道。
“在齐文静自杀之前,学校有人死了吗?”
董副校长和教导处主任二者相视一眼,都没有多言,这很明显是有所隐瞒,我伸手将黄雪正拍摄的摄像机挡住,细声道:“让你进来是记录待会儿驱魔的过程,你现在拍摄什么。”
“驱魔?”
“不然呢?”
“诶这”
“收起来,关于学校的往事,既然已经被历史掩埋了,就让它长埋地下吧。”我看向校方的二人,“两位,但说无妨,这些历史往事,我们也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他们还在犹豫,但只僵持了片刻便妥协了,“好吧。”董副校长用低沉的声线说道:“在齐文静死之前,学校的确发生过命案。”
“发生过?”陈锋惊愕道,“这这些事,怎么我没有听过。”
难为他了,陈锋在警局工作了那么长的时间,应该会有所耳闻,可这件事却没有。
“陈警官。”董副校长对他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北境市市警局的局长还是个姓钟的人。”
“钟苏常?”
“是的,应该是吧,日子太久了,我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的。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怪不得,钟苏常任职局长那段时间,我才是个少年,都还没有志愿做一名警察,董校长,你请继续。”
随后董副校长陈述道:
这件事我记忆犹新,因为那是我刚任职副校长一职的第二年,学校就出现了一次严重的事件。七八月天里的夜晚,霜降不会在这个时候来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炽热且浑浊的气息,我想,不论是谁,恐怕在这样的环境下,都难以入眠。
那夜,我辗转反侧,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直缠绕着我,即便我住在教师宿舍楼的顶层,把窗户也敞开了,仍是闷得发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脚步声,急促的脚步声,仿佛在我的大脑里回荡,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谁会没事儿,在这凌晨一点的深夜,奔跑在楼道口里。因为我住在靠近楼道口的那个房间,所以对这声音很敏感。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紧接着,几道强烈的敲门声,灌入了我沉重的思维里。这不是幻觉,这是整的!真是令人扫兴,好不容易刚睡着,又被谁给吵醒了,我怀着不悦的心情,起身朝房门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的姿势似乎变得很鲁莽,像是握紧了拳头,拼命地砸门,我当时的心情,一下子便紧张到了极点。
“谁?是谁?”我低声质问了几句,手心不免溢出了冷汗,感觉整个后背都在发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仍在持续,但是并没有人回应我,“谁啊?到底是谁啊?”以前我是导师主任的时候,的确会有学生和我开玩笑,但是我现在已经是副校长了,哪个学生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厕所打灯笼,找屎(找死)么。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我当时的情绪莫名就高涨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对方一直都没有呼应我,难道是强盗劫匪?人在紧张的时候,思维的跳动就会异常明显,我胡思乱想,想遍了所有的可能性。可是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什么人还敢胆大到这种地步,连校园教师宿舍楼都不放过,关键是连副校长的房间也不放过,这就太无法无天了吧。
就当我决定准备报警的时候,终于,门外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是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悚和惶恐,“董浩?董浩?你在么?你在里面吗?董浩?”
靠,原来是张志洲的声音(张志洲,就是现在的教务处主任),我带着一股愤怒和后怕,将门拉开,果然是他,一副气喘吁吁、惶恐不安的模样,“你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从一楼跑顶楼来干什么?”他的房间在这栋楼的一楼靠右侧。
“不、不好了,出、出事了。”
“我当然知道不好了,你哑巴了么?问你老半天,也不应声,我还以为是见鬼了!”
“哎,我我根本就没听见,真的,董浩,出事了。”
“什么事?”我仍旧带着不满的情绪。
“有有学生死了。”
“什么?”我只觉得在这闷热的深夜里,一道寒意逼迫了我的心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还有学生死了?”
“有学生吊死了。”
“什么?吊死了?”
“是的。”
我沉默了片刻,应声道:“是上吊自杀吗?”学生压力大,上吊自尽的事,早已有先例了,但是我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狗血的事,居然会发生在我的学校,而且还是在我刚胜任副校长不久,这不是明摆着要我下台么。
“我也不清楚,死、死了死了”
“死了什么?”见他吞吐不定,我都急死了。
“死了”
“死了什么啊,快说啊。”
“死了四个人。”
“什么!”我差点没有惊醒整栋大楼里熟睡的人。
“嘘你小点声。”
“你,你说什么?死了几个人?”我压低的声线,但情绪却异常高涨。
“死死了四个。”
“这”
“一个寝室的四个学生,都死了,他们集体上吊了。”
“集体上吊?”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诧异和震惊,彻底崩溃了。
随后,我去了案发现场,我发誓,那是迄今为止,我见过最瘆人的画面,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我打着电筒,来到了男生宿舍第三楼,照张志洲的话,我静悄悄地徘徊在三楼的长廊里。
三零一三零二三零三三零四三零五
三零六!
房门虚掩着,学生宿舍在晚上十一点就熄灯了,这件事,目前就我和张志洲还有这栋宿舍的宿管老杨知道,这件事最好是能平息,否则我就彻底完了。
唯一的光源,便是来自于我手上的电筒,我现在后悔死了,怎么傻到一个人上来,妈的,那张志洲也太混蛋了,恐惧的阴影随烟暗压制,我竟然发现自己难以喘息,现在可真是陷入了僵局,推门不是,后退也不是。
可我想说的是,仍旧有一股好奇心驱使着我,或许这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探索勇气,总之,我是推开了那扇门。但是但是我后悔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是不会那样做的,我肯定会把电筒收进兜里,接着再转身离开,头也不会回。
可这毕竟不会实现了,我始终是看见了那令我不寒而栗,魂飞魄散的画面。
映着手里的灯光照去,在空旷阴暗的寝室里,两侧的床架无限延伸,露出的中场,悬吊着四个人,或者说是四具尸体。他们无一不是肤色惨白,失去了生机,我几乎都不敢直视他们的双眼,没错,他们没有合眼,狰狞的画面,来自于他们那双黢烟且散步着烟纹的瞳孔,像是极具扩张之后,变得扭曲了,我差点就失声叫出来。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们不是上吊自尽,严格来说,不是上吊自尽,所谓的上吊,就是吊住脖子,可他们不是,这四具尸体是被吊住了双臂,悬挂在天花板上。
诡异的事,接踵而至,学校寝室的天花板仅仅只是一面光滑的墙壁,根本就无法附着绳索,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看到绳索,随着手电光缓缓地向上移,我屏住了呼吸。天呐,他们双臂扭曲缠绕之后,被一颗钉子,活活地钉在了房顶上。
噢,不
顿时,我便不由自主退出了房间,这不是自杀事件,这绝对不是自杀事件,脑子里,回荡着我疯狂的推测,谁能够违背最起初的物理常识,脱离地心引力,而把自己顶在房顶上?即便是这四个学生,互相协作,可是最后一个人呢?最后一个死亡的人,他是如何做到的,这四具尸体的死状可都是一模一样啊。
一定是凶杀案,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如果是凶杀案的话,也不符合道理啊,这四个学生都是成年人,体重少说也有近一百二十斤,那颗钉子得钉多深,才能支撑这样的重力?我的天呐,这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就算是能够做到,那凶手是如何行凶的呢?没有扶梯,两侧的铁架床都是固定的,难道凶手的身高有两米六!
好吧,即便符合这夸张的身高,那他将这四具尸体钉在房顶时的案发过程。肯定是无法避免的,声音!对,这巨大的噪音,在寂静的深夜里一定非常明显,肯定会惊醒这栋寝室的其他学生,然而却没有,这这太诡异了,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