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京的那天是立春,眨眼间,竟然快到重阳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费楚韵邀请我去玩,我楞了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跟同学好好玩过,觉得自己真是悲哀。
爸爸妈妈一直很小心的呵护我,不准我跑,不准我跳,想跟朋友自由自在的玩,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终于离开了他们的唠叨,过起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常出人酒吧,开始交朋友,变的合群了,如果爸妈知道了,又不知会给我上怎样的‘政治课’。
思想有些守旧的爸妈一直认为,ktv也算半个色、情、场、所,以至于上大学的我,每次跟朋友一起唱歌,身上沾染了烟酒的气息,疲惫的回到家,都要跟爸妈大闹一番,记得最严重的一次,我跳到沙发上大叫道:“这时我买的房子,也就是我家!你们爱住就住,不爱住就出去!花点钱怎么了?还不是我自己挣的?别成天叫我学习,练习技术,练习什么技术,重装系统?哪次不是你们玩坏了才修的?电脑我玩了几次?偶尔帮我挂qq还嫌费电,怎么这么不讲理?同学们上了大学都有上网本,我呢?我就一部五百九十九的手机!还成天念叨着我的手机贵,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想来,陶渊明说‘池鱼思故渊,羁鸟恋旧林’是对的,大连,是我的老家,也是我抛开一切自由生活的地方,只有整天命令我吩咐我的爸妈,有了钱,会过上好的生活吧?
第二天,费楚韵就开着他那辆银色的奥迪来接我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意外的是,我们后面还有两辆车,一辆是梁鸿刚买的银灰色商务标致,一辆是在‘荷叶’常见到的酒红色丰田,我猜那是‘荷叶’老板的车。
三辆车在旅顺口的一个小度假村停了下来,买多久一辆‘突-突-突-’声音震动耳膜,我回头翘望,竟然是一辆老解放轿头,难怪这么大动静。稍感疑惑的是,费楚韵倚在车门上,目光难测,似乎在等老解放轿头上的人,而另外两辆车上的人,也都望着那个方向。
靠近,停车,熄火,开车门,都给人一种沉稳、不慌不忙的感觉。费楚韵走上前说:“池老板,好久不见。”
他这句话,虾了我一跳:他开的车,穿的衣服,哪一点也不像现代化的老板!还好,刚刚我仅仅是疑惑的看了一圈,便也跟着一起等待这位‘池老板’,不然,不知要闹什么笑话。
这个‘池老板’是度假村的负责人,费楚韵打电话预约,今天包了场子。
“柳总有事,今天不能来了,先让在下好好招待费先生,改天柳总一点亲自宴请。”池老板吩咐佣人们准备午餐,让我们先坐下休息喝茶,但他的话却让我不解,我疑惑的看了看雨露,她是今天除了我之外唯一的女客,谁知她竟然不屑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凑到梁鸿耳边不知说了什么l星宇也来了,做这漂亮的酒红色丰田来的,还带着他的朋友一起。
令我大跌眼镜的是,星宇的朋友竟然是我依稀记得的‘院长’!梁鸿一直叫他‘隽秀’而金宁一直叫他‘郑院长’,想必这位开私人医院的先生就叫’郑隽秀‘了!
但是,他不去他的医院,却跑出来玩?
我们结伴爬山,费楚韵扶着我,梁鸿拉着王雨露,王子瑞,金宁,郑院长,杨星宇,’荷叶‘的何老板几人轻松的走着,一行人从上午九点一直走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才到了山顶,耳畔冷风呼啸,我打了个哆嗦,杨星宇怪哼一声,费楚韵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背包里找出一件衣服给我披上。
“穿着运动服,有披着大衣,你说诡异不诡异?”杨星宇似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却怪异的可以,他大概是看不惯我跟费楚韵站在一起吧?其实我也不跟一个仅仅见过两面的人一起走,但谁让我体弱多病了呢?想到小时候活蹦乱跳的那个自己,只能叹息:这个世界,正因为有了恨,才丰富多彩啊!因为那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宋明宇,崔雪才报复到我身上,虽然罪魁祸首是宋明宇收了钱不办事,但崔雪不问青红皂白就加注在我身上,这样的家伙也配是‘白衣天使’?
“今天是重阳节前一天,我们提前过重阳节吧!好好玩一天,干杯!”费楚韵想的太周到了,连罐装的啤酒喝可乐都准备了,递给我可乐,并与我碰杯,我轻轻的喝了一小口。
“你真是太不懂嫂子了,她不喜欢喝碳酸汽水!”杨星宇坐在餐布对面,撇撇嘴自认为了解我的说,其实他说了对了,也说错了——我并不讨厌和可乐,相反,很少喝饮料的我恩喜欢喝汽水,但以药物为前身的可乐对身体有害,我不得不避免。
“书上说,橙汁能补充维c,喝点橙汁吧!”费楚韵找出一瓶橙汁递给我,一脸温和。
暮色渐浓,我们准备下山的时候,金宁提出去备用厕所,我也就跟着去了,没想到雨露竟然在打电话:“东西我会放在房间里,别忘了把钱打到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