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媛: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网.136zw.>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许嵩的歌声依旧淡雅,在我听来却分外感人,因为这声音,出资恩人的手机。
看着椅子上清秀挺拔的西装男装再看旁边哼哼唧唧的高欣雨,我真觉得丢脸。
明明只是想请高欣雨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谁想到竟然遇到了绑架!退一万步说,你们把我当成官二代的朋友带走也就算了,凭什么要对我动杀念?
如果没有这位先生,恐怕我早已经被弃尸荒野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当我与高欣雨同在费仓库里时,绑架犯给高欣雨的高管爸爸打电话敲诈,而我听到仓库外有车声时,赶紧碰了碰椅子发出声响,希望来的人能是我的救星。
“我叫柳儒圣,柳树的柳,儒家的儒,吹笙的圣。”西装男子放下手机,向我们做介绍。
柳儒笙,这名字不错,人也不错。我冲他笑笑:“你好,我交杜梓媛,今天晚上的事,真的谢谢你。”
“我叫高欣雨,叫我欣雨就行。”高欣雨一脸花痴样,搬来椅子坐在他身边。不可否认的是,这柳儒笙身上有种不可忽视的气质,像初次见面的费楚韵,在人头攒动的舞会上格外突出。但说到舞会,我忽地想起了小黑猫般的苏依和李明轩毕恭毕敬的那句‘柳总’,当时他戴着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我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嚣张地领着连个手下就把五六个混混打倒在地的先生,到底是不是哪个开着土黄色现代的‘柳总’。.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我和欣雨相互搀扶着走出废弃仓库时,看到的是一辆精致的宝马。
“这辆车?是你的?”高欣雨兴奋的像刚进城的刘姥姥:“我在上海看过的诶,宝马六系,可惜我爸爸买了玛莎拉蒂,我当时就看好了这个……”
“你可真是快乐病毒。”我无奈的笑笑,入股欣雨的爸爸不是狱官,我跟这位大小姐真的是没话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高欣雨是想我一样的贫二代,那么她也不可能这么不会看脸色。
“那可不,我是最能讲的……”高欣雨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这是有音乐响起来,“相爱吧相爱吧,在能够相爱的时候,当我在你身边,成为离我最近的另一个我吧,谢谢你让我活的如此……”
“你的手机响了。”柳儒笙拉开车门的手一顿,转过头来极为平淡的看着我。
“不接电话吗?”高欣雨看着我按下拒接,提出了疑问,我的额头上飞下来几滴汗水——真是过好奇宝宝!
然而现在,我却只能好脾气的解释着;“不认识的号码,我从来不接。即使是认识的人,我也很少打电话,所以,如果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别生气,给我发信息,我看到了就会回复你。”
“那你买手机干什么?”高欣雨边问边准备上车,那位先生已经在后座做好了,我只能顺着保镖的意思坐到副驾驶座上,任由他给我开车门,也忍有手机重新想起来,
我想也许是哪帮北京人怕我不接,换了手机打给我,为了隐蔽身份,我把那个号码拉黑了,没想到很快来了短信:
我是费楚韵,手机没电了,拿别人的手机打给你,接电话。
费楚韵?我想起我在遇到危险时按了几下手机,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打到费楚韵手机上了?仅见过一面的费楚韵就愿意开着我的车把我送到公司然后再打车回到餐厅把他自己的车开走,那么见过几次面又在网上聊过的费楚韵又会做什么惊人之举呢?我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费楚韵?费楚韵是谁?”身后柳儒笙的庀穿透一样的射过来,说话的却是高欣雨;“是不是才认识的男朋友?大学同学还是青梅竹马?”
真是佩服之极!这是查户口还是狗子队呀?我轻轻叹了口气;:“是见过两次面的,算是朋友的人吧!怎吗,你认识?”
高欣雨摇摇头,我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了,费楚韵焦急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了?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的确是出了点事故!我跟高中同学在吃饭,结果遇到了绑架,然后一位先生把我们救下了现在坐着他的宝马准备回家呢!”我说的很轻松,霏楚韵楞了一下:“开宝马的先生?我本来准备去接人的,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先去接你。”
刚放下我那老掉牙的手机,身后那位儒雅先生的手机铃声‘清明雨上’又响了起来,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