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多双眼睛盯的我快失去知觉了,梁鸿又摆出了他那葛朗台式的大气:“得、得、得,今天是欢迎柳总回来的茶话会,别嚣张跋邑的抢了柳总的风头!”
我把手机砸向星宇,“杨星宇,算我看错你了!”我瞪了方舒珍一眼,转身几辸,正撞上刚来的王子瑞。网.136zw.>
低头,一言不发地离开,恨不得踩上风火轮离开这个让我难以忍受的地方,本以为方舒珍会跟上来,没想到跟上来的是王子瑞,疑惑的瞪他一眼,继续走的路,不甩他!
其实我是希望费楚韵出来的,因为他乱说话,才使得我与星宇如此尴尬,想到那小鬼头往日的活泼,眼睛便不知不觉的模糊了,想到疑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跟他开玩笑,不能再做亲人,恐怕连朋友也做不成,我只能叹了口气,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仿佛连灵魂都被魔鬼抽走,只剩下一个无可奈何的驱壳。
“啧啧,这么高贵的职业白领坐在路边哭的这么没有形象,也不怕别人笑话?”王子瑞站在路边,手插裤兜,故做潇洒的话让我很不爽:“怎么了,我怎么样不要管!回去吧!跟他们一样,看笑话去吧!”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以为我爱管你?老板吩咐送你回来,爱我去了,送这么一个丑女,倒霉死了!”王子瑞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毫不掩饰着本性的鄙视。
“那就!不用你管!还有,哪个老板吩咐你来?”我没好气的说,王子瑞的话更令我悲喜交加;“是柳总,‘黑芒’和‘芒果’的幕后老板都是柳总,而这两家小酒吧,对柳总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人家还有大企业呢!”
“是柳儒笙,而不是费楚韵?做错了事,就像没事人一样?”我实在忍不住怒吼:“你也走吧!我不需要你跟着,也不需要关心!还是被迫的关心!回去告诉柳总,我把你赶回去了!”
“上车吧!杜梓媛。.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一辆绿色的甲壳虫汽车在路边停了下来,竟然是梁惠!
“梁惠,你怎么来了?哦,不对,你怎么在这里?”我擦了擦脸,竭力保持形象,“是不是方舒珍告诉你的?”
“大姐大也来了?”梁惠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刚来就看见你从里面走出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怎么哭了?”
初中三年,我和梁惠不在同一个班级,也从未多说一句话,而方舒珍跟梁惠是一个班级的,而且关系不错,更让人羡慕的是,梁惠是那样受欢迎的人,走到哪里都讨人喜欢。以前我总是好呢不解,但现在,我也开始喜欢这位小太妹了。
“把我送到‘格信集团’就可以了,谢谢。”我坐在梁惠后面,看着她熟练的换挡、转向,再想起车技不佳的自己,想起小黑猫般的苏依和那双盯着我的眼睛还有突然冲过来的土黄色商务现代,而今天,苏依并没有小鸟依人的靠在柳总身边,难道是有什么事?在‘荷叶’上班的苏依,今天也没有看见,是下班了吗?
“这么晚了,你还要加班吗?”梁惠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关心的问。
“其实我也不想加班,不过格信集团离我家比较近,你好像也很忙,就不麻烦你了。”我微微一笑,梁惠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疲惫的换了衣服躺下,却全都是围绕着杨星宇、杨子帆、费楚韵已经神秘的柳儒笙、葛朗台式的梁鸿,虽然很累,但闭上眼睛,脑海中想着以后星宇对我的态度,以后该怎么面对,该怎么面对新同事费楚韵,再见杨子帆后,该怎么说呢?
这时,床边的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思路,抓起了手机放入被窝里暖和了一会儿,才打开短信:杜梓媛,有没有时间陪我逛街?
发信人是高欣雨,我想起明天是星期六,法定假日,不用上班,但苦于囊中羞涩,我不愿逛街,然后短信过去,半天也没有等到短信回复,在我迷迷糊糊的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又把我震醒了,忍受着眼睛的酸涩打开,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没有谁对谁好是理所当然,如果有请深记。
是过陌生号码,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所在地竟然是香港。
我想问问这位发信息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不是发错了,但想到大陆和香港的资费不同,还是放下手机睡了,模糊之间听见李圣杰在唱《你那么爱他》,想仔细听的时候就又没了声音,仿佛只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