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官对那事儿深恶痛绝,他也是恨铁不成钢。.136zw.>最新最快更新我爷爷替杨海鸣说话。
他那是装:你没来的时候,他喊什么自由啊,开放啊,浪漫啊,巴不得和姑娘们亲摸现在你来了,恨不得把我们累死,昨天在河里还偷着看姑娘们洗澡,不信,你去问泉清扬。她可是我们当中有文化的,不会对你撒谎!
梦杨说罢,柳迪又说:杨教官的训练冷酷狠毒,想把姑娘们培训成特工,到鬼子或八路军里用美人计;私下里又很热情,想找机会把姑娘们送给当官的,也可以卖出去。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的,他的做法倒像是国民党。
他就是国民党!香杨站起来,把桌子一拍说,与其被人耍了,欺负了,不如我们自己挣钱!
那你们不如回柳泉宫!我爷爷愤怒加激动地说,我放着抗日前线不去,到这儿教你们什么文化?我看错了!
那月先生回前线啊!祝你官升三级。香杨动了真酒,也敬了我爷爷一杯。不知是羞涩的本能,还是酒力的作用,她的脸儿变得去皮的红鸡蛋一般得透亮。
梦杨干脆走到我爷爷跟前去端酒,没想到身子一歪压到了我爷爷的肩膀上,我爷爷想转身把她扶起,没想到她却站在我爷爷的怀里。.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我爷爷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胸前温温弹弹的妙趣,但还是推开了她。
柳迪也端起我爷爷的酒杯一饮而尽,回到座位上用纤细的小手放在红唇上,然后朝我爷爷就是一个飞吻。
我爷爷得到来自她们闪电一触的感觉,她们这样下去早晚会被社会当做垃圾一样地废弃。顿时,我爷爷沸腾的感情之水从起初的百度降到了零度。然而,这又是一群特殊历史时期特定环境的压迫下颓废的少女,只要给予训练和改造,可以重新做人,甚至是抗日英雄未来建设的劳动模范。想到这里,我爷爷对她们的期望又从零度慢慢上升。
温馨热闹的屋子立即变得严肃起来,大家谁也不说,处在难捱的尴尬氛围里。
你们今天怎么啦,嬉笑我的贵客啊!柳莲穿着旗袍展示在大家面前,从骨子里流淌出的雅致美丽,又性感柔滑的肌肤之亲,着实让我爷爷脸上如清晨的太阳,迸发出最后一抹靓丽,很快被柳莲的轻狂抹掉。
先生在这儿,由美女左揽右抱着不好吗?柳莲笑眯眯地问我爷爷。
她们那嘴太厉害了。网.136zw.>我爷爷回答。
有一个人比她们更厉害!柳莲迷人地一笑,然后邀请说,跟我来吧。
我爷爷跟着柳莲回到了她的卧室。靠北墙的床被梦幻般的蚊帐罩着,稍留一点儿缝隙,足可以窥视平铺在塌上的凉被。
我爷爷在沙发上坐下。
柳莲全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急不可耐地渴望着有一个男人给她解痒,这种感觉比她第一次进巷子的时候,她喝过了一个女人的一杯水后,后来糊里糊涂地拉着臭男人睡了!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脉脉含情地望着我爷爷说:想喝点儿红酒牛奶还是茶?
一阵温美的话打断我爷爷的思绪,酒瘾上来了,犹豫了一会儿,说:还是红酒吧。
柳莲取了一杯红酒递到我爷爷宽大的手掌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爷爷,说:今天,要不是月先生出手相救,恐怕柳莲回不来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姐妹一起来感谢你。
要不是杨教官鼎力帮助,还不知道杨燕要做什么?我爷爷想把功劳推到杨海鸣的身上。
杨海鸣毕竟是杨燕的哥哥,他不走的话,杨燕不会拿他怎样?月先生,也许您对他不真正了解。先前在国民党军队里还是个官,因为参与枪杀红派的人,被杨柳公弄回来了。他表面上对我们那么歹毒,都是做给你和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们看的。其实,他待我们几个姐妹像亲兄妹一样。我们这么快能挣到钱,还多亏他背后打理。
你们的机会不多了!一旦暴露出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堕落下去!我爷爷站起来要走。
等一下!柳莲喊住了我爷爷,袅娜地走到跟前,压低了声音说:你只管当好你的教导主任,教好你的书,闲时莫管。莲知道杨教官是靠不住的人,你才是姑娘可以托付终身的英雄。
看来柳莲对我爷爷有点儿倾慕,她可是柳泉宫里被宠爱的小兔兔啊!她和泉清扬相比,就是柔美中带着几份豪情,一旦爱上一个男孩往往会主动出击。像我爷爷这样出类拔萃的先生,更容易得到她的芳心。白酒加红酒,好菜加美人,先生还没花钱呢?柳莲脉脉地望着我爷爷,又向前近了半步,杨海鸣送给她的那杯茶让她无法控制,你这教导主任,怎么只会‘教’不会‘导’啊!在这儿——她抓过我爷爷的手伸向她温滑秀挺的高地了
我爷爷一梦醒来,所有的帐篷不见了,栅栏也不见了,只是一片蓊郁青翠的柳树林和林子里一座座坟茔。这时,突然发现柳莲像一棵清秀挺拔的小杨树站在一座坟茔的后面,我爷爷跑了过去,问:帐篷呢?姑娘呢?见柳莲皱着眉头,我爷爷又补充道:昨晚,在帐篷里,和她们吃过饭,喝多了酒。我记得她们的名字:柳迪梦杨香杨
柳莲愣了,惊慌地说:这些可都是县城的名媛啊!
我爷爷一想也是,他的确和她们一起吃饭的啊!就说:我记得五块大洋被你要去了吧。
柳莲取出一个小袋子倒出来一看,吓得面色如土,急忙将手里的东西丢下,惊奇而又恐慌地喊:你怎么拿阴币糊弄人啊!
这怎么是阴币呢?我爷爷以为柳莲逗他,反问道。然而仔细去看手里的钱,眼睛睁大了——好多坟茔上都残留着他手里捏着的一样的阴币。
柳莲看我爷爷的样子,笑着说:昨夜,我好像在梦里,好多人在一起吃饭,你送来一个钱袋子给我。我醒了就跑到了这里,不见帐篷和吃饭的姐妹,只见你一个人躺在这里说着梦话。怕你有事,就一直等你醒来。
红云,我的红云呢?我爷爷突然想到一件事,拼命地跑到附近的一棵杨树旁,看见树底下还有红云躺过的痕迹,一掌砸破了杨树的树皮,狠狠地自责:红云啊,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