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梅在我映像中,是个穷苦弱小的女孩。当初要不是遇上我,她可能已经被黑毛祸害了。据说她很感激我,还找代必建要过我的电话。既然我的粉丝可能有生命危险,我自然不能放着她不管。
我向欧瑶瑶等人说了一声原委,朱嘉辉表示要和我同去,我没有答应,让他先休息,然后便跟代必建开车向赵雪梅家出发。
半小时后,在代必建的指点下,我将车停到了一个农民村里。和其它农民村一样,这里房子拥挤,环境肮脏,龙蛇混杂,适宜孤魂野鬼和下层人民生存。
代必建拨打赵雪梅的电话,结果回复关机。没办法,只能上楼去敲门。
我们没有防盗门的密码,不过很容易就尾随一名女人进入大楼。很多时候,农民村的安保措施都形同虚设。
咚咚咚。
代必建很温柔地敲门,但是屋内没有反应。
“你用点力,不要装纯,大声喊出来。”
代必建嘿嘿一笑,终于回归本性,大模大样地敲门,并呼喊赵雪梅的名字。
不过,敲了半天,还是没有人回应。要么睡死了,要么根本没人在家。
咔嚓!
隔壁房间内门打开了,一个大妈隔着防盗门,对我们道:“你们是谁?来要账吗?”
“阿姨你好,我们不是来要账的。”
代必建恭敬地道:“我是赵雪梅的同学,她三天没去学校上课了。我们来看看怎么回事。”
“嗨,还上什么课。她说不定已经被人卖了。”
大妈得知我们不是坏人,顿时放开许多,但还是没打开防盗门,就站在门内跟我们讲赵家的事迹。
赵雪梅父母是本地人,以前非常有钱。所以赵雪梅才能和代必建读同一所学校。但是,一年前赵雪梅父母迷上了赌博,结果万贯家财都输了个精光。
他们不仅从别墅搬到了农民房,还欠了一屁股债。雪上加霜的是,赵家夫妇还执迷不悟,继续沉浸在翻本的美梦中。
为了有钱上学,赵雪梅不得不每天去快餐店打工挣钱。
不过她那点薪水,最多养活她自己,下个学期的学费肯定交不起。
就算是这样,生活也没有放过赵雪梅。几天前,赵家债主终于找到了这里,扬言不还钱,就要把赵雪梅卖去做鸡。那天晚上,来了一堆黑社会分子,吵吵闹闹打砸抢,闹了几个小时,大妈都没敢出来看热闹。
后来,赵家的门就再也没打开过。
嘭!
代必建一拳打在墙壁上,满脸痛苦道:“小马哥,她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我可以帮她的。”
“你帮得了多少?你爸会给你十万?二十万?”
我摇头道:“再说,赵雪梅是女孩子,无缘无故怎么向你开口。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我把代必建推到一边,抬手按住门锁位置,然后将利用阴气模拟钥匙,把门打开。先后打开两道门,然后迈步走进房间。
房间里面很乱,碎东西洒了一地,在遍地垃圾中间,我看到两根腐化的手指。
代必建惊叫一声,然后也蹲下来查看,道:“小马哥,这不会是赵雪梅的手指吧?”
“不是,看其形状和色泽,应该是男人的手指。”
我站起身,四周环视一圈,道:“可能是她爸爸的手指。走吧,这里太乱了。”
“啊?你不找找线索吗?”
代必建指着地面道:“这里有烟头,有饭菜,有鞋印,可以推测出是什么人带走赵雪梅的吧?”
“哪有那么麻烦。”
我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叫人查监控不就好了。”
现代社会,虽然没有隐私是个问题,但是对于破案来说,满天的摄像头还是很便利的。我给匡家兵打了个求助电话,很快,他就给我回复了消息。一如既往,合作还是那么愉快。
三天前的晚上,城中村来了一伙大约十个人的团伙。三小时之后,他们带着赵家三口人上了两辆面包车,开车向东流窜。车子一直开出城,拐进了没有监控的山地公园。
又过了两小时,两辆面包车重新出现在摄像头下,这一次,车子开进了横岗镇一家偏僻的汽修厂。从监控中,看不到赵雪梅是否被到这里。
不过没有其它线索的情况下,我和代必建只好前往汽修厂去查看。
“哟,老板,你来修车吗?你的车真帅。”
看到我的红色豪华玛莎拉蒂,四个长相粗野的男子,立即围了上来。
“不修车,找人。”
我言简意赅地回答一声,然后调出赵雪梅的照片,道:“还记得这个女孩吧,她在哪里?”
“这是谁啊?没见过。”
一个络腮胡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然后问其他人道:“你们也没见过,是不是?”
“没见过,不认识。”
“喂,开豪车的小子,你混哪里的?”
“我是警察。”
我冷眼看着这几个装傻的黑社会分子,道:“暴力执法的那种。”
嗞……
一个男人拖出一把铁棍,故意在地上弄出响声,道:“小白脸,让爷看看你有多暴力。如果你太温柔,那就把车留下。”
“警察的车,你也敢抢?”
我不屑地道:“你是跟谁混的?”
“警察同志,你先别生气。”
络腮胡见的世面要广一些,看我毫不害怕的样子,以为我大有来头,便道:“我们是跟着辉哥讨生活。你找的人,我们真没见过。”
我管你什么辉哥鸡哥,当着我的面撒谎,从小的方面说,是不给我面子,从大的方面说,是无视法律尊严。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尊重。当然,对待黑社会分子,不占强大优势的时候,讲道理本就是行不通的。
“我最后说一次,赵雪梅在哪里?”
“小子,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拿铁棍的家伙,把棍子举起来对着我的头,恶狠狠地道:“识相的就给我滚!”
“滚?那就滚吧!”
我暴喝一声,然后猛地半蹲,避过铁棍身着一晃,拳头就深入到对方腹部。
铁棍男被打得离地两尺,我一把抢走铁棍,再一脚踹过去,他便咕噜滚了出去。
“兄弟们,一起上!”
呵呵,人多有用的话,还要高手干什么。
我拿着铁棍,狠辣出手。拿棍的先打断手,再一脚踹飞。拿刀的,直接爆头,然后踹飞。
片刻工夫,包括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的帮手,全部滚到了地上。
我傲然挺立,冷酷地道:“还有人要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