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流浪汉伸手向我乞讨。.136zw.>最新最快更新我顿时眼前一亮,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鬼气,或许他与水鬼有过接触。
我递给流浪汉一元钱,然后另外拿出一百元,道:“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这钱就是你的了。”
“你问,你问。”
流浪汉咽了咽口水,一脸讨好道:“我在这七八年了,街上的事都知道。”
“你知道前几天死掉的流浪女吗?”
“知道,傻女嘛。”
流浪汉大大咧咧地道:“她在这里也很久了。前些日子突然倒下就死了。”
“恩,你还知道她什么事,挑重要的说说。”
傻女又丑又傻,还天生聋哑,除了生活本能,基本不会做其它事情,就连澡也不洗。
不过就算她如此邋遢,总还是个女人。所以,偶尔也会有实在找不到发泄渠道的男人,会诱奸傻女。
傻女连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懂,因此也怀过孕流过产,五年前还神奇地生下一个女婴。可惜女婴被淹死了。
孤苦无依的傻女活得浑浑噩噩,直到一年前,傻女捡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生活才发生巨大的改变。
小女孩特别机灵,不过也很害羞,白天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晚上才会在傻女身边照顾。.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小女孩还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我听到这里,突然插话道:“比如特别爱洗澡之类。”
“没有,我只看到她帮傻女洗澡。”
流浪汉摇头道:“不过说来也怪,她鞋子好像总是湿湿的。”
果然,女孩是水鬼,而且正是傻女被淹死的女儿。我猜测,女孩死的时候,应该是碰到了奇遇,所以还可以成长。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是很有可能的。等到小女孩灵智成熟,便乌鸦反哺,特来照顾自己的母亲。
这么乖巧的女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尸婴吸光生命精华。我开始有些理解她的仇恨了。不过,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害那些同病相怜的女人?又怎么知道去医院偷盗名单?就算她再有奇遇,但是没受过教育,是不可能会电脑操作的,所以她必定有其他同伙。很可能,小女孩只是工具,另外的人才是主谋。
“你看看这些女人,有没有映像?”
我把钱递给流浪汉,再把那些遇害者的照片,挑出来让他辨认。
“这些八婆,我顶她个肺。”
流浪汉接连指着其中五个,道:“这些都是坏女人,经常骂我们影响市容,还要城管把我们赶走。.136zw.>最新最快更新她们自己乱丢瓜子壳,水果皮,好像就合情合理似的。干!”
原来如此,想必女孩就是挑那些侮辱过她母亲的人下手。
这个社会,狗眼看人低的人很多,名列死亡名单上的人也不少。以傻女居住地为中心,除开已经遇害的女人,周围还有四五十个据说脾气很差,爱对流浪汉发火的女人。她们都可能是女孩的目标。
我一个人可没办法进行跟踪保护,于是给匡家兵打电话述说了情况,叫他找张柯派人处理。
没过一会,张柯打电话来了。
“小马哥,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呃,当然。”
我的额头冷不丁冒出一滴汗水,嗫嚅道:“咱们是朋友,你说的嘛。”
“那你这么重大的事不跟我说,非要匡家兵来转达?”
张柯冷冰冰地道:“如果你真不喜欢我就直说,我也不是非要缠着你。”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听到张柯故作坚强,实际酸溜溜的话,我不禁反省自己是否做错了。
“流氓,明明有女朋友了,还来喜欢我。”
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开玩笑的啦。”
“……”
枉我对你这么用心,没想到你套路太深。
张柯的一个玩笑,打破我俩之间的隔阂,我们重新回到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
异能事务处理组的人手很多,足够监视所有的目标人物。
所以我选择留在傻女生前住的地方,准备守株待兔。鬼和人一样,都是有惰性的,最离不开的地方,就是“家”。
在此之前,我先回了趟家。把事情简单向众人述说一遍,然后拒绝了游婷婷想见识一番的要求,只是和朱嘉辉一起重回河边。
本来王晓丹也有能力抓鬼,不过她和老板娘一样,是那种鬼不来惹我,我就不会暴露能力的低调人士。既然她没兴趣,留在家保护欧瑶瑶也好。
晚上八点,鹏城变得灯火辉煌,河边路灯像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在河边散步的人很多,也有不少小孩子。
河面很平静,平缓的水面,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子会破碎,钻出一个个水鬼。
“小马哥,如果抓到她,你想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问清原因,找出幕后黑手呗。”
我理所当然地道:“如果小女孩能迷途知返,我到是有个适合她的去处。”
在这一刻,我想到了小男孩田新宇。他也是意外成鬼,如今与母亲住在一起,过着相伴不能相见的生活。如果有可以显身的小女孩作为居中协调,相信他们会过得更好。
解决完小女孩的事,还得去找赵雪梅。说来也怪,在张柯的斡旋下,警方已经介入,可还是找不到赵雪梅的下落。也不知道她究竟躲哪里去了。
“对了,你和王晓丹到哪一步了?”
“小马哥,咱在聊正事呢。”
朱嘉辉一脸正气地道:“儿女情长的事,我不会太在意。”
“同居没有?”
“聊正事好吗?”
“亲嘴了吧?”
“小马哥你再说,我就走了啊。”
“不会连摸都没摸过吧!”
“谁说的!”
朱嘉辉反驳道:“我俩已经牵过手了。”
牛逼。
我说的不是摸手好么。竟然还沾沾自喜,上辈子到底怎么泡上三圣母的?
时间在闲扯中悄悄流逝,散步的人们在寒风中慢慢减少。
半夜十二点,河边只剩下我和朱嘉辉两个站着的人。
咕嘟嘟……
河中央突然荡起阵阵波纹,一股冷冽的寒风凭空而起。
水波翻腾,浪花中间突然出现一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