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被初恋帅醒 第37章 晚
作者:烛霄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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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电梯到地库,直接上车,一路都很幸运,没遇见住户,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车门开着,她在车下和他挥手,说明天见。

  其实心里想的是:不用那么久,一会就能见到。

  他不说话,坐在靠近车门的座椅,手臂折叠撑在膝盖,往前倾身,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直发愣。

  大概是看够了,他忽然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话:“我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

  她琢磨了一小会话意,明白后,头皮都有点麻,装傻充愣笑笑,脚步往后蹭:“我回去了啊,回去了”

  连续走过好几个车位,才回头去看,车门处于关闭状态,位置却没动。

  司机师傅在开小差

  窗外看不见窗内情况,虽疑惑,可却也没好意思再过去。想了想,抬腿继续朝楼栋入口走。

  车内,司机老赵瞅见唐果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心有所感地,做好起步准备。

  下一秒便听见后排又一次出声:“赵叔,走吧。”

  老赵笑笑:“好叻。”

  几分钟前,他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赵叔,再等等。

  等什么老赵笑而不语。

  他家儿子最近和公司的一个小姑娘互相看对眼,脱单恋爱,每天下班都比以往晚一两个钟头,基本晚饭不在家吃。老婆昨天还和他发牢骚,有了媳妇忘了爹娘,黏糊糊地天天把人安全送回家才自己回来。

  年轻人遇到喜欢的姑娘不都是这样嘛,他是过来人,当年追老婆的那股热乎劲儿,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历历在目。

  老赵眼明心亮,看得不能再清楚。

  车发动,老赵熟练地移车出位,多嘴笑说了句:“丫头看着就单纯,人长得也标致。”

  他第一次见唐果,不明内情,不知道是随行助理,只当是女朋友跟组去了哈尔滨,又陪他一起回来了。

  说完一句,也没指望会接茬儿,人家的感情私事,还能和他一个司机分享不成。

  是没分享,可是,却明显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简单应了一声:“嗯,一直都这样。”

  连带中间的那一处停顿,总共也没几个字,可老赵却愣是听出里面包含的种种意味都非比寻常。

  男人了解男人,对一个姑娘真心与否,一言一行都能通过现象看本质,咂摸出一点实际心态。

  保姆车稳步上坡,驶向出口外围的自动栏杆,老赵看着栏杆感应后主动升上去,还在想:谁说明星私生活混乱的,我看这位就挺纯情。

  唐果磨磨蹭蹭地回到楼上,向寒大刑伺候都在等着,她逃也逃不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差不多快要天黑的时候,事情交代得七七八八,再无可赘。

  向寒羡慕嫉妒不敢恨:“很好嘛大唐果子,终于勇敢正视你的内心情感,张口表白了。”她撒娇哼唧着,靠向唐果肩膀,“我也想和予宝表白”

  唐果双手捧脸,一阵一阵地浑身发烫。

  她知道向寒说的是玩笑话,可是一想到下午在机场,粉丝仿若看到自己未来老公的那种容光焕发、激动难耐,怎么有种有种抢了她们梦中情人的负罪感

  会被追杀吗

  指腹并排滑落至嘴唇,轻轻捂着。

  肯定不会,不过会不会被仇视怨恨就不清楚了。

  “然后呢然后呢,你以为他在追别人,他都没怀疑你从哪儿知道的”向寒两手一抓,轻轻松松握住她的小细胳膊。

  唐果手指交叉,放到膝盖,嘴角一拉,吹起额前碎发。

  她在车上说:你不是在追别人么

  他不但听清了,而且还严肃地问:所以在滑雪场你才会说,别追别人

  她点头,从他的神情和语气里,抽丝剥茧地判断出问题。

  谁说的他问。

  你自己说的实话不能说,只好胡编:八卦新闻里看到的。

  反正一天到晚八卦娱乐那么多,查不到也不代表什么。

  他明显不信,可也没有再多问,抱她一起重新躺倒,手臂收紧,搂着她;片刻后,才低声: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其实你一早就想和好

  不吭声,死也不吭声。

  谁知,他上车后又重拾话题,对她说:我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通过向寒确定的

  天

  早前的一系列死鸭子嘴硬行为,还说只想和他做朋友,现在想来,就和小丑一样

  唐果不禁郁闷了。

  带着这股长久消散不去的郁闷,又一次变成玩具熊,结果却发现,破天荒地没有躺在床头,或是卧室的任何一个角落,而是在客厅,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一角。

  镇定,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很正常啊,他没把你扔了就已经心理承受能力很不一般了。

  唐果努力自我安慰,对,幸好不是坐在垃圾堆里,不是吗

  冷静下来,她不由在没有点灯的昏暗中,打量起四周。

  左,右,下,上

  等等

  空调过自己怕不怕,最开始只是纠结于事实真相,而后又纠结,如何恢复正常,还有呢,你怕不怕,我作为外人都毛骨悚然,你自己亲身经历,也会怕的吧

  唐果背靠在卫生间外面的墙壁发呆,扭头与她视线交错,眼神茫然。

  “说实话。”她轻咬嘴唇,“有他在,我没感觉怕,昨晚没有他”

  有点说不下去了,她把头低下,忍着鼻酸,忽然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向寒懂了。

  咣当,反手关门,她沿走廊朝电梯走,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林墨人在长沙,昨晚应付一顿饭局,喝了不少酒,被铃声吵醒,还有些头疼脑胀。

  他从朋友家客房的热被窝里伸出长手,一顿摸索后,闭着眼接听。

  “喂,我是林墨。”嗓音浑浊,含糊不清。

  “我,向寒”向寒等在电梯前,烦躁地连连跺脚,“我这嘴巴都快起大泡了,你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回来果子的事儿你多操点心,我怕再这样下去,她身体没问题,精神都能整出个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