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晨不明白为什么小妻子会说这样的话,“紫璃,你想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去问乔诗若不就好了。”她现在很不想理会自己老公。
“我明白了.......”
林斯晨想要去抱许紫璃,某人很不给面子的躲开了,白了一眼林总裁那张英俊的脸,自顾自的回客房了,关上门前不忘警告:“你要是今晚还敢趁我睡熟时爬床的话,我明天就跟你离婚!”
“嘭!”的狠狠关上门,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总裁大人坐在客厅里思考人生。
夜深人静的医院里,乔诗若醒来后一个人躺在高级病房里,脸上挂着笑容,今天林斯晨的反应她真的是很高兴啊,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男人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当初是被许紫璃那个贱人迷惑了双眼!
“乔小姐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啊!”
“你怎么来了?”眼见来人是凤唯,警惕了起来,这男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修长的腿儿踢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乔诗若说:“我是来看看乔小姐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紫璃不方便出门,我是她的朋友所以就代替她来关心关心。”
乔诗若礼貌的微笑着说:“我没什么大事,紫璃也不用自责了,这件事我没有怪她的意思。”通情达理的样子都快叫人信以为真了。
“是吗?那真是要谢谢乔小姐的宽宏大量了。”凤唯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特别不屑于这种女人,除了玩儿点小手段,其他的本事都没有。
不想和乔诗若废话,凤唯直接挑明了来意,“我希望你能远离紫璃,不要伤害她。”
“凤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伤害紫璃呢?”口是心非的说着。
哼,凤唯什么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点儿小把戏又怎么能骗过他,玩味的盯着乔诗若看,弄的
她都不敢和自己对视。
“今天是不是紫璃推你下去的,我清楚,而你比我更清楚!”
“凤先生,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是我,不是紫璃,受害者是我才对啊,怎么能说我是伤害紫璃呢?”
这女人的手段真是不够高明,骗骗别人还行,凤唯什么人,玩过无数女人,却只对许紫璃一人动了心,又怎么会允许别的男人来伤害她。
乔诗若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柔弱的样子换成是别的男人早就护在怀里安慰,偏偏凤唯不吃这套儿,挖苦的说:“女人的眼泪是很珍贵的,不过也不是所有女人的眼泪都是珍宝的。”
“那些坚强清白的女人眼泪弥足珍贵,就像紫璃,但是像乔小姐这样的女人的泪水就算是流干了我想也未必值钱!”
“在你的眼中紫璃也许是最好的女人,也请凤先生尊重我!”试问她有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了!?
跟他谈尊重?也要看看这女人配不配了!
优雅的交叠着双腿,一言不发的模样真的让乔诗若心里觉得有些恐惧,这男人的来历她今天听陆铭轩提起过,是欧洲最大烟道的首脑,没想到许紫璃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靠山,想到这里,她对许紫璃的怨恨又加深了。
“乔小姐,你的目的我心知肚明。”来回打量着乔诗若,眼光锐利的像要把她看穿,接着说:“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如果你想要伤害紫璃的话,我就一定会让你尝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言语里的杀气让乔诗若明白这男人绝对没有开玩笑。
眨了眨大眼睛,无辜的说:“我哪里敢伤害紫璃呢,她还小,再说了这件事情我都没往心里去,凤先生误会我了。”
“我也希望这是个误会,不过我做事向来喜欢把底线挑明,以免触碰了弄的大家都不愉快。”
“你在威胁我?”
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凤唯漫不经心的说:“可以这么理解,你和林斯晨之间的事情我不是不清楚,你们之间怎么折腾我不管,但是你若伤了紫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到林斯晨,乔诗若就炸毛了,“是她抢了原本属于我的婚姻!”反正都揭穿了,她也无所谓撕破脸了。
“抢不抢的我没兴趣知道,我只需要你明白,紫璃不是你可以碰的人!”
“你们人人都护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抢了我的爱情,夺走了属于我的婚姻,除了靠着一张脸迷惑男人之外,她还有什么本事!?”
是她!都是许紫璃!她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她恨她,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来泄愤!
听到有人骂心爱的女人是狐狸精,凤唯眼底一沉,警告着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她都敢做了,还有什么怕我说的,她就是不要脸的贱人,就只会勾/引别人的男人!”
凤唯突然站起来,狠狠的捏住乔诗若的下巴,目光冷冷的看着她说:“你要是再敢骂紫璃半句,我立刻让你尝尝被万人骑的滋味儿,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会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乔诗若假装正经的说。
居高临下眼里充满不屑的看着这个外面清纯干净,实则肮脏不/堪的女人说:“你和唐氏集团接班人上过床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胡说!我没有!你别在这里为了许紫璃来污蔑我和羽哲的关系!”
她没想到凤唯去调查她了,她和淌羽哲的关系本来就惟妙惟肖,当初之所以会和他滚床单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他帮助自己回到林斯晨的身边。
“你有没有都不需要告诉我,我只关心紫璃。”
乔诗若反问:“哼,你大晚上的特地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来警告我的吧?”
凤唯点点头表示的确是这样的,“你听好了,你和林斯晨之间什么样的相爱相杀,爱恨纠葛,我都没兴趣关心,不过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任何时候敢伤害紫璃丝毫,刚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就会一一兑现!”
凤唯的警告让乔诗若又怕又恨,不甘心的问:“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