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纨绔,狡诈世子妃(完结) 夫人,我表现如何?(二更)
作者:秦歌婉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景悠然抬眸,目光上上下下的将凤惊澜给打量了一遍。

  只见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那双漂亮的清眸里面点燃了两朵怒火。

  俏脸之上,也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抹红晕骜。

  这模样,哪里还有平日在那些外人面前的清冷孤傲?

  分明就像是个撸起袖子准备骂街的泼妇啊!

  不过看到这一幕,云景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嘴角一扬。

  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是明显是一片愉悦。

  他微微倾身上前,半个身子靠在八仙桌上。

  凤眸微眯,嘴角微扬:

  “我的话还没说完,怎么就变成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

  凤惊澜当即气的又一掌拍在桌面之上:

  “你还敢强词夺理!”

  看到云景一副打算耍无赖的样子,凤惊澜气的团团转。

  她冲到云景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那粉嫩的拳头攥紧了,然后在他面前晃了晃:

  “云狐狸,你赶紧给我老实交待,不然我就……我就……”

  见凤惊澜一时语塞,云景的好奇心瞬间就被挑了起来。

  他凤眸一扬,道:“你就怎么样?”

  凤惊澜气的直磨牙。

  不过她的目光在云景的脸上顿了顿之后,突然就亮了一下。

  她俏脸一沉,阴测测的靠了过去:

  “你不给我老实交代,以后就天天睡地板!”

  一听这话,云景那俊脸顿时一凝。

  这个小笨蛋,竟然用那事来威胁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的福利了么?

  云景一把揽住她的腰,双手一捞。

  凤惊澜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顺势跌入他的怀中。

  云景附在她耳畔,笑的十分暧昧:

  “那是不是我说了,就可以睡你了?”

  凤惊澜刚才惊魂未定,这会儿还没听清楚后半句就忙不迭的点头。

  “只要你老老实交代,什么都好商量。”

  因着云景下颌从后面靠上了凤惊澜的肩膀,所以她并看不清楚他此刻眼底闪烁着的狡诈光芒。

  “那好,那我就全部告诉你!”

  云景清幽的声线响了起来。

  凤惊澜心头一喜,连忙转过身去。

  那双如同水晶一般的清眸炯炯有神的望着云景:

  “快说!”

  “那天,柳香附说她可以退而求其次……”

  云景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看着凤惊澜的表情。

  只见她错愕的望着他,“什么叫做退而求其次?”

  “她说她可以接受当平妻,只要我愿意娶她。”

  云景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凤惊澜更是气的“嚯”的站了起来。

  “柳香附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么脸皮这么厚?居然倒贴起来了!”

  云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接着我拒绝了,然后她哭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

  你在那阁楼上藏了那么久,应该都看到了。”

  原本听了云景前半句话还偷着乐的凤惊澜;

  在听到后半句之后,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去。

  “云狐狸,你……你少胡说八道,谁说我故意爬到阁楼上去偷/窥了?”

  云景漂亮的凤眸一闪,落在她身上。

  那张俊脸之上是一派无辜: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凤惊澜这会

  儿彻底无语了。

  深呼吸!

  算了,在斗嘴这方面,自己从来就不是云狐狸的对手。

  凤惊澜这会儿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为什么每次吃败仗,每次还要去跟云狐狸较劲?

  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嘛!

  所以,在整理好自己情绪之后——

  凤惊澜干脆闭了嘴,然后拎着裙摆自己朝床榻那边走了过去。

  只是她脚下的步子才刚刚迈开,细腰就被人给圈住了。

  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便凑了过来。

  云景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夫人,刚才你想知道的,我全部都说了,表现如何?”

  云景的声线原本就是分有磁性,而且还很是悦耳。

  这会儿他故意压低了嗓音,更是带着几分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听得凤惊澜心里小鹿乱撞。

  她作势要掰开云景的手,一边支支吾吾的道:

  “如果你不说后面那句话的话,表现还算勉强过关。”

  “那就是好咯。”

  云景接话。

  环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的收紧了。

  凤惊澜那挣扎在他眼底压根儿就算不得什么。

  所以就被直接无视了。

  这会儿,云景整个身子都贴上了凤惊澜的。

  薄唇也跟着落到她细致的耳垂之上。

  看到凤惊澜身子轻轻一颤,他才道:

  “那刚才说的话,现在就要兑现哦!”

  原本被云景弄的迷迷糊糊的凤惊澜一听到这话,瞬间就醒过神来。

  她僵着身子,防备的扭头看向云景:

  “刚才我有说什么话吗?”

  云景嘴角轻轻一扯,勾出一抹笑意:

  “刚才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说了,不但不用睡地板,还能睡你么?”

  “噗——”

  凤惊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开始玩命的挣扎起来:

  “不可能,别闹了,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云景眸子一沉,“你想反悔?”

  凤惊澜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我凤惊澜说到做到,绝对不反悔。

  但是我绝对没有答应——

  好吧,就算答应了,那也绝对是被你代沟里了!”

  “不管是被谁带沟里的,答应了的事情就不能反悔!”

  云景嘴角轻轻一扯。

  原本还环在凤惊澜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一路上滑。

  最后停在她的小笼包上面。

  “唔,看来我还得多多努力才是。”

  听着耳畔云景的嘀咕,凤惊澜恨不得一鞋拔子抽上他的脸。

  她现在还在发育期好吗?

  而且她的小笼包还有大有发展空间好吗?

  “你放手啦,不许动我!”

  云景无视了凤惊澜的尖叫,直接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然后,气定神闲的道:

  “嗯,不动你,只睡你!”

  “啊啊啊——云狐狸,你这个流/氓,不要脸!”

  在两个人一并跌入床榻之后,凤惊澜的惊叫怒骂瞬间变成了小猫呜咽。

  因为每次一到床上,云景就瞬间化身为狼。

  三两下,便将她扒了干干净净。

  每到整个儿时候,凤惊澜只觉得自己是欲哭无泪。

  “澜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望着连滚带爬钻到床角的凤惊澜,云景半倚在外侧。

  他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压根儿就不担心她跑掉。

  而此刻的凤惊澜,更是有一种要被瓮中捉鳖的即视感。

  呸呸呸,怎么把自己比喻成王八呢?

  “我没有——”

  凤惊澜羞不自胜的扯着被褥。

  只不过,那被褥被云景压着。

  她只能勉强扯到小部分遮在胸前。

  那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朵炫目的彼岸花更是十分妖冶。

  集清纯与妖媚于一体,大概说的就是她了吧。

  云景的呼吸一中,干脆就朝着她那边挪了过去。

  一见他有动静,凤惊澜更是慌了手脚。

  连忙将手里的被褥一扔,整个人手忙脚乱地朝着床铺的另一端爬了过去……

  只是她才刚刚爬了两步,云景整个人就从后面压了过来。

  吻,热切而绵长。

  直到凤惊澜浑身发软,头脑发热的时候——

  云景才身子一沉,直接从后面进去了……

  “唔……”

  即便是被开发过了,凤惊澜还是十分不适。

  她高高低低的吟唱,让云景热血沸腾。

  从最初的不适,到后来的颤栗,再到哭泣求饶。

  这如同仙乐一般的声音,生生持续到了夜色浓重,方才渐息……

  屋里的春色旖旎一片,而屋外的气氛却又一丝凝重。

  因为从长廊的拐角处,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闪了出来。

  洛玉原本就是有内力的人。

  这会儿即便是远远地站在门口,也约莫能够听到屋里的些许动静。

  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哭泣求饶声,落在她耳里,却是叫她脸上的神情生生又阴沉了几分。

  广袖下面的手骤然紧握。

  那双眸子里面,是一派震惊和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云景中的毒就注定他这辈子都无欲无情。

  只要动心动情有了欲念,便会加剧毒发,甚至爆体而亡。

  可是,现在呢?

  她听到了什么?

  那屋里,他分明就正在跟凤惊澜颠鸾/倒凤!

  难道他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又或者……

  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洛玉的眼眸里面突然闪过一道暗芒。

  “难道他已经找到梵天珠了?”

  这个念头突然浮起来,让她惊的整个身体都冰凉了起来。

  找到梵天珠就意味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她要离开云景了。

  按理说,这些年,她一直待在云景的身边,为了就是这个目的。

  这些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为了梵天珠而努力。

  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私心的。

  但是现在,突然得知云景极有可能已经找到梵天珠的时候——

  她心底为什么突然就生出了一种莫名且巨大的失落感?

  这到底是为什么?

  洛玉失魂落魄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得房间奔走了过去。

  就在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转身离开之后,商仲却是从转角处缓步踱了出来。

  初夏则是一头雾水的跟在商仲的身后:

  “商先生,洛玉她怎么了?”

  商仲凝神看着洛玉离开的背影,声音有些沉闷:

  “希望她能够看清楚,不要做错误的决定。”

  初夏似乎没有太听明白商仲的意思。

  她歪着脑袋,“商先生,洛玉会做什么错误的决定啊?”

  商仲扭头,慈祥的朝初夏笑了笑:

  “你不是说想学算盘功夫么?”

  一听到“金算盘”跟自己说这话,初夏一双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忙不迭的点头:“当然啊!”

  云王府只有云世子一根独苗苗。

  以后的掌家大权定然是落在自家小姐的手上。

  据自己对小姐的了解,她对算数啊什么的,很是不感冒。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必须的努力努力,这样才能够当一个称职的左右手啊!

  “我看你是根好苗子,明日晌午你到账房里面来。”

  商先生笑吟吟的望着这个看上去十分机灵且护主的小丫头。

  一听这话,初夏哪里还记得刚才商仲说的那些话,当下乐的合不拢嘴。

  她连忙像商仲见了一个礼,然后脆生生的道:

  “谢谢商先生,我、我这就回去准备!”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旋身,如同一只蝴蝶,欢快的飞走了。

  倒是商仲,原本挂着一丝微笑的脸上逐渐凝重了起来。

  如果……

  被那个人知道主子有可能发现梵天珠了,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不过有一个问题,商仲有些奇怪。

  这种事情若主子刻意掩饰,洛玉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发现。

  难道说,主子是故意让洛玉知道,然后让他去通知那个人的?

  ***

  翌日一早,凤惊澜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咙里面火烧火燎的。

  她才刚刚动了动嘴唇,便有两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紧接着,一道清凉温润的液体便滑入口腔。

  她乖巧顺从的咽了下去,喉咙里面干涩的感觉瞬间就被缓解了。

  “唔……”

  她艰难的翻了一个身子。

  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特别是两条腿。

  就算是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颤。

  只要一动,就酸软不已。

  “讨厌!”

  凤惊澜睁开双眸,望着从自己脸上挪开的那张俊脸,恨不得伸手挠花他。

  云狐狸这个混蛋,昨晚又将自己吃干抹净了……

  嘤嘤嘤,她真的是好可怜啊!

  说好的合作关系呢?

  说好的楚河汉界呢?

  为什么,她觉得云景先在吃自己吃的越来越心安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