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纨绔,狡诈世子妃(完结) 狸猫换太子(一更)
作者:秦歌婉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李学监叹了一口气,摇头不止。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要经过层层选拔送到皇帝面前去的啊!

  如果按照现在这个水平,到时候到了圣上面前,铁定是要挨骂的啊!

  李学监忧心忡忡的摇头藩。

  他扭头看向云景,“云世子,你怎么看?”

  云景眸光轻闪,目光落在凤惊澜他们的身上。

  “现在不过是第一天,李学监稍安勿躁。

  说不定从明天开始,就会有惊喜也说不定呢!”

  云景说的并没有错。

  从第二天的比赛开始,所有学子们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接下来三天的比赛,凤惊澜并没有去观战。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你确定是这里?”

  是夜,一袭黑色夜行衣的凤惊澜悄然摸进了景园的后院。

  她狐疑的指着后院仆人们的房间。

  大波趾高气昂的点头:“嗷呜!”

  那日它得了凤惊澜的吩咐,一路跟踪柳香附一行人。

  发现跟柳香附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人是个女人,脸上戴着纱巾。

  不过,大波一路跟过来。

  发现那人竟然最后回到了云王府!

  再得到了大波的再三确定之后,凤惊澜干脆翻窗进了屋子。

  “嗷呜!”

  偌大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她一番翻翻找找之后,在床铺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她打开瓶子,轻轻嗅了嗅。

  下一瞬脸色一变,连忙将瓶子合了起来。

  “茶花清香,闻后口舌清甜。”

  凤惊澜突然想起那几个姑婆给自己的药书里面。

  曾经对这种名唤天香的植物有所记载。

  这种天香花的花粉经过晒干研磨成粉。

  加工调配之后,能够让人产生幻觉。

  吸食过量会让人亢奋,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具体表现就是双目赤红,情绪暴躁,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说得不就是柳香附么?

  这阵子,素来就温婉如兰的柳香附变得十分暴躁易怒。

  若是再将世间往前推一些……

  推到自己当初变成另外一个凤惊澜的时候……

  那个凤惊澜对柳香附下了杀手。

  救下柳香附,并且将她送回镇国将鍕府的那个人……

  “嗷呜?”

  大波歪着脑袋,不解的看向凤惊澜。

  凤惊澜亦是轻轻抿,目光有些复杂:

  “这里是书彤的房间。”

  她没有料到书彤竟然会如此恨她。

  只是,书彤想要害自己,她原本就在景园啊!

  为什么还要拐一个这么大的弯,让柳香附来动手?

  这些事情,就太匪夷所思了。

  凤惊澜带着满腹的疑惑,再一次翻找了书彤的房间。

  这一次,她又有了另外的收获。

  在她的包裹里面,有一封血书。

  还有婴儿襁褓。

  那封血书上面的内容,大概是一个母亲写给自己女儿的。

  她难产致死,希望女儿能够好好活下去。

  而且,一定要在府里取得一席之地。

  信中隐晦的说自己的难产是被人所害。

  望女儿日后能够替自己报仇云云。

  凤

  惊澜看的有些迷糊。

  直到目光停在了落款处:淑妃。

  淑妃是谁?

  凤惊澜从脑海深处挖掘了一番,却没有挖掘出什么线索来。

  于是她将东西放回了原处,离开了房间。

  她们离开不久,书彤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这会儿凤惊澜与大波才刚刚爬出窗外。

  便听到里面传来书彤低低的哭泣声。

  不一会儿,又传出了她的笑声。

  “明天,我所有的仇恨和痛苦就都可以了结了。”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凤惊澜的心头莫名微微一沉。

  直到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间,凤惊澜还一直耿耿于怀!

  从国子监回来之后,云景洗漱完毕便回了房。

  他素来没有将公事带到卧室里面来的习惯。

  所以一进门,瞧见凤惊澜一个人坐在窗户那儿发呆便蹙起了眉头。

  他走了过去,自然的坐在她身侧。

  大手一揽,将她整个人也端进了自己的怀中。

  “啊!”

  凤惊澜低低的轻唤了一声。

  随即发现是云景之后,也没有反抗。

  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摆了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发呆。

  直到云景微凉的指尖戳了戳她的鼻尖:

  “想什么呢?”

  凤惊澜一愣。

  在她扭头看向云景的时候,眸子突然就亮了。

  “云狐狸,这上京有头有脸的人,你都能够查出来的吧?”

  云景微微皱眉:

  “不说都,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说完之后,云景看向她:

  “怎么,谁又将我们的世子妃得罪了?”

  云景知道凤惊澜的性子。

  只要是别人没事找事招惹她。

  她在这方面可是很记仇的!

  凤惊澜也不管云景朝着哪方面想,解释道:

  “你帮我查查,有没有一个叫淑妃的人?”

  交待完这些之后,她略微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我估计那个淑妃可能跟镇国将鍕府有点关系。”

  一听这话,云景心中便了然了。

  “如果说淑妃,整个上京开国应该有数十位。

  不过,跟镇国将鍕府有关系的……

  应该就只有一个!”

  一听这话,凤惊澜双眸突然就亮了。

  “说说看!”

  云景娓娓道来。

  原来,镇国将鍕的原配夫人便是淑夫人。

  不过后来镇国将鍕建功立业,她品阶上升,便有了妃位。

  听说这位妃子难产而亡。

  留下的一儿一女。

  女儿便是柳香附了。

  “原来如此!”

  凤惊澜一边听着,一边脑袋里面转的飞快。

  云景说的,应该是镇国将鍕府对外的官方回应。

  至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直到凤惊澜将那块襁褓和血书联系起来之后,脑袋里面突然一闪。

  “不好,镇国将鍕府要出事!”

  凤惊澜心头一惊,脱口而出。

  她这边连忙想要站起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云景按住了。

  “镇国将鍕府最近出的事还少吗?”

  “可是……”

  凤惊澜还欲说些什么。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景就继续道: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盼早到与来迟。

  既然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你一个外人就少去趟浑水!”

  “……”

  云景这一番话说的看上去似乎有些道理。

  没错。

  她的猜测就是……

  淑妃的女儿极有可能就是书彤。

  即便不是书彤,她也可能是淑妃其他后人。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

  她与柳香附是有仇的。

  后院深宅,这些事情时有发生。

  按照云景的说法,自己的确是个外人。

  而且如今多事之秋,云景显然不想让自己卷入太多的纷争里去。

  “好啦,我知道啦!”

  凤惊澜哼哼了一声,然后起身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

  “你啊!”

  云景鲜少能够瞧见她这么听话。

  他跟着钻进了被窝,一双手也是不规矩的探进了她的衣领里面。

  “干嘛啦!”

  凤惊澜这会儿正在琢磨着自己的小九九。

  突然不防一只狼爪伸了过来。

  “因为你要比赛,所以让你养精蓄锐了这么些日子。

  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开开荤了?”

  云景毫不避讳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凤惊澜一把揪住自己的衣襟:

  “那个什么,既然你都让我养精蓄锐了这么久了。

  现在在那个什么,岂不是功亏一篑?”

  云景才不管凤惊澜这副理论呢!

  他步步紧逼:

  “说不定是事半功倍呢?”

  “啊,不要,唔……”

  凤惊澜的抗议还没有喊出喉咙,就被云景用双唇给堵住了……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旖旎场景……

  不过这一次,顾着凤惊澜要比试,所以云景只要了一次就抱着她沉沉睡去了。

  可即便是只来这么一次,也足够让凤惊澜喝一壶的了。

  所以,当云景按着她的小笼包睡觉的时候,她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哪里还有心思去推拒?

  第二日,当凤惊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昨晚云景没有过度索求。

  所以,今日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身子也是十分轻松。

  她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懒腰伸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身子一紧。

  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怎么这么晚了!”

  她这一番动静唬的正在一边替她准备衣衫的初夏身子一颤:

  “世子妃,你今日不用去国子监。

  比试也在明日!”

  初夏以为凤惊澜记错了日子,所以提醒道。

  “书彤呢?”

  凤惊澜下意识的询问。

  初夏摇头:

  “今个儿一早她就出门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一听到这话,凤惊澜心宗暗道一声不好。

  她扯了衣服急急忙忙的穿上。

  然后随手塞了些早点,揪起还在睡觉的大波就直奔了出去。

  虽然云景昨晚的话说的没错。

  但是,她总觉得书彤对付柳香附不过是一个过程。

  书彤她最终的目的,还是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牵扯到了自己,她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带过去。

  而且,那日看到凤鸣雪的眼神,她心中有些不安。

  希望这一趟,能够找到其他的线索。

  当凤惊澜用上自己那一身内力之后。

  她诧异的发现,她翻墙爬树简直轻而易举。

  那一股内力就如同生来就在她体内似的。

  不必她过度催动,就能够运用自如。

  当她揪着大波跃上镇国将鍕府高墙的时候——

  她甚至开始暗喜了起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在正堂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正怒不可遏的低吼出声。

  那人正是镇国将鍕柳寄奴。

  此刻,在堂上跪着的正是柳香附。

  她双目赤红,头发凌乱。

  身上还带着伤。

  但是看样子,她好像是受了过度的惊吓。

  而一边的柳夫人也是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

  她的脸上一片红肿,跟柳香附的状态很相似。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她们两个应该都中了天香粉的毒。

  “你以为你随随便便找一个野丫头回来,就可以乱了我柳家的血脉吗?”

  柳将鍕指着另外一个站在大厅里面的少女愤怒的吼道。

  “淑妃已经死了!”

  柳夫人和柳香附两个人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了那个少女一眼。

  不过也就只是这一眼,让她们两个犹如陷入昨夜的惊恐之中。

  她们连忙回头,开始疯狂的磕头起来。

  柳夫人边哭边喊:

  “当年是我故意在安胎药里面下毒,淑妃才会早产。

  我错了,我错了!”

  一听这话,柳将鍕的脸更黑了。

  凤惊澜也在这个时候,看清楚了那个少女的脸。

  她身着一袭华服。

  看样子是经过刻意装扮的。

  那不是书彤又是谁?

  柳将鍕这个时候黑着脸,愤怒的冲到了书彤的面前。

  “你到底是谁?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书彤并不正眼看他。

  她只是扭头看向柳夫人:

  “你错的难道只有这一桩吗?”

  顿了顿,她走到了柳香附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柳香附,她根本就不是淑妃的女儿。

  她是你当年难耐寂寞,与野汉子生下的孽种。

  你当年为了让她享受荣华富贵;

  为了抱住你自己的性命,就在淑妃的汤药里面下毒。

  让她早产。

  还将你跟野汉子生下的女婴对调了。

  那个野种成了上京第一才女。

  成了镇国将鍕的嫡出小姐。

  而那个真正的嫡出小姐,却被你扔在柴房。

  受尽凌辱与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