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太高冷 第19章惊醒了
作者:云天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9章惊醒了

  杨大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哼了一声,“御朝熙,你等着老死在这个山寨里面吧!”

  御朝熙眼中的亮光泯灭,涌起的那一点点宽容和期待也随之消散了,他恢复了清冷姿容,抿紧薄唇,将门再次合上。

  杨大壮全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御朝熙不识好歹,生气的走了。

  御朝熙已经没了睡意,将扳指从指头上取下来,对着油灯仔细观看,没看出什么来,又弄了些清水往上一抹,终于在内壁隐隐约约看见了两个扭曲的小字。

  明,子。

  方才一接触到这个扳指,他就知材质不对,这枚黑玉扳指是伪造的。

  御朝熙薄唇轻勾,将黑玉扳指碾碎,碎末拂到了地上。

  次日。

  御朝熙和杨大壮冷战了。

  两人见面漠然以对,没什么天雷地火,分外和平,如果忽视掉他们身上各自散发的能冻死人的寒意的话。

  旁人路过他们身旁时都是几步远外绕着走,生怕触了霉头。

  杨大壮很烦躁,她很想找御朝熙的麻烦,偏偏御朝熙今天乖得跟大黄一样,让她发作都没由头,心下更加郁闷了。

  因为御朝熙受到了全寨子的人厌恶,吃饭的时候他是独一桌,没人愿意跟他靠近。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御朝熙淡然自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慢悠悠的吃自己的东西。

  忽然,“啪嗒——”一双竹筷滚落到了他的脚边。

  御朝熙侧目,就见杨大壮望着他,“帮我捡下。”

  御朝熙皱了皱眉,将筷子拾起来,递给她,继续吃自己的饭。

  没过一会儿,“叮咚——”一个勺子滚落到了他的脚边。

  “帮我捡下。”

  御朝熙:“……”

  “捡下。”杨大壮催促着。

  御朝熙将汤勺捡起来递过去。

  第三次,“嘭——”一个包子从隔壁桌呈弧线准确无误的掉到了御朝熙的碗里。

  御朝熙看不出杨大壮是故意的就是他蠢得无可救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御朝熙直接问。

  “不想干什么。”杨大壮理直气壮的答。

  有病!

  御朝熙胃口全无,拂袖离去。

  杨大壮将包子从他碗里捡回来,重重的一口咬下去,心里舒坦了。

  当夜,子时。

  夜深人静,整个山头都沉入朦朦月华中,鸟叫虫鸣幽谧寂静。

  虎牙蒙着被子呼呼大睡,御朝熙掀被下床,打开了门。

  “你去哪儿?”虎牙迷迷糊糊的睁眼,说着梦话。.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御朝熙从容的答:“如厕。”

  身后没动静,回身一看,虎牙又睡死过去了。

  御朝熙方踏出门槛,左手边传来了清脆的鹧鸪叫声。

  御朝熙毫不犹豫的迈步过去,走出好远一段路,方才停步。

  一道黑影落到了他的身前,单膝跪地,保持着这卑微又虔诚的姿势。

  “飞鹫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

  御朝熙没时间磨叽,若再不快点离开这儿,叫杨大壮抓到,事情就麻烦了。

  “万事以后再说,走!”

  飞鹫也意识到久留无益,抓住他的手,将他往下山的路上带。

  “等下!”御朝熙制止,“换条路走。”

  “主子,怎么了?”飞鹫疑惑道。

  “这条路有李踏云所设阵法,去后山。”

  “主子如何得知?”飞鹫将信将疑的问,他遥遥尾随杨大壮上了山,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阵法!

  御朝熙没多加解释,将他引到了悬崖边上,说:“峭壁下有河,河里有食人鱼,你小心些。”

  飞鹫先行探路,顺着峭壁上的树藤往下爬,待要落入河中的时候,脚尖在石壁上一蹬,借力用着轻功越过河流,直接稳稳落地。

  虽然费时又艰难,这条路无疑是可以走的。

  飞鹫又“噌噌——”飞了上去,道:“主子,我带你下去。”

  御朝熙点头,飞鹫说了声“得罪了”就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他往悬崖下飞,准确无误的攀住了一根树藤。

  手握着树藤松紧有度,两人急速往下滑,快要滑到末端的时候,飞鹫一脚踩在凸出的石壁上,卡住不动了。

  树藤晃了晃,两人也跟着晃了晃。

  飞鹫正色道:“主子,旁边有根树藤,可以直达地面,主子先下去吧。”

  御朝熙伸手往旁边一摸,果然摸到一根树藤,扯住那根树藤,一跳,整个人的重量就都系在了树藤上。

  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往下爬,眼看离地步不过两三米就要安全抵达了,飞鹰忽然听到什么东西勒紧炸裂的声音,脸色一下变了。

  “主子,小心!”

  御朝熙脸色也变了,身体一沉,不受控制的往河里掉去。

  “主子!”

  飞鹰叫着,松手,去接御朝熙。

  但是,慢了。

  御朝熙掉进了河里,溅起几丈水花。

  纵然身下是河,依旧摔得眼花脑胀,而他不会水,情况十分糟糕。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咕噜咕噜”水泡自河底浮上,异样的哗哗水声不绝于耳,有什么东西在朝着他靠近。

  吞过数条人命的沉睡怪物——惊醒了。

  “主子!”

  飞鹰紧跟着跳入水中,打算将御朝熙捞起来,然而下一秒,背部一痛,一条巨尾将他拍入水中。

  一双长在头顶两侧的眼睛从水中探出来,朝着御朝熙靠近,御朝熙在水里扑腾着,又咳又呛,像风暴中无法掌舵的小船,灾难难逃,遑论脱身。

  飞鹫一把拽住击中自己的尾巴,使劲的往后拖,试图阻止这未名凶物离御朝熙更近一步,然而那凶物腾地转身,半个身呈露出来,绿皮白肚,铠甲般硬壳布满背脊,一张口,一排尖利的黄牙嵌着血红的肉丝,看起来极为可怕。

  它朝他扑过来,凶猛得似乎想要将他整个活人一口吞下。

  飞鹫完全无心与它纠缠,一拍水面,腾地跃起,飞到了吃人鱼的身后,解救御朝熙。

  吃人鱼极为敏捷的捕捉到他的行动轨迹,沉下水,游得飞快,往上一扑,咬飞鹫的手。

  飞鹫只得闪开。

  空气越来越稀薄,意识越来越淡,御朝熙只觉眼前出现了重影,紧接着是走马观花般的记忆。

  华丽庄宇,美人梳头,鲜衣纵马,月下盖棺……

  “母……”尾音模糊,在水中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