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这魏晨鑫,还挺有意思的啊,不过他这运气当真是好,这么大块地,他随手一挖,居然给挖准了,
“怎么回事,”魏晨鑫停下了手中的洛阳铲,他刚挖出来的那泥土,看上去鲜红鲜红的,就像是在流血似的,
在挖古墓的时候,整出了流着鲜血的泥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魏晨鑫应该是预感到了不妙,因此用懵逼的眼神看向了易八,这是想让易八给他解释解释,这流着鲜血的泥土,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挖了不到半米,就出血土了,继续往下挖,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易八道,
“血土有什么说道吗,”魏晨鑫问,
“对你们盗墓这一行,我不太懂,但有那么一个说法,那便是谁见了血土,都得有血光之灾,”易八皱起了眉头,说:“若因贪念,丧了自己的小命,实不合算,”
“本以为那婆子不在,今晚是个机会,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点儿背,墓都还没挖着,就把这血土给挖出来了,”魏晨鑫把挖出来的土填了回去,说:“咱们回去吧,这古墓里虽然有宝贝,但再值钱的宝贝,也没性命重要啊,”
魏晨鑫这家伙贪财,我是看得出来的,在意识到危险之后,能及时住手,至少这一点上,魏晨鑫做得还是不错的,
收拾好了东西,我们三个便回了马路边,在我们正打开车门,把东西往破面包里放的时候,有一个老太婆,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来这里干什么,”魏晨鑫不是说婆子出远门去了吗,怎么这就出现在我们眼前了啊,
“没干什么啊,”我和易八确实没有干什么,因此我无比淡定地回了婆子一句,
“你呢,”婆子瞪向了魏晨鑫,
魏晨鑫见了婆子,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躲到了易八身后,说:“我也什么都没干,”
“上次就警告过你,叫你别再打那古墓的主意,你当成了耳边风是不是,”婆子的眼神里,露出了一股子怒意,还别说,此时她的这个样子,让我在看了之后,当真有些害怕,
“我没有打那古墓的主意,”魏晨鑫赶紧否认道,
“这次你们也没做什么,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要胆敢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般轻松了,”婆子说,
婆子走了,我那悬着的,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你不是说婆子出远门了吗,”在把破面包开出青龙湾的地界之后,我问了魏晨鑫这么一句,
“她是出远门了啊,但我怎么知道,这么快她就回来了,”魏晨鑫一脸无奈地说,
我开着破面包把魏晨鑫送回了古铜路西街,然后才和易八回了一八阁,
“在魏晨鑫下铲子的时候,从你那表情来看,他应该是挖对了地方的啊,为什么挖对了地方,在挖了那么几铲子之后,他还是把血土给挖出来了啊,”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了易八,问,
“这点我也很疑惑,从那古墓的风水来看,魏晨鑫挖的那儿是个生门,照说从那里,是能进到古墓里的,几铲子就挖出了血土,便是证明,他挖的那儿并不是生门,而是死门,继续挖下去,咱们三个,一个都活不了,”易八道,
“生门变死门,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啊,”我问易八,
“看走眼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易八顿了顿,说:“就算我看走眼了,魏晨鑫这两天的运势那么旺,他靠着运气选的地方,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会不会是婆子动的手脚,”我问,
“有可能,”易八点了下头,说:“婆子一直在守护那古墓,古墓的生门在何处,她肯定是清楚的,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将生门与死门异位,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是她动了手脚,你要是竭尽全力去找寻,应该是能找到真正的生门是在哪里的吧,”我问这话并不是想要去盗那古墓,而是仅仅出于好奇,
“不敢保证,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找到的可能,”易八说,
第二天早上,我刚一打开一八阁的大门,芍药姐就上门来了,
“昨晚你们回来得挺早的啊,收成怎么样啊,”
“你都说回来得早了,那就是证明没收成啊,”我叹了口气,道:“那墓不好进,魏晨鑫才挖了几铲子,就把血土给挖出来了,再挖下去,我们三个都得没命,”
“所以你们就打道回府了,”芍药姐问我,
“是啊,”我接过了话,道:“不然还能怎样,难道为了为了钱,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
“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要不要听啊,”芍药姐笑呵呵地说,
“什么明路,”我问,
“我知道你们昨晚是跑到青龙湾那古墓去了,那个古墓,几百年来,有数不清的盗墓贼在那里丢了性命,就你们三个乌合之众,估计墓门都没找到,就得把小命搭上,”芍药姐说,
“听你这话,好像挺了解那古墓的啊,”我道,
“你们两个不是贪财之人,也干不出盗墓这种事,昨晚之所以愿意跟着魏晨鑫去那古墓,肯定是有吸引你们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你们知道,我也清楚,”芍药姐这是话里有话啊,
“你说的那东西是什么啊,我真不知道,昨晚之所以去,就是好奇而已,”我笑道,
“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清楚吗,”芍药姐瞪了我一眼,说:“那东西就是鬼王令,”
“鬼王令在那古墓里,钱叔和段叔他们,怎么不去拿啊,”我装出了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露出了一脸的疑惑,对着芍药姐问道,
“就算是找到了生门,那也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芍药顿了顿,说:“钱叔和段叔在几十年前,就在打那古墓的主意了,准确的说,青龙湾那古墓,在我们这个行当里,那是人尽皆知的,但没有哪一个,敢贸贸然跑去下手,”
“这次选里尹,是钱叔和段叔他们想出来的诡计,既然大家都知道鬼王令在那古墓里,总有人会头脑发热,跑去冒险,想进那古墓把鬼王令拿到,”我忽然就想到了这个,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也别瞎说,”芍药姐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桃花运,居然跟那官家小姐扯上了关系,不管你们这门不当户不对的,最后多半得分道扬镳,”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问,
“官家小姐我惹不起,但等还是等得起的,等到哪一天,那官家小姐不要你了,说不准你就是我的了,”芍药姐笑吟吟地说,
“你该不会是真喜欢上我家初一哥了吧,”易八很是吃惊地对着芍药姐问道,
“我见过的男人多了,但能让我看对眼的,赵初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一个有眼缘的男人,等他一些日子,那是可以接受的,”芍药姐很认真地说,
从她这神态,以及这语气来看,芍药姐这娘们,有点儿像是在跟我表白啊,
对于芍药姐,我确实是没多大感觉的,但她这身材,还有那股子成熟的风韵,是白梦婷和宋惜两个小丫头都没有的,女人的风韵,不一定能让男人动真情,但确实是很容易刺激男人荷尔蒙的分泌的,
说完这些之后,芍药姐便走了,她是真心对我有感觉,还是在演戏套路我,我有点儿没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