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衣柳若有所思:“有人在渡劫?”
看着火鼠吓到了的模样,星衣柳不由摇头还是那么胆儿小,同时星衣柳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毕竟天劫那是王者以上才有的东西,王者那是真正的大修士,挣脱下五境吐纳、导引、御气、魄力的存在,但看着火鼠还没回过神,暗道:”这是让你面对这天劫还不直接吓得尿裤子?“随即略带轻蔑的瞥了火鼠一眼。
这时火鼠也反应过来,这哪是老天爷要惩罚他,分明是有人真正渡天劫,修行本是逆天而行,所以每晋升一级哪怕是一小级都得渡劫这是定数,当然如果一开始修行就来天劫,那就算是神人转世也铁定渡不过。
现在火鼠吐纳境九劫,已经渡过九次劫,不过都是元气劫,渡元气劫除了那种倒霉透顶的人一般都能安然渡过,这真正的天劫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以前都是听几个爹爹谈论过,明白怎么回事后火鼠也不再害怕。
一回魂就看见星衣柳小脸上写着的一丝轻蔑,火鼠就知道自己被看轻了,顿时一股无名火从胸中冒起,你一个小女子居然敢看轻我,不就是看了你洗澡吗?
看就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我还怕了你?他已经决定动手,先撂倒了再说,反正她油盐不进,非得咬定我坏了她清白。
火鼠看着星衣柳冷笑一声,这个距离正是发动进攻的最好距离,这是他先前做最坏打算时算计好的距离。
趁着星衣柳没有防备火鼠将右手缓缓藏于身后,一团白色透明的雾气顿时蔓延整个手掌,火鼠右手周边的温度顿时下降几度。
火鼠低着头没有看星衣柳的脸,他怕被星衣柳发现异常,盯着星衣柳双脚火鼠心中默默算着成功的概率。
毫无征兆火鼠右手成爪手掌上的雾气仿佛要凝结成冰晶,瞬间就跨越五步的距离,向着星衣柳的心脏抓去,为什么他要抓心脏,这是有原因的。
···
“四爹,什么是以己之长克敌之短?是不是用自己最擅长的打别人最不擅长的,可自己擅长的别人就这么巧恰好不擅长?我有些不懂。”
“呸!什么狗屁道理,老五就知道生搬硬套,尽扯没用的,他是想将儿子也教成他那熊样吗?”
“·······”
“听着,今天爹就叫你克敌绝招,你要用心记下。首先要确定你的敌人,确定了敌人接下来就是对策,对待修为比你低的敌人直接碾压,简单、粗暴、有效,但记住无论对方修为多低一定要尽全力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对手,不然就有可能后悔终身,这是无数先贤总结的经验,这点一定要记牢。”
“还有就是当你处于弱势的时候···,要是你的对手是女人又恰好修为强过你,记住这时你一定不要慌,修为从来都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条件,这时你应该学会运用你的先天优势,比如···。”
火鼠望着一脸不敢相信的星衣柳冷冷一笑,比如你攻击她的~胸部,那么她一定会下意识去挡,慌了手脚,这时就是你的机会。
火鼠脑中一片冷静,不断回荡着当年四爹告诫他的话语,甚至还能清晰记得当时四爹那淫~荡的表情!
星衣柳望着无限接近的火鼠一时竟然愣住了,他怎么可以向我发动攻击?他不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吗?星衣柳脑中浮现出无数个问号。
当然她不知道火鼠突然暴起完全是因为她脸上露出的那一丝轻蔑,这是火鼠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轻蔑,或许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本能,这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虽然他还是一个小男孩。
当火鼠的右手接触到星衣柳左胸的时候,他也是一阵错愕,怎么会这么容易,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不过他可不会像星衣柳那样傻傻的站着什么都不做,既然你大意那可就别怪我心狠了,不把你放倒小爷还有脸混下去。
火鼠右手冰寒之气弥漫,带着狠厉重重的抓在星衣柳胸上,星衣柳美目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接着狠狠的抛飞摔了出去,撞在地上滑出好几米才停下来。
“噗!”一口鲜血从星衣柳口中喷出,顿时星衣柳脸上变得苍白无比,秀发凌乱遮住半边脸颊,右手勉强撑着地面,纤细的身躯躺在地上望着火鼠,惊愕、悔恨、还有一丝后觉的怨毒交织在一起。网.136zw.>
星衣柳愣了三个呼吸时间吐掉血沫深深吸了口气,狠声道:“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近十年的情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近乎嘶吼竟是怨念极深一般!
凄厉的声音让火鼠心底一阵发寒,想到了四爹给他说的:“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是可,最毒妇人心,切记切记!”
火鼠望着地上的星衣柳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刚才的确是冲动了,不过要他现在服软那是不可能的,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哼!近十年的情分?你也知道你我有近十年的情分,为了那狗屁子虚乌有的清白,就要要我的命,挖我的眼,割我的舌,非得要我以死谢罪,到底是谁不顾情分?我又不贱,不会等着别人宰割。”火鼠冷笑道,娘的,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世界非得围着你转?
星衣柳又是一口逆血喷出,满脸的不敢置信这还是自己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鼠哥哥”吗?他以前怎么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星衣柳望着火鼠的眼神逐渐变冷,在火鼠惊讶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这着实把火鼠吓了一跳。
火鼠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虽然有意避过了要害,可却是实打实的将十成力道打在了她的身上,没道理她还能站起来啊!虽然九劫和十劫隔着一道关卡,可也还没到天坠的地步,出其不意,还在她毫无防备下,她不可能还站得起来啊?
星衣柳发丝凌乱,干净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尘,嘴角挂着一缕血迹还粘着几根秀发,这一刻眼神冰冷完全不像一九岁女孩该有的,漂亮的衣裙沾满泥土,左胸前的衣物更是凄惨至极,直接被火鼠的爪功击中,外面的衣衫已是破碎,露出里面的肚兜。
这时火鼠也是知道为什么星衣柳还能站起来了,因为星衣柳贴身的肚兜正散发这柔柔的黄光,星衣柳此刻看起来极其凄惨,甚至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可火鼠却是没心情欣赏了,因为暴风雨即将来临。
迅速退后拉开距离,不确定对方实际情况下火鼠不敢冒险上前,星衣柳没有去管破碎的衣衫,甚至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有擦拭,柔柔的轻风吹过凌乱的秀发飞扬。
星衣柳盯着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其他动作,任轻风拨动她柔顺的发,可就是这样才让火鼠发毛,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可接着火鼠又觉得自己不能弱了气势,硬着头皮向前挺了两小步,双目怒视星衣柳增加自己的气势,可星衣柳愣了一会儿后就一直很平静只是盯着火鼠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
“你好狠!”一声轻柔的叹息响起,仿似做出了某种决定,又仿似像在和过去告别,雪白的小手抬起,星光汇聚汇聚在她的右手掌。
“是你不念情分的,那就别怪我了,星空掌!”
快速闪躲,险险的避开了这一掌,掌印打在火鼠背后的石柱上,一人环抱粗的石柱被生生打出一个两寸深的凹痕,火鼠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吐纳十劫果然非凡,要不是躲避及时这一掌绝对可以要了他半条小命。
火鼠知道现在只有一战才有机会,逃是绝对没用的,只会加速死亡。
“哼!怕你不成?”
火鼠凝神深深吸了一口气,寒气透体白色元气环绕双手。
“黑虎掏心!”有了上次的教训,星衣柳轻松的就避开了火鼠的双爪侧目以对,宛若星辰的小手凌厉出击,向着火鼠的胸口拍来,火鼠深知其厉害不敢应其锋芒,左手成爪荡开星衣柳的手臂。
“白鹤展翅!”火鼠大喝,手掌如翼划着白色元气向星衣柳颈部切去。
“市井昏招,华而不实,拿来何用?”只见星衣柳衣袂飘起,右腿抬高身体微仰,一脚狠狠踹在火鼠胸口,火鼠如断线的风筝飞离地面最后狠狠砸在地上,惊起一地烟尘!
“咳咳!”火鼠艰难的爬起来,吐出一口淤血,小手在心口揉个不停,并且眉头皱了起来,没道理啊!我才出两招就败了,吐纳圆满也不会如此变态啊!
一脚而已居然躲不过,还差点就爬不起来了,火鼠知道刚才那一脚已经伤了他的脏腑,要是在强一点就直接送他投胎了,这完全不像吐纳境应有的战力。
火鼠思索着缘由,星衣柳所散发的气息确实是吐纳境,可这不应该啊?望着一脸不解的火鼠,星衣柳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
“被你占了一丝先机,你不会以为就是我的对手了,怎么?看你的表情很是不解,想不通是吧?”星衣柳嘴角掀起一丝嘲讽。
“想知道吗?”
“嗯!”火鼠下意识回答一声,不过反应过来就一阵脸颊发烫。
“哼!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火鼠脸上通红,觉得自己被秀了智商,顿时不再思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向着星衣柳冲去。
“哼!”
一声略带稚嫩的冷哼,星衣柳双手交错,无尽的星光向着星衣柳食指汇聚。
“观星指”
星衣柳出手快如闪电直接戳在火鼠左肩上面,然后迅速退开。
火鼠在被戳到的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自己本就不是对手还蹦什么热血?可是已经迟了,只见火鼠被戳中的地方光晕一闪,“砰!”一朵血花绽放。
“啊!”
火鼠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逼得惨叫一声,这绝对是有史以来他经历过的最大程度的疼痛,不然也不会叫出声来。
疼痛让火鼠面目扭曲,疼得嘶嘶作响,同时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冲动了!捂着伤口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突然发觉在这时他的脑袋变得清醒无比,一切都清晰无疑的展现在他的脑海里,同时也明白自己现在什么处境。
火鼠知道现在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本来就是不利的局面,由于刚才的气愤所导致的失误让自己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如果刚才是九死一生,现在绝对十死无生:“怎么办?”
观星指击在火鼠左肩,现在火鼠左手下垂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他知道短时间内他是没有办法动用左手了,疼痛让火鼠变得冷静同时也让他变得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