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功夫,桌上一片狼藉,老翁和火鼠挺着个大肚皮一脸满足,打着酒嗝半眯着眼,无比惬意,紫荆虽然没向火鼠老翁一般,但也大大饱餐了一顿,坐在桌子旁不想再动。
突然火鼠身体冒光,这可把火鼠吓了一跳,再也顾不上惬意赶紧道:“萧叔,这是怎么回事?”
老翁瞥了火鼠一眼淡淡道:“正常反应,这鱼崽子大补嘛。”
火鼠这才想起自己可是吃了王者巅峰妖兽的肉,想着关于妖兽肉大补的知识,火鼠一阵兴奋:“那岂不是说我的元力可以增长了,太好了。”
老翁瞥了他一眼舒坦的翻了个身:“那可不一定,万一虚不受补,撑爆了呢?”
正高兴的火鼠身体一僵:“应该~不会吧?”
火鼠小心道:“萧叔,我听~爹爹们说,吃等级高的妖兽肉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要不就得化去血肉中的戾气和部分精华,那啥?你应该没忘记化掉吧?”
老翁慵懒道:“我哪有那闲工夫?”
这下不仅火鼠急了紫荆也急了,她的身上开始大量冒出金光,身上的伤势迅速恢复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感觉这力量源源不断,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吃太多了,难道真的会被撑爆?
火鼠见老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无语道:“萧叔,怎么办?”火鼠感觉身体里的元气已经开始暴动,冲击着他的经脉,好似洪荒野兽般要从他的经脉宣泄出来,这可把火鼠吓坏了。
紫荆愤怒指着老翁道:“你个老流氓果然没安好心,想要害死我们,居然还叫我们使劲吃。”
老翁闭着眼睛没有理会已经开始打起呼噜来。
紫荆气结:“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火鼠看了看紫荆又望了望老翁无奈的摸了摸肚子,再幽怨的看了老翁一眼。
就在火鼠紫荆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老翁不咸不淡道:“瞧你们吓的,出去跑几圈宣泄出来不就行了?”
火鼠紫荆眼前一亮,对啊!宣泄出来不就好了,火鼠紫荆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围着湖泊跑了起来。“没事,不就是跑几圈吗?”火鼠安慰了紫荆,但是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嗷呜!”
无尽的丛林中传来狼嚎的声音,天上的明月早已过半开始倾斜,地上两道人影不断的奔跑,速度之快令人发指,若是被人发现肯定以为是两头人形妖兽。
紫荆喘着粗气:“火~鼠,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紫荆一辈子都没跑过这么远过,累死姑奶奶了!”但是脚步却不敢停,因为只要一停下暴动的元气不能宣泄,身体就仿佛随时都要炸开的样子,所以只能不断地跑。
火鼠更是不敢停,不断地跑断断续续道:“腿~都快断了。”
···
“火~呼~鼠,这是第几圈了?”
“千~圈上了吧?”
“我~要~报仇。”
“算~了~吧,你打不过他。”
“哼!我不管。”
“······”
···
终于在天空唤起鱼肚白,白雾浓郁不散,天明青光将现的时候火鼠紫荆停了下来,这时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体内的元气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老翁推开门,揉着朦胧的双眼,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舒坦的伸了个懒腰:“哈~~~啊!舒服。”这时天上的太阳早已炽热驱散了白雾,一片金色照在地上给人无限温暖的感觉,看着力竭倒在地上的火鼠紫荆二人,老翁嘴角掀起一丝笑意。
直到第二天傍晚火鼠紫荆才慢慢苏醒,老翁已经备好饭菜在屋里等着他们二人,火鼠二人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桌旁一脸的幽怨,盯着桌上的饭菜居然还是黄金鳕鱼,眼睛都绿了。
这次他们再也不敢狼吞虎咽,昨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虽然昨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但效果却是非常明显,火鼠从三劫导引境直接提升到五劫导引境,甚至就连元气劫也在不断奔跑中粗暴的度过。
紫荆也是恢复了实力,本身二劫导引境现在到了三劫巅峰的地步,当然让她再次以这种方式进阶她是打死都不愿意的,这简直就是非人的虐待,所以她和火鼠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很谨慎。
老翁一脸奇怪道:“吃啊!不好吃吗?别客气,当自己家里,鳕鱼肉还多着呢,真是个大家伙!”
当然他的话语却是迎来火鼠和紫荆的无限鄙视,老东西你等着,姑奶奶不报此仇我跟你姓,紫荆咬牙切齿对着小块黄金鳕鱼肉狠狠发泄。
火鼠倒是没那么大的怨气,毕竟实力的提升可是实打实的,但要他再来一次他却是不愿!第一,昨晚真是让他死去活来爽到了极点,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第二,他知道修行本是逆天行事,一味依靠外力提升迟早会埋下祸端,甚至将来断了修行之路那就得不偿失了,这种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是夜,屋里呼噜声大起,火鼠突然睁开眼,因为一只冰凉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定神一看原来是紫荆,火鼠便放下心来。
“嘘!别说话。”
“嗯!”火鼠点头。
只见紫荆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由于老翁家里只有两张床,而且老翁那张只能容下一个人,所以火鼠和紫荆挤在一张床上,当然火鼠和紫荆倒没什么逾越,毕竟还太小而且紫荆以火鼠妻子自居也没什么忌讳。
···
次日清晨,风和日丽,天清气爽,老翁和往常一样起床,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老翁皱起了眉头,扫了一眼屋内,在看了看自身茫然自语道:“没什么不对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说完习惯性的摸了摸胡须,接着手上动作一僵,不确定的摸了摸,再摸了摸,没了?真的没了?我性感飘逸的胡须~没了?以后还怎么唬人?
“啊~!”
一声惨叫将睡梦中的火鼠紫荆吓醒,火鼠不解的看了老翁一眼,暗道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紫荆更是不满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翁怒道:“是谁?谁剪了我的胡子,我定要将他碎死万段方解心头大恨!”
火鼠一愣:“谁吃饱了没事干,剪你胡子干嘛”随即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盯着紫荆,昨晚~好像~她干了什么?
紫荆被火鼠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也落实了火鼠心中的猜测,一拍额头火鼠闭上双眼,偶的神啊!完了。
老翁也好像明白了过来对着紫荆大吼道:“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
紫荆别过头:“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可别乱说,小心我告你毁谤。”
老翁这个气啊!一把提起紫荆娇小身躯,在老翁面前紫荆那点你实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老翁的这个举动却是将火鼠吓了一跳!
火鼠急道:“叔,你冷静,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老翁气道:“误会,还有什么误会?这屋里就我们三人,这胡子早不剪晚不剪,偏偏她来了就剪了,你说这还有什么误会,我的一世英名居然毁在你个女娃娃手上,奇耻大辱啊!”老翁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紫荆在老翁手中争辩道:“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认定是我?”
老翁:“哼!还想狡辩,我说是你就是你。”
紫荆不屑道:“既然你认定是我,那是我又怎样,剪的好啊!”
老翁:“你承认了。”
紫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承认了,既然你要冤枉好人,那我也没办法,谁叫你实力高,冤枉我我也没办法不是?”
老翁气急:“你~”
···
这是一悬崖,高不知多少万丈反正火鼠站在崖边是没看见底,悬崖很是险峻,从上向下望去就像远古凶兽的巨口,让人胆寒心惊。
老翁将紫荆提到崖边,紫荆被封住了气穴不能动弹,见老翁将其带到崖边也是一阵害怕,可是骄傲的她没想过要屈服。
老翁:“说,是不是你?你若不说我就将你扔下去。”
紫荆倔强道:“我说了,你认为是我就是我,反正你实力强你说了算,就是屈打成招我能反抗吗?”
老翁:“好好好,我叫你嘴硬。”
说完就要扔紫荆下悬崖,这下火鼠急了,你吓吓她就算了,你还真要将她扔下去啊!火鼠一把抱住紫荆对老翁道:“叔,别啊,她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这一回吧?”
老翁气未消怒道:“饶她?不可能。”
紫荆道:“谁要他饶?”虽然嘴上强硬,却是气势比先前弱了很多,毕竟这看不见底的悬崖,没有人不会渗得慌。
老翁不予理会,只是冷哼一声就将紫荆扔了出去,干净利落,火鼠见势不妙,一个飞扑赶紧抱住飞在半空中的紫荆,嘴里道:“叔,不要啊!她还是个孩子。”
老翁的举动可是将紫荆吓坏了,真扔啊!尖叫着,眼泪都流出来了,一瞬间无限的委屈在紫荆心头缠绕,你个死老头,不就是仗着自己修为高,为所欲为,我一定叫我父皇将你扔到万毒谷去喂万毒。
火鼠一阵头大,他知道老头一向不靠谱,但却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没想到今天居然真会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让老翁带紫荆到这悬崖上来,毕竟火鼠看来老翁只是想要吓吓紫荆,所以自己也没过多阻挠。
火鼠的求情并没有打动老翁,老翁一脸冷意盯着紫荆:“你这女娃知不知错?”
紫荆眼泪不住,却更是倔强:“老东西,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紫。”
老翁面色难看到极点:“好,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
火鼠焦急,心道紫荆你怎的这般不懂事,说句软化不行?当然他不知道紫荆毕竟出身皇家,在外行走天生带了一股傲气,你越是叫她服软就越会起反作用,没办法火鼠只能···
火鼠:“叔,你要扔她下去,就把我也一起扔下去吧。”当然火鼠敢这么说也是有一定底气的,他和老翁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老翁一定不会将自己扔下去这点他很肯定,毕竟老翁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火鼠弱弱的安慰道,对,他一定不会将自己扔下去的?
哼!
紫荆倒是感动了一阵,火鼠居然为了自己要和自己一起扔下去,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同生共死,要是他和我一起被扔下去,那岂不是黄泉路上我不会寂寞了?对!要扔也得多扔一个,不然黄泉路上多孤独。
不过他们都没如愿,只见老翁一把将火鼠紫荆分开,紫荆早已不能动弹,火鼠在老翁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所以老翁一手提一个,瞬间将火鼠修为封住,令其不能动弹。
站在崖边老翁对火鼠道:“又不是你做恶,扔你干嘛!”
又对紫荆道:“冤有头,债有主,哼哼!乖乖的给我下去吧。”说完在火鼠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紫荆就这样被扔下了悬崖,火鼠想要救援却是全身不能动弹,就只能这么看着紫荆绝望的眼神,一点一点消失在万丈深渊。
老翁见没了紫荆的身影,瞬间气也消了,眉开眼笑的解开火鼠的封印,火鼠一下地立即向下寻找,可是万丈深渊根本看不到底,那里还有紫荆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