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里火鼠给老翁斟酒:“萧叔,我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不能来看你了,这些酒是我给你准备的,省着点喝也能喝上些时日。”
火鼠将一个储物袋交给老翁,里面全是老翁爱喝的酒,老翁还是老模样,就是胡子还没长出来接过酒:“嗯!算你小子有点心,临行前还来同我告别。”
接着老翁拿出一本破书直接丢给火鼠,火鼠以为是什么功法秘籍,谁知:“嗯!《机关算尽》这是什么功法。”
老翁喝了口酒:“不是功法,你拿去凑合着看吧。”
火鼠翻了翻泛黄的《机关算尽》,嗯!挖陷阱、下毒、陷害、设伏···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这东西有什么用?
老翁淡淡开口:“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一位故友交给我的,你就凑合着看吧!不喜欢扔了便是。”
目送火鼠离开老翁自语道:“‘你’的道和我不同,你叫我为你寻一些传人,而我就给了他一人,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让人来和他争?不知道你泉下有知会不会气活过来,就一个人哈哈哈!”说完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星中六人离开已是天黑:“怎么样师傅,没骗你吧?”
老头意犹未尽却是一本正经:“嗯!不错,幸好师傅我宝刀未老,不然还真斗不过那七个小妖精。”说完脸上一阵回味。
···
火鼠准备好晚饭对回来几人道:“爹爹,师公你们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老头见火鼠立刻变得正经起来:“小鼠,我和你几个爹爹那是捉妖去了,真是狡猾的妖怪,要不是师公我还有些力气,还真收服不了‘她们’。.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火鼠也不起疑,毕竟自己几个爹爹也经常杀些妖兽换灵石。
清晨的小鸟如往日般轻鸣,可火鼠却是要离开了,收好行囊放入储物袋里,星中五兄弟交给火鼠一个储物袋,星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老二老三也是如此,星西更是抱住了火鼠少了平时的嘻哈认真道:“儿子,如果没通过选拔就回来好了,跟着爹爹们一起过便是。”
老五星北平时粗犷此时却有些眼红:“小鼠,在外都得靠自己,记住一切以保命为首要,切记莫逞强、莫强出头、低调做人、莫心慈手软,切记!”
清辉苍茫,夜露散去,日聚夜已逝,朝阳初候,火鼠心头有些发堵双眼微红,但他知道是到了分别的时候:“爹爹们,孩儿记住了,你们保重。”
这时老大星中见火鼠眼中带红柔声道:“别哭,大丈夫怎能做女儿姿态,又不是生离死别,好好跟着师公去,我相信我的儿子。”
“嗯!”
随即又对老头道:“师傅,小鼠就麻烦你了。”
老头道了一声:“放心吧。”
火鼠忍住眼泪转身跟着老头慢慢离开了家门,就在火鼠刚离开一瞬,兄弟几人都是眼睛通红,这是火鼠第一次离开他们,怎会舍得,但又必须舍得。
这时一条大黄狗拴在柱子上,望着火鼠远去的身影汪汪的叫着,一个奇怪的盆缺了一角匍匐在它的狗腿下,旺财明显心情不好对着那怪盆又咬又踢,当然如果有人识货的话,就会发现旺财身下的盆很像佛陀的钵盂。
···
火鼠收拾好心情:“师公,天灵书院是个什么地方?”
老头:“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可不是什么温柔乡。.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火鼠第一次出远门,对于遇到的一切没见过的事物都显得新奇,向老头问个不停,老头倒是有耐心都一一给火鼠解答,为了赶路老头直接取出一把金色飞剑当作脚力。
火鼠并不是第一次坐这样的东西了,毕竟他几个爹爹都是王者,倒也带他在天上飞过,不过并不一定是用剑,老头的飞剑很快,火鼠看到脚下的景物迅速倒退消失。
仅仅一天火鼠和老头就来到了内天地的一处出口,验明身份后守门的将士让开了道路,火鼠回头看了看:“我会回来的。”
穿过通道火鼠终于出了内天地,来到了广袤的外界,不过这是一个小镇,人口并不是很多,并不是很热闹,与天星城的繁华更是不能比。
将内天地出口设在这般地方,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天色已晚火鼠的师公找了处客栈休息,明天再继续赶路,反正倒不急于一时。
老头开了两间上房,由于本就不是什么大地方,所以所谓的上房不过是相对干净一点的房间罢了,火鼠倒没什么看法,只要能有个休息的地方他就满足了。
老头对火鼠道:“早些歇息,明天还要赶路”
火鼠:“是,师公。”
火鼠关上房门,盘膝在床上修炼起来,床上摆着近五十块灵石,一缕缕灵气随着火鼠的修炼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矣!这是哪里?”
这是一片黑色的世界,天空悬着一轮血月,黑色的大地火鼠站在云端,这时火鼠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不自觉的掩住下体,但很快他发现这个世界除了他什么生命都没有皱着眉放开了手。
很快静逸的景色开始变换,火鼠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无尽的尸山血海慢慢浮现,黑色的大地渐渐被鲜血染红,断臂残躯堆满每一寸土地,不仅有人还有许多妖兽和奇异种族,有残破的战旗,断裂的兵刃,没有喧嚣就这样静静的浮现在火鼠身下。
没有威压没有血气,只是静静的浮现,火鼠感觉无比压抑,看不见尽头的尸山血海,火鼠不能平静:“幻象吗?如果不是,那这该死了多少人?”
火鼠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要不是心智比较坚定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吓死了,现在他感觉自己双腿发软,能保持站姿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这时,一根六寸长的冰针浮现在火鼠面前,握住冰针,冰针内的符文锁链流转,火鼠感觉到丝丝暖意,红色的月仿佛被血染红一般,血云压得火鼠喘不过气来,天空飘起了血雨,火鼠清晰的感觉到了冰凉:“是真的吗?”抬头看着天。
此时火鼠悬浮在半空,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仿佛间他能看见一些白骨上出现了一些身影,却是双目无神。
“谁能带我回家?我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火鼠头皮发麻,虽然出现的身影没有看见他,可他却能清晰的捕捉到那声音,冰针开始绽放寒芒想要尽力挡住这些诡异的东西,可是却没能挡得住。
“谁能带我回家?”
“我只是想回家。”
“家在哪里?”
荒冢旧坟添新骨,战魂呜咽无人闻!
···
一声一声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声音开始变哑,身影渐渐虚化直至消失,可他却等不到答案,无神的眸子流出无助的泪水,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火鼠眼中带泪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心很疼,心中不断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痛?仿佛灵魂深处,仿佛在骨子里,在血脉里,好难过!”
也许是感觉到主人的无助,冰针竭尽所能绽放光华想要帮着抵挡,可一切都是徒劳,它能进来并显现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它只是神胚而已还未大成。
仿佛没有终结,尸山血海一次次上演一次次消失,火鼠只能眼睁睁看着,又有一些新的身影出现,都是麻木了双目,皆是找不到归家的路,终于不知道多少个轮回后,火鼠眼角湿透睁开双眼离开了那个世界。
他的心底久久不能平静,到底是什么?这时候一支黑箭浮现在火鼠面前,火鼠疑惑记得自己没拿它出来啊!难道刚才发生的事和它有关?
一道黑色身影从黑箭山浮现,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出现在火鼠面前,火鼠立即变得警惕起来大叫道:“师公!师公!”
火鼠很清楚这样凭空出现的身影,恐怕已非自己能对付得了的了,可是任他如何呼喊都没能将就在一墙之隔的师公叫来,火鼠就知道要遭,这种能够连自己师公都能瞒过的强者,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实力应该相当恐怖!
火鼠的师公虽然火鼠不知道什么境界,但能做自己几个爹爹的师傅,想来应该极其强横才对,可对于这现身的男子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这差距应该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