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梦魔和骷髅都被修士围住,火鼠身后的人一阵骚乱,火鼠冷哼一声:“都给我好好看着!”司马如风目光阴冷扫了那些人一眼,这些人顿时打了个寒颤,对啊!这可是盟主,就连那疯子我们都畏惧无比,更别说盟主了小心点别触霉头,火鼠看了一眼众人反应,无奈的看了司马如风一眼,你究竟对他们干了什么?
冰盟的人没有一丝杂音,静静的看着,梦魔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断肢残臂,鲜血横飞,以至于这些人很统一的将想法打到三只骷髅身上,谁让它们看起来就不想什么强者呢?
可这几个傻乎乎的骷髅,在和他们接触的一瞬间动作突然变得灵活了,变得迅速了,变得可怕了,三个骷髅身边瞬间清空一大片,惨叫声不绝于耳,就连一个御气强者也被骷髅老大生撕了!
啊啊啊!
仅仅片刻,战狼四匪的人已经倒下一半,剩下的人哪敢再留下来,这根本就是四台杀人机器好不好,就算是灌了晶的武器波动强悍,却是碰都碰不到它们,而且那几个骷髅还会用兵器,抢了那些灌了晶的兵器,就反手向他们招呼!没见过这么怪异的骷髅。网.136zw.>
最后只有二十一人逃掉,三具染血的骷髅,还有梦魔对着剩下的人同时咧嘴,极其怪异但这些人真是吓破胆了,根本不敢上前,没看到那几个骷髅一人两把灌了晶的兵器,正散发着摄人寒芒吗?
当然那都是抢的他们的,战狼四匪更是面色难看之极,这几个骷髅可不是一般的强,还有那像鳄鱼一般的妖兽,看起来是水生的没想到在岸上也这么生猛,而且刚才和阎战交手时还没这般恐怖,难道气势大增之后就变强了?
他们不知道,梦魔先前却是留了余力,不是为了什么计谋,而是一直留了分心在司马如风身上,对于梦魔来说司马如风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司马如风没在,而且火鼠压阵它根本没有顾忌,凶悍本性暴露无遗!
冰盟的人也是看呆了,原来我们这边的高阶战力也这么猛啊!那还怕什么,皆是拿着武器蠢蠢欲动,而且怎么看他们都像是砧板上的肉不是?
当然最震惊的还是司马如风,没想到火鼠居然带回来这么厉害的三个骷髅,先前骷髅出战摇摇晃晃他还有点担心,觉得不怎么靠谱,现在嘛!他不自觉的嘴角一阵抽动,你见过这么无耻的骷髅吗?不但懂得示敌以弱,还会夺兵器为己用!
阎塘已经闭上了眼,这还怎么打,他们就出来四个,就将自己这边剩下的人打得溃不成军,而且柳衣守还没出手,只是那杆金矛在他手中不断散发着寒光!
阎塘深吸了口气:“住手!和解吧。网.136zw.>”
火鼠一愣,接着便摇头:“不可能!”
火鼠身后那些人也是冷笑,现在知道不是对手想和解了,你当我们傻是吧?皆是冷眼看着他们。
阎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结果!”
一个奇异的光球出现在他手里,阎娇睁大眼不可思议道:“你不是说叫我别挂嘴边吗?你自己拿出来是几个意思?”
阎塘满脑子黑线:“滚!再废话老子抽你信不信?”阎塘真是怒了,要是这些人先前听他的,哪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甚至柳衣守没回来前四人合力摆下大阵就将冰盟灭了,到那时柳衣守孤家寡人一个,又有何惧!现在好了,自己这边就剩二十多个人,老二还重伤,就算是四人的合击之术都不能使出来,妈的满意了吧?
这时就连阎战都没再说什么,阎塘抓住奇异光团淡淡道:“劫雷丹!和解怎样?”
火鼠心中疑惑,但冰盟的人很多都变了颜色,不自觉向着后面退了几步,就连司马如风也是面色冷了下来,不自觉吸了口冷气,但他们都没说话,毕竟这里做主的现在是火鼠,虽然感觉到那里面能量极其暴躁和巨大,前面四个家伙却是没有退缩,甚至对着阎塘不断咆哮,这让阎塘很难看:“它们不怕吗?”
梦魔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三个骷髅自然也不知道,而且劫雷丹这东西只要不是真正炸开,也只是感觉有些压抑而已,它们可是不会因为一点压抑就后退的!
火鼠知道可能是不得了的东西,虽然自己没听过,但这东西肯定威胁相当大,不然司马如风和冰盟这些人不会是这表情,但火鼠不可能现在去问这是什么不是,那样不是显得很傻?
于是火鼠面不改色淡淡道:“劫雷丹啊!好东西,不过你拿这东西威胁我,难道我就会怕吗?而且你就确定这东西能将我们全灭了?难道我就没有点压箱底的东西,哼哼!你可以试试,大不了~比比谁的底牌更硬!”
阎塘心里咯噔一下,看到火鼠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而且前面四个家伙一听不怕,差点就冲过去了,这更加证实火鼠手上确实有极其厉害甚至不输于劫雷丹的底牌!不然何以这几个家伙一点都不胆怯,明知是劫雷丹还敢向前冲,这不是找死吗?
阎塘色厉内荏不再先前那么自信,因为这时候他不敢赌,虽然火鼠有可能是欺诈他,但种种迹象表明,很可能是真不怕他手里的劫雷丹,这个几乎可以威胁到王者的东西,虽然是一次性的!
而且他可是向家里保证了,将这几人全部活着带回去,要是真拼个鱼死网破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而且即使鱼死网破还不一定能带上柳衣守,那个如此镇定的男子,即使他拿出劫雷丹,柳衣守脸上根本没有丝毫变化,不过他的那些手下倒是吓了一跳,但这有什么用正主没反应一切都是白搭。网.136zw.>
其实火鼠心想这东西应该是那种可以威胁到御气强者的东西,不然自己这边这些人怎么会是这反应,不过即使能达到魄力境,自己有晶有金矛,还有黑箭和冰针怕什么,而且那东西一看就明白应该是个一次性的,只要自己用幽灵步躲了,他们还不是只有看着,所以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也造成了阎塘错误的判断,他不敢赌。
见阎塘拿出劫雷丹还这么畏手畏脚,阎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和他说那么多干嘛,直接扔过去了事不好吗?”
阎塘横了她一眼,吓了她一跳阎娇撇撇嘴:“难道我说错了吗?这可是劫雷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阎塘暗道:“老子不是顾忌你们几个死在这里,我会这样?”
阎塘看着火鼠一转不转,想要找出破绽开口道:“你真不怕?”
火鼠白了他一眼:“别废话了,还没你那妹子干脆,扔吧!”
阎塘心里咯噔直响,这已经完全能够证明,这柳衣守完全不在乎,但火鼠身后的人一听扔吧!吓了一跳,阎塘看着有恃无恐的火鼠也是丝毫办法没有,真扔了万一真没用怎么办,只要柳衣守没死一切都是白搭!
阎塘面色阴沉不定最后咽了口气,双手无力放下:“你开条件吧,我们认输!”
火鼠见他认命心中一想果然并没有什么好怕的,根本不肯善罢甘休,冰盟死了这么多人就这么算了,不可能,于是冷笑道:“我说过不可能和解,你不来我可要上了。”说完竟是金矛前举显然是没有开玩笑要杀过去。
阎塘急了,面色骤变可遇到这样的连劫雷丹都不怕,他有什么办法,可火鼠很明显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而且他身后那些人也认为他们的盟主有办法对付劫雷丹,皆是摩擦着兵器准备动手!
这一刻,阎娇终于是花容失色大叫道:“三哥,快扔啊!那姓柳的真的要过来了,他现在都二劫初期了,我们不可能是他对手啊!”
阎塘泄了气,知道自己妹子是被柳衣守给镇住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没有一拼之力,柳衣守是强,但我们几兄妹弱吗?那么多手段没用出来,哎!憋屈,叫你们不听话,可他也知道现在再责骂阎娇也是无济于事!
眼见前面那四个家伙已经开拔,正一步步向着他们逼近,阎塘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些人,除了阎战一直镇定,就连阎奎和阎娇都是吓到了,哪里还有还手之力,一步错步步错,先前如果执意开打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阎塘大喝:“住手!”
火鼠冷笑:“想得美!”接着手举起显然是进攻的信号。
阎塘头顶冷汗直冒,这要是真打过来,自己的劫雷丹被柳衣守的底牌破掉,自己兄弟几人能跑掉几个,甚至此时见形势危急阎战已经吩咐道:“三弟,你带老二四妹先走,大哥挡着!”
阎塘心急如焚,可那手持金矛的男子太镇定了,根本没将他手中劫雷丹当回事一般,这让他如何不惧如何不恐!不由猜测他到底有什么底牌能让他如此镇定,劫雷丹不是连普通王者都得胆寒的东西吗?他一个御气境,难道有圣兵不成?可就算有圣兵也该拿出来啊!他不怕我一下给他炸没了?又或者说有其它保命手段。
阎塘知道阎战的抉择,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疯狂:“柳衣守,我知道你不畏惧劫雷丹!”
火鼠瞥了他一眼:“别废话,敢来找我冰盟麻烦,那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心里准备,要扔就扔,不扔就别废话!”
阎塘:“慢!但你身后那些手下肯定挡不住劫雷丹,你难道不为他们考虑考虑吗?”
火鼠一愣,想了想如果那东西能有魄力境攻击,好像自己是能逃得掉可冰盟这些人怎么办?阎塘见此大喜,心中已是确定火鼠的手段应该只能护住他自己,不可能全部都护得了,我就说嘛!要是全护住还是在御气境,他的底牌是不是太逆天了点儿,于是赶紧道:“你提条件,只要能接受我们都答应。”
火鼠沉默片刻很不甘心,转头看了看司马如风:“司马,你说说是要灭了他们全部,还是谈条件?”
阎塘一窒,你还想灭我们全部啊!司马如风也是想到火鼠应该是有保命手段,但冰盟是他一手打造的,怎么能说舍弃就舍弃,而且真逼急了这里除了火鼠好像还没谁活得下来,这是司马如风心底真实想法,他可是清楚那东西的威力,在他看来也就火鼠有能力可以无视!
阎塘冷声对着司马如风道:“那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你们盟主是能活下来,但我保证剩下的一个也活不了!”声音冰冷而慎重,因为司马如风的决定也将是他们的命运,而且这么近他自己也没太大把握逃离,更别说带着受伤的阎奎。
火鼠疑惑难道我估计错了,这东西威力好像不止我猜那点儿啊!但是~火鼠冷哼一声:“你是在找死,居然还敢威胁我的人!”
阎塘一僵:“······”我这是在提醒他,让他别犯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