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再见云天
云苓在心里分析他失眠的原因,猜他是遭逢大悲大伤,肝气郁结不得抒解。.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她给他按摩有助睡眠的穴位,如腕侧神门穴、小腿三阴交穴、脚底的涌泉穴和睡眠穴外,又给他推了肝经和太冲穴……
上辈子因为爷爷年纪大了,经常这里酸那里痛的,她心疼爷爷,特地专心研究推拿按摩这门技术,虽然不算精通,倒也有几分火候。
一通忙碌下来,累得双手酸软,气喘吁吁。万幸的是这位小爷总算给面子的睡着了。
按摩果然是个力气活,真心累人了!
一连数日,木修竹睡眠质量大大提升,心情也好了很多。云苓每天晚上累得双手酸软,她觉得还是要另外想办法才行。
这天见木修竹心情不错,云苓趁机提出想要到附近寻些有助于睡眠的草药。
木修竹沉吟了下便答应了。
西梁军驻扎之地正在望云山脚下,反正军营无事,于是木修竹决定亲自带她上山寻找草药。
把守望云山路口的是墨营将领,看着一身便服的木修竹带着一名背着竹蒌的小个子士兵,往望云山深处钻。
墨将很是纳闷不解地喃喃自语:“木家那小子,今儿个又抽什么风?”
收养云苓的爷爷是一个精通草药和推拿的老中医,云苓小时经常帮爷爷整理药草,倒是能辨识不少药草。网.136zw.>
云苓小时候常跟爷爷一起上山挖草药,知道很多草药的生长习性,找一些常用草药倒也不难。
木修竹饶有兴致地跟在她身后,看着一身不大合身的士兵服,显得有些滑稽的她往各类野花草丛里钻。
他随手捡起竹蒌里的一朵野菊花:“这些不起眼的小花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要不然我采它做什么?”云苓满头大汗地白了他一眼,很是嫉妒他一身无汗的清爽。
青树绿草间,一身墨衣的少年身材挺拔,五官精致,眉眼如画,细碎的阳光撒在少年身上,很是赏心悦目。
在云苓灼灼的眼光下,木修竹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脸:“不是采药么?一直看着小爷做什么?”
木修竹不自在的神情和微红的耳根勾起云苓的劣根子,忍不住想调戏下美少年。
“小将军生的如此好看,真让人移不开眼。”
木修竹瞬间爆红的俊脸,让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云苓的笑引来他的怒视,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叱:“一个姑娘家,这么不要脸的话,简直不知羞耻……”
少年羞恼的神情逗得云苓更加乐不可支,木修竹一气之下,一闪身,不见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云苓笑得更欢,这小子,这是害羞呢?还是害羞呢?这真是太可爱了。
她一点都不担心木修竹会丢下她。
笑罢,继续寻找可用草药。无意间发现一个小丘,那里的药草长得特别好,而且品种丰富,竟然让她找到一些少见的草药,云苓见猎心喜。
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引起她的注意,她一边不动声色提高警惕,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
倏地,树后面伸出一只手……
云苓来不及反应就被按倒在粗壮的树身上,一只沾血的手捂住她的口鼻,五根钢铁般的手指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
口鼻间的血腥味恶心得她直想吐,喉咙间的窒息感让她直翻白眼。
求生的**让她死命地挣扎,拳打脚踢间,那人闷哼一声,捏住喉咙的手松开了,云苓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是……女的?”那人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云苓散落的长发。
刚才激烈的挣扎间,她的帽子掉了,扎好的头发也散开了。
云苓无比后悔,如果她不调戏木修竹,他也不会恼羞成怒地离开她的身边,当然她也就不会落入如此危险的处境。
蒙面人没有松开对她的拑制,犹豫了一下,迟疑地问:“你可认识一个叫云苓的年轻姑娘?”
云苓?云苓呆住了,是在找她吗?还是巧合,找的是另一个人?
蒙面人一直紧盯着她,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透露着紧张和希翼……
云苓望着黑巾之外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莫名地感到似曾相识。
蒙面人突然浑身一震,“是你吗?云苓?”暗哑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云苓微微蹙眉,这声音……
捂住她口鼻的手缓缓松开,蒙面人用衣袖缓缓地抹去她脸上的血污,黑沉的眼眸由暗转亮。
“真的是你,我总算找到你了。”
云苓没有反抗,也没有尖叫呼救,静静地凝望着蒙面人眼中激动惊喜的光芒。
她迟疑了下,缓缓抬手慢慢地拉下他脸上蒙面的黑巾,瞪视着那张伤疤脸,喉间微哽,心中百味杂陈。
当初救他,只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中那一关,无法做到见死不救,抱着能救就救的心态,救不活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当日被掳之后,她顾着自救自保,早将他拋在脑后,没想到他竟然会一路寻她,甚至不惜私闯军营禁地。
看他这一身伤,还有那张因失血过度而泛白泛灰的脸,就知道他肯定又伤得不轻。
云苓叹息一声,扶着他在树下坐下,一边从药蒌里找出可用的药草,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身在西梁军中?”
云天也不再逞强,背靠在树身,调均气息,才娓娓道来。
“那天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就知道你肯定遇到危险。等伤稍好之后,我到龙城打听,得知前几日龙城权贵大肆搜罗各色美人,送往西梁军营的消息。
“可恨我当时伤势太重,根本无法接近西梁军驻地。休养了半个多月,伤势好了很多才来。没想到,还没打听到你的消息,就被发现……”
云苓打开他的衣襟,皱着眉头看着他那新伤旧伤交错的胸膛,忍不住轻责:“你太鲁莽了。”
军营禁地,岂是那么好闯的?不过,想到他是为了她,不禁感动: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竟然还有人在牵挂着她……
云天摇了摇头:“身上的都是轻伤,我避开了要害,不要紧。伤得最重的是……”他咬了咬牙,扯开大腿上胡乱包扎着,早已被血浸湿的布条。
云苓狠狠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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