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竟然还是处子
墨驭风那厮心思叵测,阴险狡诈,不知要困着她干什么?会不会拿她来要挟木修竹?
她很明白木修竹对她的情意,如果墨驭风真的拿她要挟……
不!她不能让墨驭风得逞。网.136zw.>
她苦苦地思量着脱身之计,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当她醒来时,房间里一片黑暗,竟然已经是夜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云苓扬声唤着雨儿掌灯,不见回应,想来是走开了。
当她想起身点灯之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云苓本以为是雨儿,可是那进来之人却没有点灯,而是直直朝床边而来。
房内光线黑暗,看不清人的样貌,只看清那高大的身形。
云苓警觉地想要起身,却被扑倒压制在床上……
嗅到那浓重的酒味和熟悉的龙涎香,云苓心里略慌地大叫:“墨驭风,你又发什么疯?”
“骗子!你们这些骗子!”黑暗中,墨驭风双眼满是骇人的风暴,冰凉的手指摸上她的脖子。
云苓急忙先一步护住脖子:“墨大将军,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呜呜……她在心里泪流满面,貌似最近她经常对墨驭风说这句话。
墨驭风坐在床边,双手压制着她的身子,眸光森冷地盯着她,直盯得她头皮直发麻。
好在黑驭风只是不让她起身,只是用骇人的目光凌迟她,暂时还没有其他更过份的动作。
云苓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墨驭风扣住她的下巴,沉沉地问:“木修竹找到了龙城宝藏,你可知道?”
原来是这事,怪不得他要气疯了。
云苓心里恍然,却装出非常惊异的模样:“真的?”
“你不知道?”墨驭风讽刺地道:“木修竹不是对你爱逾生命,信任有加吗?这事他难道没有告诉你?”
“没有啊,这事我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离开龙城之后,他们才找到宝藏的位置?”
“哼!龙城内外,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宝藏的。定然是有人提前将宝藏转移……”
“你觉得是木修竹?你都找不到,他有这个本事?”为了自身的安全,云苓不得不贬低木小爷。
“不管如此,宝藏现在是他所得。”墨驭风愤恨不已。
他简直要呕死了!他在龙城耗了一年多,努力了那么久,结果宝藏没找到,武器被炸毁……好处没沾到,墨家军却是损兵折将。.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看到木家军比墨家军还惨的份上,他也就平衡了。
可是,这时却暴出,木军家携龙城宝藏回归。
梁皇得到消息后,龙颜大悦。墨驭风却简直要炸了。
此时木家军距离梁京已经很近了,他就算想做点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这叫他如何甘心?叫他如何能不恨?
“你说,木家军是不是早就得到宝藏,却隐而不宣?木修竹是不是故意假装颓丧?他装疯卖傻,假装因你而滞留龙城,哄得墨家军先回梁京,然后他们才去取得宝藏回来……”
墨驭风不得不怀疑。
事实上他也猜得不差,木修竹确实早就找到了宝藏。只是后面的颓丧却不是装的……
只是云苓哪敢让他知道,只得假装迷茫,顺着他的话意装疯卖傻:“他是装的么?难道我的死,他并没有伤心……”
墨驭风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清那双在黑暗中晶莹的水眸。
他盯了她半晌,眸里情绪激烈翻涌。
突然,他松开对她的压制,起身离开床边。
云苓大大地松了口气,却见火光一闪,房间里亮堂起来。
墨驭风点了火之后,旋又折回来。
云苓急忙坐起身来,刚想下床,他却一屁股坐在床沿,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的下床的去路。
她一惊,偷眼看着他阴晴不定的样子,不敢叫他让开。默默地爬向床尾,准备从床尾下床。
墨驭风长臂一伸,不让她下床。
她又是一惊,跪坐在被子上,抬头对上他阴鸷的眼,小声地问:“墨大将军,你这是何意?”
墨驭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直盯得她头皮发麻,四肢发凉。
丫的!这种感觉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似的。
云苓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墨驭风到底在想什么,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她只想快点离开这张床。
话说,被一个这么危险的男人堵在床上的情景,真的太危险了。万一他要是兽性大发,她逃都没路。
云苓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苦着脸扮可怜:“我还没吃晚餐呢,可不可以让我下去?”
好汉尚且不吃眼前亏,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子,适时示弱并不丢脸。
墨驭风突然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抹谲光,“吃饭么,不急……”他倏地扣住她的手。
云苓吃了一惊,努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哪是她能挣得开的?
墨驭风半强迫地执起她的手,拉起她的袖子,眸光扫向纤细如玉的皓臂上,定定地盯着那诱人惹眼的一点殷红。
幽暗的凤眸渐渐亮起,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他缓缓地抬头,慢悠悠地说:“你说木修竹那小子,是真傻呢?还是身体有毛病?”
面对墨驭风诡异的行径,云苓心里莫名的惊颤着,咬着唇没敢吭声。
他执着她的手,微眯着眼,欣赏着那代表着贞洁的红点,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原本阴沉狂躁的心情突然大好。
对上墨驭风眼底的诡谲,云苓隐隐地猜到他的想法,心里一阵惊惧。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他却攥得更紧。
他嘲讽地冷笑:“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留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微凉的手指抚上莹白的纤臂,以折磨人的速度,慢慢地滑向那点代表贞洁的殷红……
他手上的动作很慢很轻,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云苓只觉那微凉的轻触像极一条蛇,在她的手臂上蜿蜒游行,全身寒毛倒竖……
看着皓臂上因他而起的鸡皮疙瘩,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挺敏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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