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惊婚:猛鬼老公缠上门 第四十四章 求你救救我25
作者:青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下意识地想否认,但转念一想,如果拒绝了,我又该怎么解释我跟洛南乔的关系?总不能告诉她洛南乔其实是只鬼吧?

  而且,我也有点好奇,于亚秋特意跑来问我,难道说她认识洛南乔?

  我点了点头:“嗯,是的。”

  于亚秋勾着红唇妩媚地笑了笑:“你是在曲城文理上学?”

  我再点头,我考上曲城文理的事村里大多人都知道,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于亚秋突然上前,指甲染地漆烟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

  我受惊地往后退了几步,不太习惯并不熟悉的人对我这样的亲近。

  祁瑾朔一直在旁边看着,见状往我身前一站,脸上满是厌恶:“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于亚秋一只胳膊抱在胸前,好笑地看着祁瑾朔:“呦,这位帅哥又是谁啊?江念寻,你艳福不浅啊。”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位是白仙婆的朋友。”

  于亚秋秀眉蹙了蹙:“那个死老太婆啊,真不吉利。”

  之前她怎样我都无所谓,但是她诋毁白仙婆,我就不能忍了。于是我看着她冷冷地说:“于亚秋,你注意一下言辞。”

  于亚秋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我要问的问完了,再见。”

  看着于亚秋踩着高跟鞋缓步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种预感。

  也许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与她之间,肯定会发生一些事。

  “不用理她。”祁瑾朔厌恶地瞥了她一眼,说。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第二天,我本来要回学校的,爷爷都把我送到山下了,却突然听说于亚秋出事了。

  她的家人早上喊她吃饭,敲了好半天的门都没人开。

  家里人以为她生病了,便把门撞开了。

  却看到于亚秋身上缠着一条条血红色的布条,倒挂在房梁上,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门锁完全没有损坏,门窗也好好的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他家里人说于亚秋从我那里回去之后就直接回房了,他们也没看见有谁进出她的房间。

  天地良心,我昨晚就好好睡觉来着,绝对没有半夜跑到于亚秋房间里,对她做这样变态的事情。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在他们眼里,一切诡异的事情都是与我有关呢?

  这一回,我又莫名其妙地成为众矢之的了。

  我和祁瑾朔来到于亚秋的家里时,她已经清醒过来了。

  但是她一看到我进门,却像见到鬼一样,抱着被子就跳到了墙角。惊恐地大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我被她这反应搞懵了,守在她身边的家人也慌了,使劲把我往外推:“你赶紧走,赶紧走!”

  把我推出来之后大力地关上门,又去哄着于亚秋:“别怕,别怕,她走了。”

  说来也怪了,我一出来,于亚秋就不叫也不闹了。

  这样子让我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半夜梦游到这里来了?

  “怎么回事啊?”我问祁瑾朔。

  祁瑾朔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但是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昨晚祁瑾朔还住在白仙婆家里,倒是很有可能去做这件事。

  但是,动机呢?

  他没有动机啊!

  难道是因为看不惯于亚秋对我的态度,或者是因为污蔑了白仙婆,他有意给她一点教训?

  不过好像不成立。因为于亚秋怕的是我,不是祁瑾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早就说了,这女人就是扫把星,你们非要信那小伙子的话,说什么都是血玉的责任!也不想想,血玉是谁的?”

  围观的人中有人率先发言了。

  “就是就是,我们就不该心软,这妖孽留不得。”

  “没错,这次可不能再被这小伙子蒙骗了!”

  看着乡亲们越来越狠厉的眼神,我有些慌。

  祁瑾朔挡在我身前,“别忘了,你们答应过不再为难念寻的。”

  “我们之所以答应你,还不是因为你说一切都是血玉的原因。现在血玉也按你说的埋了,于亚秋怎么还会出事?”

  “你根本就是骗我们的,为了给江念寻脱罪!”

  祁瑾朔一时也无法反驳。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刚才村民们激我来这里自证清白的时候,我就应该拒绝的。

  也就不会有刚才那一幕,又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而这次,洛南乔也不会再来救我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有些贱,到这个时候又不介意他是厉鬼了?

  “既然你骗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遵守契约,现在就把江念寻交出来!只有烧死她,我们才能过上安宁的生活。”

  说得好像,过去的二十几年,一直过的不安稳似的。

  祁瑾朔坚持道:“你们给我几天时间,等我调查清楚了,你们再做决定也不迟。”

  “不行!之前害死了黄金宝,这次于亚秋又成了这样,再等下去指不定谁又要遭殃了!”

  一时间群情又开始激愤,大有不烧死我决不罢休的架势。

  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他们嚷着要烧死我了。

  难道我真的就这么该死吗?

  我刚要说话,于亚秋突然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但是我发现她很不对劲,刚才见到我吓成那样,现在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两眼无光,表情木呆呆的,像个木偶一样。走路的姿势很诡异,只有脚尖点地。

  “亚秋”

  于亚秋的家里人跟出来,很紧张地喊道:“亚秋。”

  于亚秋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

  我昨天见过她,她的皮肤有些发黄,但是现在,白的跟纸一样,很渗人。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脚,确实是踮起来的,怪不得刚才出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是她的习惯?

  “于亚秋”我叫了一声。

  “嗯。”于亚秋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神还是木然的,像被木棍敲愣的母鸡。

  我刚要说话,就看到于亚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的光芒,但是瞬间就被木然代替。

  然后紧接着,那丝恐惧又出现了。这样循环了好几次。

  意识到于亚秋现在很不正常,我刚想抓住她,她就忽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看得出来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眼竹子都要瞪出来,脸跟脖子都涨红了。

  “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