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房间只有这么多,张大嫂婶这样的安排也合理。
花沐芯解释道:“张大婶,我不能跟他睡在一个房间,您看看还有没有哪里可以睡觉的,就这客厅我也没关系的实在是没有的话,睡外面我也可以的”
“这”张大嫂婶为难了,“公子,我们这很少会有人过来,所以备的房间不多,倒是有一间放杂货的,可是里面住不了人。我们这谷里虽然没有什么野兽,可是一到半夜就会有许多的褐虫爬出来,那些东西很毒,被咬到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却能把人疼的死去活来的,我们这房子所用的石块,这些褐虫不敢接近,公子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出去了。”
我去,这么可怕
花沐芯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不死心道:“我是真的真的不能跟他住在一个房间啊”
张大叔看他这模样,顿时笑了:“老婆子啊,这是小两口你就别把他们拆开了”
张大婶如梦初醒,猛地一拍大腿:“嗨瞧我这干的什么公子对不住啊,是老婆子没考虑周到。”
花沐心嘴角一抽,这什么跟什么啊为毛越描越黑了
“大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哎呀,我懂我懂我跟我家老头子也当初也是这样的”
“我跟他真不是夫妻”不管花沐心怎么解释,张大婶都有一口说辞,没办法,她只好向飘渺道人求救了。
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的卿世倾也终于解释道:“我跟他不是夫妻。”
张大叔张大嫂面面相觑。
“哈哈弟妹,他们两个还真不是夫妻,你们两个先去休息吧,房间的事情我们自己来分配吧”飘渺道人笑咪咪的说道。
“这那好吧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张大婶跟张大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就代表着,他们四个人两个房间,不管如何分配房间,都不合理啊
花沐芯是男人的身体女人的心,自然不能跟他们一个房间,卿世倾是女人的身体,自然也不能跟几个男人待在一个房间啊
一个时辰后,某个简朴的房间中,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被放置在角落,燃烧着它最后的光辉。
一个俊美无疆的男子神态慵懒的坐在石桌上,半撑着下巴,暗黄色的光芒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星辉,如同画中的人儿般,美得窒息,他微阖着眸光看着在床边忙碌的男子,如墨的黑眸深似水。
花沐芯半跪在床上,拖着一只受伤的手艰难的整理着床铺,心中却早已经把身后的男子骂了千千万万遍。
这个无良的男人一进来就跟她说:“把床整理好。”
那声音温的啊,那表情柔的呀,那眼神勾的呀花沐心只恨不得把心捧在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屁颠屁颠的过去收拾床铺了。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踏马的中美男计了当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花沐芯那叫做一个泪流满面啊,心里那个悔呀那个恨啊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她脑海中的小人已经蹲在墙角,默默的抽着自己的耳光子让你贪图美色让你贪图美色
现在好了,他就像大爷一样坐在那里
而她还是一个伤员
欲哭无泪
埋怨自己的同时,也默默的问候了锦瑟一遍你麻麻没有教他什么叫做爱护伤患吗竟然还让她这个伤员整理床铺,简直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缺心缺肺狼心狗肺
同时更是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当时师傅提议,让他们抽签来分配房间,她杂就那么好偏偏抽到这个男人了呢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花沐芯总算把床铺好了,即便半个时辰前简单的冲洗了下,这会也或多或少出了一些汗水。
正当她打算一抹自己的怨气把床占为己有的时候,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从床边拉开,眼前一花,等她站稳身子时,那原本坐在石桌上的人竟然已经躺在了她辛辛苦苦收拾好的床上
花沐芯怒了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喂你什么意思这是我铺好的床”
锦瑟眼角微抬,闭上双眼,漫不经心道:“我同意你在这个房间,可是没有同意你能跟我一起睡。”
这人怎么那么无耻
花沐芯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弱女子”锦瑟仿佛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竟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悦耳,甚是好听:“你上上下下哪里像一个弱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