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随着龙若羽清冷的话音落下,门外响起一道急促的声音。同时,房门从外面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大瞎子在房门打开那一刻,便一个纵身跳了进屋,然后飞快的蹿到了龙若羽身边。原本它是打算跳到主人怀里的,可白大人的话清晰的在它脑海里回响,让它不敢放肆,万一神出鬼没的白大人出现怎么办?
龙若羽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大瞎子身上,而是同红衣男子一样,四目同时看向了房门口。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打断他们的赌约?
一个中年国字脸的男子顶着巨大的压力走进屋,礼貌的向龙若羽拱了拱手,然后疾步走到红衣男子面前,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的道:“公子啊,不可不可,千万不能赌啊!”
红衣男子挑眉,一双冷冽的眼睛睨着他道:“你敢阻拦本公子?为了我藏宝斋的面子,这赌,本公子赌定了!”
中年男子闻言,瞬间更急了,眉宇紧皱,眼睛鼻子都拧到了一块儿,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祖宗怎么就不听劝呢?
藏宝斋的确号称“只要客人出的起价,便能买到心的宝贝”,可是,并非天下间所有的宝贝都在藏宝斋啊。公子这才刚来不足半个月,就输掉了五件价值千金的宝贝,再这么赌下去,整个藏宝斋都得赔进去。
中年男人在手心里攥了一把汗后,摇了摇头,恭敬却又不卑不亢地道:“刘忠不敢阻拦公子,藏宝斋也是公子的产业。只是,主人有交代,公子来这里以历练为主。至于其他事,则由刘忠做主。”不能再赔了,再赔一件,这账还怎么做的平啊!
“你敢威胁本公子?”
“刘忠不敢!”
“你不敢,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红衣男子气的跳脚,抬手指着刘忠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狗奴才,本公子不就输了几件东西嘛,至于你要千拦万拦的?”
“公子——”
“二位——”龙若羽觉得聒噪至极,耳朵都快被两人吵的冒烟了,不得已起身打断二人的争执。她见二人朝自己看过来,面色无异的道:“既然二位有事,本公子今日就不叨扰了。至于刚刚打赌一事,就当是儿戏吧,不足挂齿......”
“臭小子,什么叫儿戏?本公子难不成还打不起一个赌不成?”红衣男子闻言,顿时炸毛的更厉害,像一只气焰正盛的斗鸡似的,不赌不罢休。
刘忠赶紧凑上前去,拦着红衣男子道:“公子,使不得呀,使不得呀......”你这从小到大逢赌必输,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收敛呢?
“滚开!”红衣男子气的一把推开了他,走到龙若羽面前,嚷着道:“你说,你要什么宝贝会是我藏宝斋没有的?”此时,他哪里还有半分妖娆多情、温柔如水的模样?
龙若羽被他拦住了去路,迫不得已留下,清冷的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衣男子道:“飞机,一种可以载人在天上飞的铁机器,贵宝斋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