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快跑,天敌驾到 117 这么巧
作者:未时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17

  “我信”

  这两字几乎快要脱口而出了可她分明透过后视镜清楚的看见蒋宴泽一抹嘲讽的轻笑缓缓散去

  是啊这个时候说出來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她信他刚才就不会问出那句话來

  她明明不是那么想的但偏偏却问了出來霎时间她感觉自己和蒋宴泽之间仿佛远了好多

  有时候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能轻易的垃圾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而建立一份相互信任相互看重的感情却需要细水长流的花费整整十七年

  所以说建立不容易保持就更困难但摧毁只需要眨眼间……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隔阂已经在蒋宴泽的心中形成了要抹去哪有那么容易

  梧桐感觉自己和蒋宴泽之间的相交已经持续了十七年现在是不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越行越远蓦然回首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这样一想梧桐的眉头蹙了起來拧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疙瘩……

  她不想这样……

  以往车内充斥着两人玩笑似的争吵蒋宴泽各种对她的抗议总是沒法安静下來可如今却有些安静的过分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沉默竟然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常客……

  蒋宴泽一只手支在车窗边上仍由风扬起他的头发似乎在寻找一个清醒时而心烦意乱的翻翻手机指尖在额头上轻轻的敲打又似乎在回忆什么……

  这些都被梧桐透过后视镜看在了眼里他的烦躁不安她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好几次都张开了嘴安抚的话却一个字也沒有说出口來

  她发现自己好像插不进他一个人的世界了……

  为什么

  十七年來她一直就像是蒋宴泽的一个分身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似得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都能准确的知道他所想的而他也一直习惯性的依赖着她

  若是以前他此刻早就在车内问个不停了还会问她该怎么办现在他却只是闷在心里自己烦躁而已……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到底是什时候开始变得质

  是她的问題还是蒋宴泽的问題

  梧桐自嘲不已抬手将后视镜微微的动了动蒋宴泽的面容便彻底的消失在了里面只剩下那个闭目不知实在睡觉还是在养身的‘冤鬼’

  这是她的问題她这段时间的异样连自己都明显的感觉到了可她却无法控制

  从萧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

  是因为她敏感的察觉到了蒋宴泽和以往都不同的那一份认真吗

  他不像是在玩而是真的对萧楹动了心这就是让她异常的原因所在吧

  说到底还是自己那一份难以启齿喜欢在作祟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同的自信自己的自控能力她很清楚自己喜欢他可她也很清楚他们之间永远只能是少爷和随从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一直藏在心底用心的扮演好自己该有的角色这些年來保护他安慰他为他做功课冒充他的女朋友掩护他躲开绑匪帮他处理公事甚至是帮他追他看上的女人……

  看着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她一笑置之

  她以为自己是成功的是可以完全隐藏起來的是可以做到不在乎的……

  可她现在认输了她承认她忽略了人的感情的所拥有的力量那不是她能够控制的

  她看见蒋宴泽认真的喜欢萧楹时她会不舒服会难受会做出那些自己都诧异的行为來她现在才明白原來不是那一份喜欢还不够深不是自己的自制力太强而是蒋宴泽沒有认真的喜欢一个人而已……

  原來她和那些暗恋一个人的小女人沒有什么不同会嫉妒会心痛会不甘……

  越是想得通透心就越是闷痛起來她努力的深呼吸着仿佛稀薄的氧气一下一下的捶着胸口……

  妈妈如果你当初沒有一去不返该有多好如果她当初在那个路口等到了你该有多好她就不会被蒋家收养不会被带去蒋家不会认识蒋宴泽不会为了一个笑容一句话而丢了自己的心更加不会默默的呆在他身边十七年了……

  现在那一份主仆的身份鸿沟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哪怕她明明白白自己的心也绝对提不起那一份勇气去告诉蒋宴泽……

  他喜欢萧楹他的女女朋友是萧楹而那个自称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是艾希他的前前女友是永恒的前台小姐前前前女友是建国大学的留学生……

  而他的随从秘书司机管家……一直是梧桐……

  下人喜欢上自己的少爷经过重重磨难后少爷终于动了心爱上了她……

  梧桐自己都觉得好笑这种狗血的桥段在现实里发生的可能低于了1%而发生在她身上的可能更是低于了001%……

  她是梧桐即使被人收养即使是他的随从即使是喜欢他可那一份执拗还是深藏于她的骨子里她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可也不会去奢求不可能的事情……

  后视镜里反射着一个傲然的浅笑淡淡的凝在唇边如同一株在悬崖边上仍由风吹雨打也绝不低头的兰草所有人都爱鲜艳夺目的花朵可也会有人欣赏小小兰草的那一份韧性……

  ‘冤鬼’微微睁开的双眸淡然的看着后视镜慢慢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想通了吗

  男人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缓缓的合上了双目

  从一开始的诧异无措自嘲到深深的落寞失望自责直到现在的释然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

  街边的风景渐渐熟悉尚云苑的大门被保安大大的打开汽车缓缓驶入

  “少爷到……”

  她的话还沒说完蒋宴泽便一语不发的抢先挑了下去连车门都沒有关上黑着脸直接向屋内走去浑身绷紧就像是要去干架一样

  梧桐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咬咬牙飞快的跳下车追了去

  蒋宴泽说过不可能她相信

  既然不可能那他现在绝对不会是心虚不安害怕之类的情绪被人戏弄的蒋宴泽会怎样梧桐清楚的很

  只怕一进去就该发脾气了

  她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沒有做过的事情现在却被人扣在脑门上还寄來了照片勒索谁不会生气可她理解不代表蒋意天会理解他们是两父子连脾气都是一个样

  他一发脾气蒋意天就会直接炸了……

  梧桐捶了捶脑袋不由跑得更快了连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冤鬼’也沒有注意到心中只祈祷千万不能让火星撞上地球

  ‘冤鬼’的两条长腿大步的迈开轻易的就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副坦然的模样让一群警卫面面相觑以为他是少爷和梧桐带來的客人不敢轻易上前去询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跟着进了屋内

  “蒋宴泽”

  “绝对不可能那女人是欺诈”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东西”

  “这些能证明什么老子是和她上过一次床可老子带了套”

  “老子你给我闯了祸态度还这么嚣张”

  “我沒闯祸”

  “老爷少爷你们先冷静一下”

  梧桐双目一闭逮准一个时机插进了两个剑拔弩张的人之间心一沉一声大吼脱口而出

  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父子两用一模一样的眼神盯着她梧桐只感觉头皮发麻心跳加快连想好的说辞似乎都有些忘了她咽了咽唾沫让干涩的喉咙能发出声來

  “这件事其实……”

  “咦蒋先生这么巧原來这是你家啊”

  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插了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