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阳教众的消息让我们有些不知所措。上报神系也许是一个办法。但如何找到神系也是个难題。何况我们还在过关之中。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影响。
云谷说道:“等他把咒术解了。我们再行相商。”
风流提到:“但我们不能直接把黎家三少交给他。若他知道了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说不定拼死也要下手。你那个镜子还能用么。那可是我们最大的依仗。”
我苦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们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事实。他们一听。神色也显得有些发虚。我忙道:“你们不能这样。若是让他瞧出了虚实。我们的情况会更糟糕。”
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故作镇定。等待那老和尚出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老和尚才满脸疲惫着被春晓搀扶着出來。
我心道。这多半是装出來的。不过。我还是好脸相迎。说道:“大师。看你一脸辛苦。可是成功了。”
老和尚一副煞有介事:“幸不辱命。”
我不想理会他。转而问道春晓:“你娘怎么样了。可确实好了么。”
老和尚对我的不信任显出了明显的不悦。轻哼了一声。
我的确不信任他。不仅要问春晓。还要亲自去看上一眼才能确保。
春晓点着头说:“多亏大师辛苦。我娘气色已经大为改观了。”
我不怎么相信春晓的判断。这老和尚欺骗的手段太多。一个小孩子未必能够明辨。于是。我说道:“大师在这里稍等。我等还是在去查看一番。以免还留有什么后患。”
老和尚冷哼了一声。也不多说。只说道:“若不放心。尽管去看看。老衲还会耍这点手段不成。”
他话是这么说。我们也不敢真不去瞧。我们都前去查看。春晓的娘躺在床上。从气色上看是明显有好转。但不认真检查。也不知道具体如何。
我是分毫不懂咒术。只能让云谷检查。一会儿之后。我问道:“如何。”
云谷点点头道:“从脉象上看身体是恢复了正常。但我对咒术了解不多。表象已经看不出什么。”
我点点头。虽然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但现在却也沒有其他办法。
风流小声问道:“接下來如何行事。该如何拖延时间。然后报告神系。”
我想了想说道:“这镇子之前引我们前去的地方定然有监察者。我们把他引到那里去。”
他们都觉得此法可行。于是。我们一道出去。我对着老和尚说道:“多谢大师。佛会也该开始了。我们送大师离开。”
春晓还要挽留我们。我对她说:“好好照顾你娘。我们会再來的。”
春晓乖巧地点点头。
我们一道离开。一出大门。老和尚就一副凶恶。说道:“你们何时交出善儿。再交不出善儿我可就要动手。”
我轻笑道:“你也别急。我们至少也要安全了才能把他放了。”
老和尚一脸愠怒:“你们休要刷花招。我再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过时我就不客气了。”
我赔笑道:“大师。休要急。我们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面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想道。若是直接前去那里说不定会引起这老和尚未警觉。于是。我说道:“不如先让我两位兄弟走了。善儿是被我收了。你只需要看住我就行了。”
我这是想他既然忌惮我的镜子。由我拖延时间最好不过了。他们两个前去那里通报再搬來救兵。想來是容易。
“真的。”老和尚满脸怀疑。
“自然是真的。我与你去城东外开阔的地方。我就把善儿交给你。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这么说道。
“好。他们走吧。你跟着我。”老和尚说道。
我不敢跟云谷他们打眼色。只期望他们能够明白。我倒是不担心他们找不到我。我都告诉了他们方位。他们用阴差令查探自然一目了然。
我们分开走。我随着老和尚走出了东门。寻了一处开阔处。
老和尚立刻喝道:“小子。你立刻交出善儿。不然我可要动手了。”
我微微一笑:“你得保证我的安全。虽然我有镜子法宝。但是也难免你有其他手段。你得把自己手绑起來。我才敢把善儿交出來。。”
“小子。别要求太多。我可沒有耐心。”老和尚一脸怒容。
“那可不行。你若是要动手就鱼死网破。一命换一命。公平划算。”我是相到我可还是有免死机会。大不了最坏的情况就是如此。
老和尚怒不可遏。但是又压住了怒气。说道:“我就依你所愿。把手绑起來。你别想着逃跑。还沒谁能逃过我的抓捕。”
我看着他依言把手绑住。但我可不放心。亲自上前检查。确认绳子结实。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放松。这和尚说不定还有其他手段。
老和尚又道:“你现在可以交出善儿了吧。”
我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稍微走远点。”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城里靠去。看他沒反应。又退后了几步。等我退后了数十米。那和尚才喊道:“现在可以了。你若是再走。我可要追來了。”
我见事情已经不可为。于是从怀里掏出一物。说道:“善儿就在这里面。我丢给你。”
其实我拿出來的就是一个杂物。我奋力一抛。转身就跑。也不敢停留。
我想他定是要去追那东西。也好为我争取一点时间。然而。沒等我跑出多远。身上突然一酥麻。我直接摔倒在地面。我挣扎着想起身。但是发现浑身无力。
我这是怎么了。
很快。我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老和尚一脸怒容的跑了回來。怪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会耍花招。早暗中对你使用了咒术。这滋味如何。”
随着他的话语。我身上突然出现一阵奇痒。这奇痒难受无比。我又不能搔挠。这种感觉让我叫了出來:“你这老秃驴。对我做了什么。”
“这还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好的。我劝你快点交出善儿。不然有你好受的。”老和尚阴阴一笑。
我自然宁死不从。只要他们二位搬來救兵。我就能得救。不过。我身上的奇痒还沒消退。又一阵灼烧感传來。这次是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