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救你最后一次啊!”
阿飘一脸苦逼的看着陷入昏迷的白苏,用灼伤一片的嫩手抓住他没有沾血的衣领,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个小时过去了。
‘砰砰砰砰——’
“开门——”
阿飘背着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越白苏,站在一家医馆外,急切的拍打着紧闭的门。
“医生!大夫!快开门救人啊!”
为了不引起白苏的怀疑,阿飘只能用水把他的伤口清理干净,把身体里的毒血放干净,其他的治疗全都不能够。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大夫!大夫——”
“都这么晚了,明天再来吧!”门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
这已经是阿飘找的第四家医馆了。
现在,她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了。
“作死呀!”
‘砰——’
阿飘一脚踢开大门,气凶凶的进去,把白苏放在一张简易木床上。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外衣边走边穿,嘴里还嚷嚷着:“大晚上闯进别人家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这一出来,就和一双愤怒的黑眸对视了。
“闭上你的嘴,救人!”阿飘气呼呼的看着他,恨的牙痒痒,都跑了四家医馆了,居然没一个开门的,这都是些什么医生啊?
男人正是大夫,他被阿飘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一时弄不清她的身份,可就凭她破坏了自家厚厚的大门就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只好强装镇定的走到伤员床前。
可就在他看清伤员的脸时,倒吸了口冷气。
“越爷?”
见伤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看不到伤口,大夫有些疑惑,便问带他来的人:“姑娘,他这是怎么了?”
“你把他衣服脱光了就知道了。”说到脱衣,阿飘有些脸红,她见大夫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连忙背过身去,自我冷静。
大夫见姑娘背过身,迅速将伤员的衣物脱光、消炎草药拿掉,只剩遮羞短裤。
越白苏结实的身体上新伤盖旧伤,但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姑娘,这伤口是你清理的?”大夫眉头紧锁,似乎在想是谁能把伤口清理的如此干净。
闻言,阿飘回头看去,视线直接掉在白苏的腹肌上[自动无视了剑伤],她两眼放光,脸上冒着热气。
——身材真好啊~真想摸摸看~嘶溜~
“姑娘?姑娘!”大夫嘴角抽了抽,他真没见过这么...的女子。
“啊?哦,你赶紧给他上药包扎,伤口会发炎的。”
“……”你能把视线从人家肚子上挪开再说话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越白苏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沉沉的睡着了。
“姑娘,借一步说话。”大夫把阿飘叫到一旁,低语着:“姑娘,这位公子是你什么人?”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阿飘没好气的说,她最讨厌陌生人问长问短了。
大夫有些尴尬,可还是笑盈盈的,“姑娘,你可知道你带来的那人是谁?”
阿飘秀眉轻挑,略作思考,摇摇头,问:“你刚才,叫他‘月爷’?”
——那是个什么鬼?
大夫呵呵一笑,略有所思的看着她,“小姑娘,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有意接近越爷的吧!”
“你什么意思?”阿飘怒目而视,可一想到白苏需要静养,只好努力深呼吸,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不住地暗骂:你[哔]才间谍,你全家都间谍!
“阿飘...”
越白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特耳熟,后面又听到了阿飘的怒吼,以为出事了,硬是强撑着坐起身,虚弱的唤着:“阿飘!”
“大侠?”
阿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的回头,发现白苏真的醒了,激动地冲了过去,差一点就把他抱住了,还好忍住了。她欣喜的看着他,双手胡乱摆动,不知道该往哪放,“白苏,你感觉怎么样?”
——千万不要想起是我偷袭你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越白苏脸色并没有失血过多人士该有的苍白,反倒有几分红润,他对阿飘淡淡一笑,安慰道:“我没事,已经好多了,谢谢你!”
“白苏...”阿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她愤愤的看着一旁的大夫。
——我能咬死他吗?
“越爷,你们认识?”大夫原本就以为那姑娘是故意接近越爷的探子,现在看来,嘿嘿,八九不离十了哟。
“林大夫,阿飘是我的救命恩人!”越白苏冷冷的看着大夫,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嘿嘿,越爷,你别生气,我这也是担心你,扉王爷要杀你的事,早已在私下传开。”
闻言,越白苏陷入沉思。
“扉王爷?”阿飘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好像是在树林白苏对归辛说过的,她好奇的问白苏:“谁呀?”
“……”大夫。
“阿飘,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嘤——被嫌弃了...
阿飘装模作样的擦擦眼睛,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低语:“在这里,我没有家。”她家确实不在这,在千年之后的□□。
“……”大夫心里默默喷着:这娇滴滴的姑娘是谁?那个恶霸姑娘去哪了?
越白苏沉默的看着阿飘,伸手想摸摸她的背,可一想到先前她对自己大喊‘你别碰我’,又缩了回去,笑了笑,说:“阿飘,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先去我住几天,我给你找户好人家,如何?”
“我谢你全家!”阿飘气冲冲对白苏吼了一句,大步离开医馆。
——找户好人家,你咋不说找户好买主把你卖了呀!
“阿飘!”越白苏想去追她,却被大夫拦住了。
“越爷,她没你想得那么娇弱。”大夫按住越白苏不让他乱动,又指了指门口已经破碎的木门,心痛的说:“你看门口坏掉的木门,就是她弄的!”
厚重的木门已经四分五裂了,显然踹它的人使了不小的劲。
“……”越白苏,他一直都知道阿飘没有外表那样娇弱,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可现在...他犹豫了一下,问:“你这门,多少银两”
大夫以为越白苏要赔偿自己,顿时眉开眼笑,朝他伸出一根手指,乐呵呵的说:“不多,一两银子!”。
“嗯。”越白苏点点头,“你再加点钱,换个更结实的吧。”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越白苏见林大夫一脸憋屈,笑道:“林大夫,你这门,我赔了,只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过些天去我府上取吧!”说着,他推开林大夫下床离去。
——阿飘,你可别跑远了,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了...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