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秋水,一朝倾华 第六十一章
作者:叶晗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翌日清早,杜倾画便下了床,梳洗穿戴起来。

  灵芝敲开房门,看见杜倾画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头,开口说道:“娘娘,今早皇上把早朝上西域贡献的贡品都拿了过来,请娘娘去桃选,剩下的再分配下去。”、

  杜倾画整理好被褥,走到茶壶边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转跟随身灵芝来到厅堂。

  “一件,两件翡翠珠,四件白莲椅,八匹蚕丝锦缎......”

  庄德在厅堂里来回踱步,查数着贡品。

  杜倾画远远的就看见地上摆着四个显眼的箱子,庄德看见杜倾画福了福身,“柏妃娘娘。”

  杜倾画略点头,瞧着地上的箱子问道:“这些事就是西域贡献来的贡品?”

  “是的,娘娘。”

  杜倾画随手拿起一串翡翠珠,放在手掌里摆弄了一下。

  “这些我不稀罕,你拿走吧。”

  “这......”庄德一怔,面涌难色,“这些都是皇上自己还没有挑选的贡品就拿来给王妃看,臣这回去不好交代啊......”

  “要不娘娘看看这个箱子里的?”庄德献宝似的打开那个最大的那个箱子,箱子里装的是一尊神像。

  “血凤凰?!”连青差异的喊道。

  庄德看向她,“没想到连青姑娘在南国竟也知道越国的祥物。”

  连青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捂住嘴低下头。

  杜倾画的思绪从见到丹鸟神像的的那一刻开始被抽离......

  “小画,不要任性,快跟爹爹道歉。”

  段钰韫抱着腿上小小的身子,哄着她哭的鼻涕蹭了她一身的杜倾画。

  “不要!不要!不要!是他的错!小画没有错!是他在娘生病的时候也不来看娘,是他害死了娘!”杜倾画抽噎着,小手一个劲的擦着眼角的泪水。

  “小画,你是听谁说的这件事才跟爹爹堵得气?”段钰韫无奈的叹了口气,攥住她的手。

  “我......”杜倾画扁扁嘴,姐姐好像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告诉自己的,便说:“没有人告诉我......”

  “小傻瓜。”段钰韫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小画要是不哭了,哥哥给小画一样好东西好不好?”

  “什么好东西啊?”杜倾画哽咽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个......”段钰韫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杜倾画的胳膊一沉,把它抱在怀里,惊喜的叫到:“丹鸟娘娘?!”

  段钰韫摸了摸的她头,问:“喜不喜欢?”

  杜倾画捣头如蒜,“恩,恩。”

  “小画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主子,这可使不得啊!这是西域贡献的神像,这世上也仅有两尊啊......”庄德一惊。

  段钰韫抬手止住他说的话,“既然小画喜欢,就送给小画了。”

  那尊神像在杜倾画的房间里呆了几年,在杜倾画出嫁那天被杜倾语摔坏。哪怕它是碎的像破铜烂铁,杜倾画也舍不得扔。

  没想到今日竟然又见到了第二尊,这西域才有的世上两尊神像,都让她见到了......

  “连青,把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挑一挑,剩下的就让大人拿走吧。”杜倾画指着身旁的小箱子,并未看那箱子里的神像。

  连青可惜的看了眼神像,打开箱子从里面拿了点首饰出来。

  庄德叹了口气,看着杜倾画和连青渐远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他只能如实禀报了。

  连青随杜倾画出了厅堂一路走到御花园。

  “娘娘为什么不当时要了那尊神像?还要白白便宜了别人?”连青问出心中的疑惑。

  杜倾画摇摇头,“不要也罢。”

  不光是柏宸宫,就连御花园也种满了美人蕉,当真皇上这么喜欢美人蕉吗?

  “娘娘,那个柏妃娘娘,皇上在她宫中整整留宿了两晚......”

  女子折下一朵美人蕉,放在手中把玩,“那个柏妃什么来历?”

  丫鬟贴在她耳朵边上说道:“是南国进贡来的一个舞姬,也没什么背景。”

  杜倾画正好逛到了后花园看到许久不曾见过的秋映月。

  秋映月看清来人后,手中的花一抖掉在了地上。

  “杜,杜倾画......”

  杜倾画看见她倒不是很惊讶,规规矩矩的弯了腰,“姐姐。”

  “杜倾画,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秋映月一脸惊恐。

  杜倾画一笑,“姐姐说的谁是?妹妹怎么听不懂啊。”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卜寂啊。”杜倾画笑的越发的放肆。

  月梅一怔,在秋映月耳旁低语:“卜寂是柏妃娘娘的闺称......”

  秋映月摇着头,“不,你就是杜倾画......”

  杜倾画耸耸肩,“姐姐先慢慢赏花,皇上还在等着臣妾用膳呢。”

  说完,带着连青向御书房走去。

  秋映月看着消失在花丛中的两抹身影,手攥紧衣角。

  “如若柏妃真的是杜倾画的话,娘娘那该那怎么办?”

  秋映月咬牙抿住嘴唇,吩咐道:“走,去如妃宫里坐坐。”

  杜倾画和连青走到御书房门口,庄德看见迎上来。

  “娘娘,皇上在里面等您。”

  杜倾画示意连青在外面等她,径直走了进去。

  段钰韫手拿毛笔,一只手背后弯腰站在案桌前,好像在画着什么。听见她进来也不曾抬头。

  杜倾画走近他,看见案桌上黄白色宣纸上正在勾画的图案,僵住了身子。

  纸上画着的是那日她在宫殿上脚踏莲花起舞的那一幕,只是这画中人没有戴面纱,也不是她陌生的脸。

  杜倾画怔了好久,段钰韫放下笔坐在椅子上,把她揽在坏里。

  “为什么不要那神像?”

  杜倾画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在她耳边说话,闪躲着:“我......并不喜欢啊。”

  杜倾画感觉环着她腰的手一紧,听见他说:“你喜欢什么?”

  杜倾画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那些翡翠珠子了。”

  段钰韫放开她,面无表情的把案桌上墨迹还未干的宣纸叠起来,放到柜子里面。

  “朕一会还有事,今日就不一同吃午膳了。”

  杜倾画点点头,“皇上晚上还来吗?”

  段钰韫没有回答,杜倾画感觉他的是有点生气,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杜倾画只好走出御书房。

  晚上他果真没有来,却命庄德送来了丹鸟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