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花心大萝卜
洛筱竺折腾了几日,好像消停了一些,亟贤本就头疼,以前看到洛筱竺还可以缓解头疾,现在看到她却更加的头疼,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很怪,这下子倒是见识到了。
亟贤单手撑头躺在软榻,表情有些疲累。
“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福喜轻声的提醒道。
“什么事?”亟贤一副啥都没想起的表情,这几日被洛筱竺折腾的够呛,兴许是忘记了些什么事情。
“皇后……”福喜这么一提醒,亟贤才想起,居然把正室皇后给搁浅了,也好在文宛儿温柔贤惠,不然肯定早就闹到承乾宫了。
“今晚就到皇后那里吧!”亟贤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但随即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慌张,“千万不要让贵妃知道朕去皇后那里了。”
福喜一听,忍不住掩嘴一笑,这让陛下都失了方寸的贵妃,看来着实不简单啊!不过心中仍有忧虑,要是贵妃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本就在排斥陛下的她又该作何选择?现在局势这么复杂,可不要再树立一个威胁了。
看目前的情况,洛筱竺才是最危险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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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内。
阿穆一听洛筱竺出了大事儿,哪里还坐得住,立马进了宫,好些时日不见,剧情就进展得这么快,他倒是要来问问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如果洛筱竺只记得在宫外时的事情,那么阿穆她就不该忘记他。
果不其然,洛筱竺见到阿穆时的表情就跟见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身怀六甲,直接便扑到了阿穆的怀里。
“筱竺,哦不,贵妃娘娘,还是保重玉体!”阿穆明显对新的称呼有些不适应,但是该有的礼节却不能没有。
“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不要那么拘谨。”洛筱竺招呼阿穆坐下,说起了这些日子在宫里的各种遭遇,阿穆也耐心的讲起了洛筱竺进宫后的事情。把洛筱竺空白的地方给补上。
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
洛筱竺设了宴在宫里招待阿穆,当贵妃的好处,就是想要什么,都不用自己去做,都会有人伺候,这一点,洛筱竺虽不适应,但还乐得享受。
“筱竺,没想到你还真行啊,居然怀了皇上的孩子。”宴席间,阿穆边吃边唠家常。
“好什么啊!连孩子的爹都给忘了。多么好的年纪,居然被人给种上了。”洛筱竺有些不服气,夹了个贡丸塞进嘴里。
“哈哈!!不过,还好你的性格没变,还是那么口无遮拦。”阿穆看着眼前的洛筱竺,有些恍惚,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好像看到了以前那个纯真的她,不过,就是这么纯真的她,居然想不通服毒自尽,关于这一点,阿穆始终有些无法接受。
阿穆放下碗筷,拉过洛筱竺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你干什么?”
“做了驸马后,我进了太医院,经过更专业的学习,我要亲自确认你的身体状况。”阿穆很是严肃,洛筱竺也不好说什么。
把着把着,阿穆不由得掉下了眼泪,洛筱竺吓了一跳,“怎么了,阿穆!”
阿穆一激动,转身便抱住洛筱竺,哭得那个见稀里哗啦。
洛筱竺有点明白了,她轻轻的拍着阿穆的背,也跟着流了眼泪,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阿穆,我下次不敢了。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经过阿穆过来恶补情节,洛筱竺便爽朗了许多,很多事情也明白了个大概。阿穆用完晚宴后便走了,洛筱竺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延禧宫,开始无聊了。
“皇帝这会儿在哪儿?”洛筱竺问一旁的小豆子。
“回娘娘,小豆子不知。”小豆子说完,看洛筱竺明显有些失望的神色,“不过,好像小道消息说,起居注上记录的是……”小豆子有些迟疑了。
“哪儿啊?”洛筱竺最恨谁吊她的胃口。
“昭阳殿。”
“昭阳殿?”
“就是皇后住的地方……”
“皇后?”洛筱竺瞪圆了眼睛,靠,她怎么忘记了还有一个皇后来着,听宫女们说,她之前是皇后的陪嫁丫鬟,但因为实在受不了皇帝娶老婆,所以才服毒自杀的,而皇帝为了补偿她,才给她一个贵妃的。
次哦!皇帝居然去皇后那里了?这不是明显在挑战她洛筱竺的底线嘛!虽然现在对亟贤没什么感觉,但是洛筱竺却有些受不了这样花心的男人,就算是皇帝,也是不可以!!!目前倒是只有一个皇后,保不定以后会多出什么淑妃、德妃什么的,她洛筱竺可不想当其中一个,所以,这个婚,非离不可。
“贵妃娘娘……您可千万要平下心啊,不要动了胎气。”小豆子见洛筱竺一直闷着不做声,有些担心。
“开玩笑,小豆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动怒呢?”洛筱竺故作轻松,表面上平静,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
“可娘娘,你的拳头捏这么紧,指甲会嵌入肉里的。”小豆子十分担忧的说道,在他眼里,贵妃娘娘可不善于伪装情绪。
“小豆子,想不想跟我去做点刺激的事情?”洛筱竺挑了挑眉,那种让人心七上八下的感觉,还真是有些久违。
“贵妃娘娘难不成要去扒窗户?”小豆子一语点破洛筱竺的心思,洛筱竺亲切的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点了点头。“你倒是机灵,值得当我的心腹。”
小豆子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可是他没得选,谁叫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才呢?
可是扒窗户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万一被发现,那得多尴尬啊……皇上要是忍不住生气了,贵妃娘娘最多被禁足,这做奴才的还能保住脑袋吗?
心理活动还没结束,两人已经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昭阳殿,为了调虎离山,洛筱竺让小豆子故意弄一些动静把那些守在门口的侍卫给引开,然后悄悄的溜了进去。
她必须声明一点,好奇是她生来的特性,哪怕是失忆了,也改不了,这十几年来,扒过不少人的窗户,也都是那好奇心在作祟,所以,她根本不是在乎某某才过来的,更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就是好奇,一个好断袖的男人,怎么跟女人水乳交融,虽然好像已经跟她交过一次了,但不是忘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