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宝大世界 第十章 怪物重现
作者:小皇可可.QD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

  牧民们在关好了最后一道栅栏门之后,天空早已是繁星点点。

  苍茫的高原上,没有了牛羊的哞叫,没有了骏马的奔跑,只有一支迤逦的驼队,疲惫不堪的迈向未知的行程......

  行色匆匆的彩虹桌玛,终于在吃晚饭的时候,赶回了普拉米旺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她轻轻地挪开了那道熟悉的栅栏门,跑到了马棚前。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摸自己的那匹名叫莎莎的大烟马,抱歉似地亲了亲那热气腾腾的大鼻子,随即又捧来一捆甘草,放在了食槽边。

  莎莎似乎也有点嗔怪主人的疏忽,让自己傻等了一整天,它稍稍不满地尥了尥蹶子,扬起脖子,打了几个响鼻......

  屋内有人说着话,细细的灯光和阿妈的唠叨声,从那半敞的门缝里,一同钻了出来。

  “真是!越老越长本事了呢,你个糊涂的老东西,现在就别吃饭了,干脆先朝我头上开上一枪……”

  显然,阿妈阿爸正在吃晚饭。饭桌上摆着闪闪发亮的银酒壶,一盆刚从热锅里捞出来的牦牛肉,一碗炖萝卜,家酿的酸奶酪,还有拌了酥油的糌粑。

  桌边坐着喝酒的,正是她的阿爸索朗旺堆。此时,旺堆卷起油晃晃的袖子,端起满满的一碗酒,瓮声瓮气地说:“不就吓唬吓唬她吗,你也当真?”

  “你想过没有,枪要走了火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姑娘,现在,快给你逼得走投无路了。”

  “哼!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个塔吉克......那人哪点好?瘦得就像根套马的杆子。”一说到这,旺堆就气得不行,他把碗一推,不吃了。

  “我看呀,是你的眼光太老了,你那部老黄历不中用了。再说了,现在是婚姻自由,这跟谁有缘,跟谁过一辈子,不是你说了算。”阿妈起身,准备收拾桌子。

  “怎么了?德吉梅朵,难道我不是一家之主?我说了不算谁算?”旺堆又吹起了胡子,瞪起了眼睛。

  “你呀……”德吉梅朵不满地瞥了丈夫一眼,她离开桌子,拿只小碗走到经堂前,朝供灯里添满了油,然后双手合十,低声念叨着,“菩萨呀,这日子可怎么过呀?你看看这老头子,快喝成什么样了……”

  其实,隔了老远,彩虹卓玛看到了那张醉醺醺的脸,虽然不知所措,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不是跟人跑了吗?你还有脸回……回家。”旺堆的舌头明显不利索了,发现女儿这么晚才回来,立刻勃然大怒。

  彩虹卓玛拦住了一旁的母亲,诧异地问:”阿爸这是怎么了,说我跟谁跑了?“

  德吉梅朵对女儿说:”还有谁呀,不就是那个阿米儿!“

  彩虹卓玛听了这话,嘴撅得老高,气乎乎地说:”阿爸,不了解情况请不要乱说吗,阿米儿是我的师哥,开车接我,是为了到唐卡画师那里学画,这事你不是知道的吗?“

  ”画什么画?我都看到你们俩了,一路上说说笑笑,成何体统!下次再让我看到,非打断了你们的腿不可!“索姆还是气得直哼哼。

  ”怪不得今天在路上,阿爸用枪指着我们,原来是这样啊!“女儿这时才恍然大悟。

  她笑嘻嘻地凑上前,很是惊讶地说:“别生气,我的好阿爸,下次呀,我保证不再坐阿米儿的车了,我自己骑马去,行不行?碗里的酒都快没了,我再给你倒点儿。”

  旺堆赌气地把酒碗一撂,翻翻眼皮道:“我不喝!气都给你气饱了。”

  见阿爸不再喝酒,女儿得意的笑了。

  她眨眨眼,好像想起了一桩挺要紧的事,又对母亲说,“阿妈,刚才路过格桑大叔家,差点吓死我了。”

  “你说什么?格桑家怎么了?”德吉梅朵一屁股挪到了女儿的身边,关切地询问道。

  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旺堆也放下了提起的酒壶,停下了手中的餐刀。

  “他家的羊,死了好多好多只,有缺胳膊断腿的,有掉了脑袋的……还有更吓人的呢,它们的内脏统统都被吃光了。”姑娘连说带比划,谈论着这件怪事。

  话没说完,门外便是一阵的喧哗,响起了马嘶声。紧接着,几个牧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啦,村长,那个怪物又来咱们村了。”

  旺堆一听,腾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地问:“怪物在哪?说,快说。”

  “格.....格桑家!”

  格桑家的门口,灯光幽暗,跑来跑去的人影,把那扇栅栏门不停地推来晃去,吱吱呀呀地乱碰乱撞,显然,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测之事......

  窗传来扑扑簌簌的几声,突然,一个被月光拉长的身影跳了出来!

  “呜——”这东西发出一种沉闷的低吼。

  牧民的梦境仿佛被突然惊醒了,纷纷打开了电灯。

  格桑大叔就站在自家的贮藏室中,他手握钢叉,猫腰搭背,像个侦察兵似的搜寻着什么,脸上的肌肉一直不停地哆嗦着。

  这间小屋就紧挨在羊圈的旁边。

  屋内有一张床,一张旧木桌子,几只喝干的酒碗,角落放着干活的农具和酿酒用的酒缸,墙上贴着唐卡,画像的旁边挂副旧马鞍子......除了这些,就再没有更特别的地方。

  但是问题来了,刚才分明是一种很刺耳的声音,它像野兽叫,也像鬼怪哭,那它到底是什么呢?

  沉寂了片刻,就在格桑大叔以为看花了眼,自己虚惊一场的时候,那扇朝南开着的窗户上,突然传来了“嘭嘭”的敲击声……

  格桑大叔的神经一下紧绷了起来,血液使劲地涌向头顶,好像马上就要决堤开来。

  天哪,该来的终于来了!

  有只毛绒绒的手掌,慢慢地从窗子下伸上来,粗粗的烟手指,连尖尖的指甲都清晰可见,它正慢慢抬起来,遮住了一大块玻璃窗。这,会是什么怪物呢?

  “嘭嘭嘭……”,敲击声依然持续,毛绒绒的手掌还在那摇晃……

  一瞬间,门外聚来了一批村民。

  旺堆骑着匹快马,提着杆猎枪也匆匆赶来了。

  大家手里都拿着家伙,有人拎着斧头,有人举着长柄的割草刀就冲了进来。

  窗户边上滴着串串血迹,木质的窗格掉落一地,那扇窗户完全破碎了,不仅如此,墙上还扒开了个很大的缺口,形成一个巨大的窟窿……

  白色的墙面上,也喷洒着弧形的血迹,大量的鲜血还没有干,有些还一点点的往下滴。角落的酒缸破碎了,倒下的农具横七竖八,而原本挂着的马鞍子也掉在地上……

  从墙头到地面,什么都是乱糟糟的,一切都在表明,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到底怎么回事,格桑家怎么了?”刚刚赶到的村民,望着这凌乱不堪的场面,彼此间相互打听。

  “他家的羊,全遭了毒手了!”

  “妈的,这是谁干的?”

  “唉,除了上次跑掉的那个怪物,还有谁?”

  “这头怪物不仅吃羊,据说还偷酒喝呢。”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好,要出事。”旺堆瞪着通红的眼珠,猛的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