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迟盖上锦衾便睡去了过了一会儿翻了个身睁开眼睛见穆桃浅仍坐在床边有些许奇怪“你怎么还不走?夜里直挺挺地坐在这儿怪吓人的。````”
穆桃浅心上一惊白玉得确实没错魏卿迟确实反常平时恨不能多吃她一分豆腐可今日却授受不亲了蠹。
她随口着“你今夜喝了这么多酒想必夜里要腹痛了晚上由我来守夜吧。”
魏卿迟面露讶色费了些力气才挤出一个狡黠的笑“你如此主动?是想明白了?”
穆桃浅面上一红撇过脸去道“只是不想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除此之外你可别想多了。”
“除非你成全我要不还是走吧。”魏卿迟仰在床里似笑非笑地髹。
穆桃浅哧鼻一笑有些许轻蔑地回道“老爷醉成一滩烂泥就算我愿意恐怕也会不举吧?”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他不行我今天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你看扁了。”
魏卿迟话间手掌已覆在了穆桃浅的背上。穆桃浅身子一僵好似不会动弹了。看她窘迫的模样魏卿迟却哈哈大笑起来“你太没诚意还是早早回去歇着吧老爷我今日确实喝得太多否则可不会让到手的鸭子又飞走。”
魏卿迟看着穆桃浅一声不吭地走了不禁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可谁知穆桃浅却从外间抱了个枕头回来。她把枕头扔到床里挑着眉对魏卿迟道“我是个要脸面的人下人们早就知道我今晚不会回去若是明日一早又看见我岂不是叫人笑话。魏老爷你就委屈委屈今儿个我就和你睡了。”
魏卿迟还没开口穆桃浅已上了床。床很大就算是再睡三个人也绰绰有余。穆桃浅翻了个身便没了动静。魏卿迟却目瞪口呆见她这么主动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但见她好似睡得深沉却也只能苦笑两声“阿桃你这是脸皮薄还是脸皮厚?是不是渐渐爱上了本老爷芳心暗许却又难以开口?”
魏卿迟喃喃自语穆桃浅并不理会。他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你不回答便是默许了。我若对你上下其手你可别又扔软剑过来。”
夜终于安静了。穆桃浅耳边是魏卿迟浅薄的鼻息声偶尔因为腹痛梦中还隐隐的呻、吟着魏卿迟的双臂缠在穆桃浅的腰间睡得过分香甜。此事的穆桃浅却睁开眼睛她自然睡不着除了魏卿迟搂她搂的紧些却并未做什么僭越之事她不免少了几分担忧。白玉给的香是种迷、香若是醉酒的人闻到便会昏昏欲睡此刻的魏卿迟怕是早就没了知觉。
穆桃浅轻轻起身她端详着身畔的人朦胧夜色之中的魏卿迟比前些时日瘦了些。他亵衣松散胸膛上的累伤口横七竖八还是那般狰狞她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处的久了铁石心肠也会焐热。
可就算是白玉不威胁她穆桃浅也会亲自来打探虚实。如今的她竟然有些害怕害怕魏卿迟真有什么玄机和把柄。若是被她发现了她还能多定夺几分但若是这些把柄握在白玉手里恐怕魏卿迟只有死路一条。
这迷、香的效用不过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酒劲儿过去了魏卿迟很快就会醒来她所要做的便是抓住机会。穆桃浅翻身下了床这间无比熟悉的卧房到底哪里有暗门?她从外间的每一块青砖开始叩起却并未见异常。昏暗的房间内她凭着记忆到处摸索。可是过去了半个时辰依然无所获。
穆桃浅站在卧房中央月光拉长了她的影子。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穆桃浅咬着手指皱眉思索着。这间卧房虽很大但毕竟空间有限或许是在字画或者宝器后面?她捻手捻脚地又在墙壁上一番寻找可画轴之后并没有什么暗门密道。
穆桃浅的额上渗出一层细汗或许是白玉多虑了吧。若是魏卿迟在盂兰盆节这一日有异常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他原本也是有父母生养的到了七月半想起以前的亲人多喝几杯酒忧思记在心头也正常。穆桃浅只得暂时作罢。她重新回到里间魏卿迟早已睡得滚到了床里。她坐在床边一阵思量既然无所获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第二日和魏卿迟面对面的醒来保不齐酒醒了又对她上下其手那她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穆桃浅想到此便从床上站起可外衫还没披好。便听耳边忽来一阵风声她下意识地躲闪着却被扑倒在床上那个混世大王竟然醒了。穆桃浅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白玉的迷香效用远没有她保证的那般好这哪里有一个时辰怕是只有半个时辰而已。
魏卿迟压在她的身上浓烈的酒气喷上她的面颊。
“你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找?”
穆桃浅想要推开魏卿迟怎奈魏卿迟出奇的力气大。她的双手被扼住竟然使不出力气。他又凑得近了些鼻尖相对魏卿迟几近耳语道“早就了白玉的香不适合你何必要用呢?”
穆桃浅一怔衣衫便被魏卿迟轻松解开她浑身酸软这才觉出那里不对。糟糕迷香不仅没有迷倒魏卿迟她还中了魏卿迟的招。
魏卿迟笑了笑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穆桃浅紧咬牙关却没有丝毫办法。
“你不是本老爷不举吗?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不……”穆桃浅齿间模糊许久才出一个字。
魏卿迟眸中透着寒光“我自知府上眼线众多但依然服自己要相信你。但如今这也算是自取其辱吧。”
穆桃浅眼神黯淡心里酸涩。她曾经想过若是魏卿迟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又会怎样?没想到这一日竟这么快就来了。
魏卿迟眸中寒光消散他亲吻着穆桃浅的肩头见她浑身战栗脸上蒙着一丝狡黠“你明日一早我们是不是就撕破脸了?既然如此我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要了你也不算赔得太多。”
话间他那双手便在穆桃浅身上游走。穆桃浅拼命咬紧牙关费劲力气地道“我誓死……不从魏氏若是你胡来……明日必刀刃……相见。”
魏卿迟听闻却松开了手。他哈哈笑着“那是明日的事了今日快活了便好管他明日死活”他手上一用力便把穆桃浅拦腰抱起魏卿迟的唇贴在穆桃浅的耳畔“你不过想知道我的底细这有何难?睁大你的眼睛我所有的把柄都在这里本老爷让你一次知道的够。”
魏卿迟推开高枕狠狠朝着床榻一推轰隆一声床便塌陷了。原来密道和机关竟然在床上穆桃浅顾不得深想她便被魏卿迟抱着一起滚落暗道很长也很黑还有隐隐滴水的声响。直到两人撞到了墙上巨大的力量才让二人停下来。穆桃浅浑身剧痛她睁开眼睛黑暗中隐隐可见暗道里的长阶方才一路滚下身上怕是早就伤痕累累可她顾不得这些。
黑暗中倏地亮起了火光穆桃浅不禁把手遮在眼上短暂的刺痛之后穆桃浅睁开了眼睛可看到四周却浑身打了冷颤在眼前的是一排排的灵位灵位之上有名有姓粗略数数竟然有二十多位。
穆桃浅无法起身她全身颤抖着愈加无力。火光不仅照亮了四周也照亮了魏卿迟的脸。那张脸没有了纨绔与戏虐却在火光中惨白的下人。
“你……你到底是谁?”
魏卿迟蹲下他捏着穆桃浅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道“你听好了穆桃浅我姓杨叫杨秦。”
穆桃浅的余光扫过牌位上面尽书着杨氏族人的名讳祖父辈、叔辈兄长皆在其列。穆桃浅整个人都是懵懵的魏卿迟为何要给她看这些为何要告诉她自己的本家这些又与叛国通敌有何关联?
未等穆桃浅想明白她便被魏卿迟扛上肩头安置在暗室里的木桌上。魏卿迟移过火烛微弱的光亮萦绕在周身那些牌位隐在黑暗之中看不见了。魏卿迟扯掉穆桃浅身上的亵衣她玲珑的身段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俯下身子轻轻道“方才可记住了?我不是什么魏家子。你那誓死不从魏氏的咒怨还是忘了吧今日……你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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