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锦绣,夫君太纨绔 148.148狂风骤雨
作者:若善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白玉和闾邱辕后来再了些什么穆桃浅便听不清了。过了没多久闾邱辕和白玉急匆匆的出了房间在春香院的门外分道扬镳了。穆桃浅咬着唇左右思量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何此次行动却单单撇下她或许因为白玉的挑拨闾邱辕已对她没了信任蠹。

  穆桃浅已顾不得那么多她要在白玉回府之前先行回去。穆桃浅拼尽内力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府上阿照守在门边正焦急地张望着她。

  穆桃浅没有和他多讲直奔魏卿迟的卧房她一进去便反锁了门凭着记忆在床上一番摸索费了些工夫才找到机关。轰隆一声床板便塌陷下去。这次有所准备穆桃浅站在床边并未滚下。她点燃了火烛一脚便踏进了床内幽深的暗道。

  穆桃浅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这里有些许阴森。火烛照亮了四周她摸索着走到了暗道的最深处。依然有滴滴答答的水声依然令人胆战心惊。穆桃浅环视着一切照旧可……可是上次摆在这里的排位竟然消失不见了这暗道早就空无一物

  魏卿迟走时带走了三箱金银珠宝这里面必有问题……

  白玉的话语不时在耳边回响穆桃浅心下的焦虑却愈来愈深了。她迅速离开暗室把一切恢复如初淡定自若的走出了房间髹。

  阿照守在外面穆桃浅吩咐道“牵马来。”

  阿照见她面色凝重急忙跑去马厩。待阿照牵了两匹马到府前穆桃浅已换了一身轻便的装束。阿照递过马缰不免问道“姐急着要去哪儿。”

  穆桃浅一脚跨上马带上了纬帽“一时不清楚你别跟着了。”

  话罢穆桃浅便疾驰而去马蹄声中黄尘滚滚阿照瞧着越走越远的主子早已蹙起眉头。来不及思忖阿照也跨上马追了出去。

  穆桃浅一路向北而去直到马跑不动了她才停下。正好路过一间包子铺穆桃浅要了些包子歇脚。只坐了一盏茶的工夫阿照便追来了。穆桃浅有些许吃惊她赶路的速度并不慢阿照跟起来应该很吃力见他面红耳赤的模样穆桃浅只得又多要了些包子。

  阿照气喘未定先喝了一壶茶又塞了两个包子到口中。

  “你这样赶路别把马累死就算是人也要累个半死。”阿照吃着包子还不忘教训着穆桃浅。

  穆桃浅并没有什么胃口只将就着喝了些茶“我了不用你跟着你如今来了却又吃不消了。”

  阿照不满意地瞥了穆桃浅一眼“你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千岁府扫茅房吗?”

  穆桃浅叹口气“此番前路未定凶吉难料你跟着我我很难护你周全。”

  阿照默默地扒拉着碗中的半个包子口中喃喃自语道“谁要你护着了是我自己贱骨头非要跟你来就算是不幸遇险也没什么还埋怨的。”

  穆桃浅知道再多无益她勉强吃了些东西这里人烟稀少也只有一条驿道是前往魏忠贤祖乡的必经之路。

  “店家你可曾见过一队人马从这儿经过?”

  店家边为穆桃浅斟茶边道“这位姐不是难为我嘛咱们这驿道虽然有些偏僻但也时不时有路过的人您的到底是哪一路人马?”

  穆桃浅自知这样的问话有些可笑但她心急如焚有些乱了阵脚。她想了想回道“为首的公子哥眉清目秀白白净净手不能持剑提刀衣着华贵应该还有官兵护送。”

  店家眼睛一亮“确实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经过他带着一路人马朝北边去了像是个官老爷。”

  穆桃浅扔下一锭银子打发了店家。

  阿照啧啧两声“瞧瞧竟然追着他跑姐这算是芳心大乱吗?”

  穆桃浅没有回答芳心大乱?她确实有点儿毕竟魏卿迟的身上带着那些东西。得不来什么福还会找来祸端。她见马吃足了草料便要继续赶路了。日头从高耸的林间穿行而过地上是斑驳的树影还有略过的马蹄声。

  穆桃浅侧眸便能瞧见阿照与她并肩齐驱她不免道“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护着自己这条命。”

  穆桃浅的声音在马蹄声中飘忽不定阿照提高了些声音回道“到底有什么危险?”

  有什么危险?穆桃浅也不知道更是无从回答。

  “你记着我对你的话旁的事情不要多问。”

  入秋的气候一向不好轰隆隆几声闷雷过后乌云便席卷而来顷刻间豆大的雨点便打在了穆桃浅的身上可就算这样她也不能停下因为下一刻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她们在泥泞中前行了一个时辰终于瞧见了前面那不算太长的队伍她瞧见了旗子确实是魏卿迟。穆桃浅原本以为照着魏卿迟个性总会调用卢城的兵力没成想竟然只有少部分的魏家兵罢了。

  穆桃浅是抄近路来的从半山腰上下来正好截住他们的队伍。早有下人向魏卿迟禀报了来人。

  穆桃浅见车帘倏地被掀开车里的魏卿迟面色凝重。他们就这样远远地对望着穆桃浅摘掉纬帽雨水打湿了发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即便有些尴尬但穆桃浅还是策马来到了马车旁。

  魏卿迟眼神清冷但并不去看她只是问道“你来……”

  “老爷的紫玉钗落下了我给你送来了。”

  魏卿迟一怔面前的穆桃浅他有些吃不准了他想了想才道“外面雨大快上车吧。”

  他朝穆桃浅伸出手穆桃浅下了马由魏卿迟拉上了马车。马车外是轰隆隆的雷声和雨声穆桃浅坐在靠近车帘的位子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衫全部贴在身上妙曼的身段若有若现有些狼狈。又是这样阴仄狭的空间又是独独两个人。

  “是敌是友?”魏卿迟问道他的紫玉簪随身携带又怎会落在府上方才的那番话不过是穆桃浅的托词。

  穆桃浅捋着发上的水珠有些答非所问“你一向谨慎怎可把那些东西带在身上?”

  魏卿迟不言语细细思量一番却哼笑着问道“你这是何意?”

  这样卖关子的话方式穆桃浅实在不喜欢她扭过身子又凑近了些对他道“把它们扔掉现在、马上。”

  魏卿迟摇摇头“我为何要听你的?”

  穆桃浅又往前挪了挪用耳语道“若是被旁人看到这就是把柄。”

  “可这把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听着魏卿迟这把柄只容握在我手里。”

  魏卿迟往后一仰与穆桃浅保持了些距离“我真是看不懂你如今在为谁做事?闾邱辕?还是……魏忠贤。”

  穆桃浅的心倏地悬起她想要些什么可耳朵一动便知车外有些异动。软剑出鞘她朝车帘刺去扑哧一声鲜血喷在车帘上魏卿迟皱眉比往日要镇定的多。穆桃浅一步跨过来便到了魏卿迟的身侧车内狭两人鼻翼相对穆桃浅只轻声道“此事先放一放如今保住命最要紧。”

  穆桃浅冲出车外瓢泼大雨中只见车身四周遍布着黑衣人。已与魏家兵交了手。穆桃浅奋力抵抗把他们逼退在离车身一丈开外的地方。雨声太大遮盖了刀剑之声。一切闷在响雷里

  这些黑衣人并不取人性命只是朝这马车后袭击魏卿迟带着的那三箱珠宝就再马车后。

  余光中穆桃浅瞧见魏卿迟下了马车却跑到了车尾查看。她朝魏卿迟大喊道“你疯了?还不躲开。”

  可魏卿迟就是疯了雨水打湿了绸缎浇成落汤鸡的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他却用双手护着木箱。

  穆桃浅一跃而起来到魏卿迟的身边一剑劈下那袭击而来的人便应声倒地。穆桃浅想要拉开他可魏卿迟那执拗的性子根本不肯。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魏卿迟倏地回转头穆桃浅才见他通红的眼眸他浑身颤抖着却拼死不愿离开。

  见他如此穆桃浅知道今日别无他法只能大开杀戒了。她咬了咬牙关一甩左手已然靠近的黑衣人便被击中要害没了性命。

  穆桃浅从不使用暗器一来她觉得不够磊落二来觉得有辱师门。但如今她不使暗器魏卿迟怕是会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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