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晚上,夏侯明回到卧室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娇妻,这是自己从懂事时候起就心心念念的妻子,守了20年的妻子,在今天终于嫁给自己了。(w..)
“鱼儿。”
“怎么,都一天了,现在才如此?”贺瑜萱站起来,看着被自己的哥哥惯得满身酒气的夏侯景,伸手将人扶到床前,慢慢的将人放下来。
“你躺会,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拭一下,哥哥也是的,这里的人除了哥哥还真的没有几个能如此为难你。”贺瑜萱看着夏侯景心疼的说着。
夏侯景看着自己的妻子,总觉得这种护内的事情是贺家遗传的,不也许说是梁允遗传,活着说自己的命好。
“傻丫头,说不知道你及其的护着我?除了你的哥哥你不敢怼之外,还有谁你能够收敛的?”夏侯景牵着贺瑜萱的手,扣着贺瑜萱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你这是不开心?”
“怎么会不开心呢?你是我心心念念盼了20几年的妻子,怎么会不想呢?鱼儿,我一直都在想,我大你那么多,要是我们之间有代沟,或者你遇到了更好的人。”夏侯景的下巴在梁允的发顶蹭着,一脸的温柔。
“怎么会遇到呢?这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我的父亲了,遇上了你怎么会爱上别人呢?人各有所爱,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妈咪这辈子是爹地的爱人,上辈子应该也是,爹地这个人真的是,认定了的人,怎么都改变不了。”贺瑜萱的脸在夏侯景的胸膛蹭着,丝毫没有发现原本还很淡定的人,突然之间手脚开始不老实了,但是今夜是自己和这人的新婚之夜,这是必须的。
“夏侯景在此之前,我得和你说清楚几件事情。”
“你说。”夏侯景的手放在贺瑜萱的腰肢上面,轻轻的拍着好像知道贺瑜萱的担忧似的。
“第一从小你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从未去关注过外面,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人,哪怕是你真的动心了,也请你如实的告诉我。”
“第二,我和你之间有很多的牵绊,要是以后我们之间真的出现了什么,我希望我主动找你解决的时候,你不能躲避。”
“第三,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希望我们之间一旦有了不可修复的事情,从此就不要在有所往来了,我不想纠缠不清,谁都不开心。”贺瑜萱说完之后,抬起自己的脑袋将下巴研磨在夏侯景的胸膛上,很认真的样子。
却突然之间被人往前提前了一些,下巴直接撞在了夏侯景的下巴上,因为疼痛眼神里面蓄满了泪水,却被人吻住了唇。
夏侯景翻身的瞬间,贺瑜萱被夏侯景压在身下。
贺瑜萱的手在夏侯景的胸膛,看着眼神里面蓄满了温情的人,伸手慢慢的解下他身上的扣子。
却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贺瑜萱迷茫的看着夏侯景却看着他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我知道你在怕什么,这世间除了你,还有谁能吸引我的眼球呢?就如你所说的,遇上了你,遇上别人都是一种提不上气的感觉,我的鱼儿一直很自信,今天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做的不好?”
贺瑜萱看着夏侯景,握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吞了吞口水“夏侯景我并没有怀疑你对我的爱,而是我觉得在一切之前将事情说清楚,免得以后我真的,沉沦了,成为那种我自己厌恶的泼妇,夏侯景你太好了,我才会怕的。”
夏侯景看着一脸歉意的贺瑜萱“我的鱼儿,竟然这个时候说,鱼儿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在婚礼之前你就该说出来的?”
“我。”
贺瑜萱准备说什么却被封住了唇,眼神里面有着深深的爱意“鱼儿,我和你是注定的,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我预定了。”
贺瑜萱看着带着一丝丝邪魅的夏侯景,将自己的身体凑了上去“我对不起。”
“你从没有对不起我过,鱼儿,我也有过你的想法,而且我甚至觉得是我禁锢了你,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傲视音乐界的人,却因为我禁足在这个小小的天地。”
“因为你值得。”
贺瑜萱看着将自己的婚纱脱下来的夏侯景,手指一点点的解开夏侯景身上的衣服,两人坦诚相对,洁白的肌肤在夏侯景的手下渐渐的泛起了粉红色。
“鱼儿,你可准备好了?”
“嗯。”贺瑜萱搂着夏侯景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夏侯景的肩窝,脸红着,微弱的点头和亲吻着他的脖子。
夏侯景沉下身子的时候,贺瑜萱停顿了一下,疼痛让贺瑜萱的身体有些抽搐,但是看着比自己还难受的夏侯景,贺瑜萱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我没事的。”
“傻丫头。”夏侯景一点点的给贺瑜萱安抚着,如若珍宝。
贺瑜萱看着夏侯景的脸,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脑袋,在贺瑜萱的胸膛上落下了吻,看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人,为自己疯狂的人,贺瑜萱的眼角滑下幸福的眼泪。
“我爱你。”
夏侯景趴在贺瑜萱的身上,灼热的气息全然打在贺瑜萱的身上,亲昵的说着情话。
“夏侯哥哥。”
贺瑜萱说了一句话,动了一下,还在身体里面的东西立马站了起来,大战一次的贺瑜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了,但是看着已经情动的人,被再次拉进那磨人的气氛之中沉浮。
贺瑜萱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了什么,但是却不是很清楚。
贺瑜萱在夏侯景的怀里沉睡,夏侯景在贺瑜萱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吻,带着满是笑意的脸睡着了。
“晚安,我的妻子。”
贺瑜萱往夏侯景的怀里钻了钻,肌肤与肌肤之间灼热的碰撞很清晰的能感受到。
脑袋有点清晰的贺瑜萱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在沉迷时候做的事情,越发的往夏侯景的怀里钻去,但是却被钳制住了“在钻下去,身体都要穿透了。”
贺瑜萱闭着眼睛的脸色更加的红了。
“是要为夫将你吻醒?”
“我醒着呢。”
“那为何不睁开眼睛?”
“我害羞。”
大早上夏侯景的房间内穿出爽朗的笑意,如南听着自己儿子的笑意,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世间能让景儿如此笑的恐怕也只此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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