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摸金 第二百零八章 毛子独臂刘
作者:羊汤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邮件是从东北黑龙江的一个小城邮递过来的,面写着林疯子的名字,我读了读信的内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心更是十分激动。www.vodtw.com

  林疯子在信说道,他一路往东北,先是去了黑龙江,可是没有想到他刚到黑龙江之后,发现了疑似卡利他们一伙人,后来林疯子便一路追随着卡利那伙人到了一个黑龙江的小村庄后,这时候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从村民的嘴了解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信息,那死这里似乎有着类似于龙穴一样的东西,并且从村民口他还得知,之前来的那一伙人洋人摸样的人向这些村民们打听了一些关于当地地形走势的情况,这更加让林疯子敏锐的察觉到,事情可能并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这些洋人很有可能是卡利他们一伙儿,并且他们所要找的那个地方,很有可能是龙穴的所在地,所以林疯子急忙之下,便写了信件邮递给我们,让我们马动身到东北汇合。

  我读完这封信之后,心情依旧是久久的不能够平静,没想到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月,我们又再次的得知了关于龙穴的消息,并且以此看来,显然卡利他们的速度还是极快的,而且更是在我们的前面,所以我们现在的当下之急,便是马起身到东北汇合,再次的组织卡利他们的行动,所以当天夜里我便搭了前往东北的火车,在火车我难以睡去,我总感觉时间在一丝一丝的不轻易间流逝掉了,我将林疯子邮递过来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总感觉林疯子在心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事情都是真真实实的,那些洋人是卡利他们,而他们要找的那个地方,也是向村民询问的那个地方,也是下一处龙穴所处的地方,所以我坚信,只要这一次能够彻底的挫退卡利他们的行动,那么我们之后的路途便会好走许多了,我猜想这个时候白爷和花郎还能还没有收到林疯子邮递的信件,毕竟从路途来看,我所在的地方要远远的他们两个人距离林疯子更近一些,所以我想着等到了这个村子跟林疯子汇合之后,还不能够打草惊蛇,我们还是需要沉住气,毕竟队伍之有花郎才能够是我们感到心安,最起码不至于死掉,像是在海底那次,没有花郎的话,那我们肯定是要在哪里死翘翘的。

  火车走了两天一夜,终于到了黑龙江的省会哈尔滨,这个时候已经是初冬,然而东北的气温却冷的寒气逼人,刚从闷热的火车走了下来,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因为我提前并没有给林疯子回信,而是在接到他的信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东北,所以在这哈尔滨的火车站,并没有人给我接站,所以我先是找了一个宾馆暂时的安顿了下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我便按照信封的地址找了过去,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村庄竟然是一个远离城镇的村子,这意味着我要赶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够到达那里,并且因为刚刚下过大雪,那村子又在大山里面,大雪封山,车辆根本驶不进去,无奈的我只能够一步一个脚印的往着大山里面哆哆嗦嗦的走去。

  东北这地方冷,但又不是一般的冷,而是刺骨的冷,加这里的积雪十分厚,所以每一步我的脚都深深的陷进这雪里,这也使得我行进的十分缓慢,但是好说歹说,终于还是走进了山里面,还好的是,雪已经停了,并且也没有刮风什么的,这才使得我能够行进的较快,因为不熟悉路,所以临行之前我特意从店里面买了一张地图,从这个地图的标注来看,我需要穿过我眼前的这个山谷,然后继续沿着路往前行进。

  山谷的积雪要路的积雪还要厚个两三寸,并且山谷也不是一条直直的山谷,里面也是曲折的看不到头,所以我最初想避开这条山谷,走一条平坦一点的路,但是仔细的看完整张地图也没能够发现有别的路,所以只能够硬着头皮往前赶了。

  在我目测着自己大约走到了这山谷的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从山谷的方传来了一阵阵哨声,起初我以为时风声,但是我的周围感受不到一点风刮过的痕迹,那声音刺耳而且连续,显然是人吹的,这时候我看见山谷的方出现了几个活动的小黑点,而那哨声正是从那黑点发出的,显然这些家伙是东北的老毛子!

  这年头虽然往年要太平很多,但是还有那么一些天高皇帝远的地头闹毛子,这毛子是土匪,土匪狠起来可豺狼还凶,早年间四方山东河前有个村落,不知是倒了那辈子血霉,被一个山头的毛子相了,全村连根拔起,没一个人存活下来,村里壮年劳力的脑袋全被割了下来,密密麻麻成列吊在村口杨树,村里的小娃子和婆娘都绑回山里做了小毛子和压寨夫人,到末一场火把村子烧了个片瓦不存灰飞烟灭,村子自此从地图消失。

  我听到这一声声哨声便抓紧一路逃命,可跑得再快也没这毛子养的滑条跑得快,这滑条也是俗称线狗,体形削瘦,是华细犬的一种。古时候都是富家公子哥儿用来狩猎的犬种,这种狗不但跑得极快,而且耐力是其他动物不能相的,分为幡子和滑条,幡子毛长,滑条毛短。东北的毛子们养这东西用来追人,一追一个准。

  跑了没一会,我被四五只滑条给围了个死,我心想这他娘的真是晦气,从后背慢慢抽出了我随身带的一把尖刀,往自己手心里面掂量了一番,这是我为了预防在山林里面遇到豺狼所带在身防身的,却不想竟然在这里派了用场,我四顾指着这几条线狗,这狗倒也识趣,不敢贸然冲去,毕竟这我手里这明晃晃的尖刀,也让这些狗也胆寒。

  这么跟这几条狗僵持了一会,跟在狗后面的几个毛子顺着脚印也跟了过来,带头的一看是个亡命之徒,三十来岁,披着个貂大衣,半条胳膊已经没了,铮亮的光头一条刀疤斜到耳后,虽然看起来面容消瘦,但其实满身精肉。身旁那俩毛子各自扛了把九响毛瑟。

  “吆,还没死呢?”这带头的独臂看着我很是吃惊,换成别人,等他跟过来只能剩下一对白骨,这几条滑条可都是饿的前胸贴后脊,非把人的骨头剔干净了不可。独臂做了个手势,这几条滑条都低着头退到毛子身后。

  我心想这他娘的是要和我单挑啊,直勾勾着盯着这独臂,手里的尖刀攥得死死地说道“他娘的,老子今天认了栽,想要钱先取爷爷的命!”说实话,我讲这些话是给自己壮胆,其实我心里面明白得很,我自己差不多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在这种环境下,而且还是人家的地盘,并且从人数和气势都远远的超过了我,所以我压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是总是要喊点什么壮壮胆。

  独臂倒也识趣,让他身后几个弟兄退后,自己从腰间解下一条铁链,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他的架势瞬间明白了,这个独臂的意思是打算和我一对一单挑啊,我不禁朝他划了下我手里面的尖刀,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独臂的面貌我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我猛地回想起来,顿时冷汗从脑门下来了,我刚到哈尔滨火车站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些警察在火车站的站牌公告那里贴的通缉令,里面有这么一个通缉犯,人称独臂刘,时传“一条胳膊一铁链,三进三出森罗殿”说的是这位爷,这里的森罗殿并不是阎王爷那的宝殿,指的是那些关押犯人的监狱,这监狱跟森罗殿有的一,各种刑罚滥用私用,死的人更是难以计数,但唯独这独臂刘在东北三省作案多起,三次被捕入狱,三次判死刑,枪毙前一夜,总是能逃出生天,再加这独臂刘劫富济贫的性格,令许多富商巨贾闻风丧胆,所以通缉令满天飞,但这位爷使得一手好铁链,没人能敌得过他,所以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遇了这么一个通缉犯,这无疑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样,我心想这今儿个算是难逃一死,虽说这独臂刘劫富济贫,可再怎么说也是个毛子,杀个把个人家常便饭,只可惜我还没等到见到林疯子他们,先在这里栽了跟头。在独臂离我还两三米左右,我心想后下手遭殃,我倒还不如出其不意的先冲去给他这么一刀。

  我蹭的持刀冲了去,死死地往这独臂脑门刺去,这独臂反手一震铁链,手腕一扭甩了出去,啪地甩在那我的腰间,我脚底不稳,一个趔趄,撒手将刀掷了出去,自己则狠狠的侧摔地,陷在雪里,独臂微一侧身,躲过刀子,再看这我的腰,虽说隔着厚厚的棉袄却已皮开肉绽,一条长长的口子往外渗着血,地也染血红,我大口喘着气,一手按在腰间,疼的差点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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