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走了,留下了这个孤寂的小店,但这个小店也成了我的避风港。
我想过把悲伤打包,然后抛向远方。
我也想过,如果海风可以吹走悲伤,那是否也可以吹走我所有的想法。
父亲的电话是这时打来的,我拿着手机,盯着那两个字,这个月父亲的电话打的格外的多,虽然我并没有接。
“喂。”我坐在沙发上声音格外的平静。
“吧啦,你终于肯接爸爸电话了。”黎军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却偏偏装作亲近,让我觉得恶心。
“有什么事吗?……对了,爸爸这个词你不配。”我擦掉眼角滑落的泪,为什么又哭了?
爸爸,这个词黎军确实不配,一点都不配。
“那个,吧啦呀,我…”电话那头的人一阵尴尬片刻没有说话。
但显然并没有发现我哭了。
“有事说事,我很忙,大学找工作很忙。”我站起来拿着钥匙锁好门迎着阳光回学校。
“哦,那个,你看爸爸是净身出户你妈妈工作又稳定,我这毕竟还是要养木木,那你看你能不能和你妈妈商量商量,那个抚养费…”黎军轻咳一下,说出来意。
人渣就是形容这样的人吧。
“我说了,爸爸这个词你不配!抚养费就留给你养老吧。”我挂了电话嘲讽的笑笑。
看,连物质上都不愿意给。
学校门口沈瑾辰站在树下,个子高挑的他,站在树下,景色宜然,别有一番风味。
可我已没有心情去看。
“黎…”我路过沈瑾辰身边时,他似乎说了什么,可我并没有听只是略过他向宿舍楼走去。
沈瑾辰没有跟上来。
或许,觉得我无趣吧。
打开宿舍的门口屋里很静,封静不在,也不知道在哪里疯。
封静的床头挂着一件男士衬衫。
哦,对了!她与班上一个叫宋宇的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了。
说要白头到老,相濡以沫,相伴一生那。
如果我没记错他们不过刚认识了一天,宋宇是个转校生。
我窝在床上,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吃饭,胃一阵疼痛,我尽量把自己缩的很双手抵住胃,似乎那样就会减轻疼痛一般。
我本就不怎么吃饭,10岁那年还曾得过一场厌食症,对食物的**少之又少。
那时沈流年还不认识黎木木,还在我身边。那时他会逼我吃饭,生生把我的厌食症逼没了。
想在想起来,或许没有了黎木木,我和沈流年就可以在一起吧?
其实我和沈流年都是一样的人,表面看起来自命清高,也不过是在喜欢这件事上的可怜虫罢了,
喜欢是把利剑,而我拿着这把利剑捅向我喜欢的人,也捅向喜欢我的人,最后我的身边什么都不曾剩下,甚至连最初的那个自己,都被我丢下。
有时候我很羡慕母亲,她爱一个就人是轰轰烈烈的爱,哪怕是被抛弃她依旧赢得了人生,真正的赢。
那天我做了个梦,梦中有黎木木,沈流年,沈槿辰,封静,楚沐风,可唯独没有我,他们一起站在一个墓碑前,封静在哭,而黎木木在笑,沈槿辰甩手给了黎木木一耳光,黎木木笑得更加猖狂,到最后我的耳边竟都是黎木木的笑声,刺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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