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熙熙攘攘看热闹的人群渐渐地散去,小二搀扶着刚买来的‘奴隶’颤颤巍巍的往家里走去,走到家门口小二扯着嗓子喊,
“爷爷!快过来帮忙。”
正和大黑一起在院子里晒星星的梅老头儿听到孙女儿的喊叫,撇下手里的酒葫芦着急忙慌的向家门口跑去,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刚刚站住了脚就见自己孙女半搀半背着个人靠在门口喘着粗气,梅老仔细一看,果真是不得了啊,这,这竟然还是一个男人梅老还想细问梅再三这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你快,快来搭把手先”小二累的快说不上话来。
小二和爷爷一起将人拖到了床上,小二累个不轻,抽出桌子底下的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给自己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杯子的水,梅老将床上的人从到脚打量了一番,心里不停地犯嘀咕,等着孙女给个解释,可是这个小二似是跟他赌气似的愣是憋着不说,其实小二也不是不想告诉爷爷,可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先不说她怎么救得这人,而且还把爷爷那么宝贝的东西抵给了别人,小二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爷爷了,心里是满满的愧疚。
“小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将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回来啦。”
小二快速的转动着脑子,心想能不能先把爷爷糊弄过去,等自己抓了行岚领了赏钱之后赎回玉佩再告诉爷爷,免得他老人家生气担心,转念一想,刚才大街上有那么多人,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的,遂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都和爷爷说清楚的好。于是小二就对爷爷就刚才的事儿和盘托出,梅老头儿一听,心里顿时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这也太巧了吧,何况这事儿还与明玉楼有关系,不过他没有将心里的困惑和想法说与小二,反正说了估计她也听不懂。梅老头打定主意,等这人养好伤就让他离开,小二听了却不同意爷爷说的,这可是自己卖了爷爷宝贝东西救下的,就这样放他走岂不是太便宜了他,怎么也得给自家做个几年长工才行。梅老头见孙女执意这样便不再管她。
梅老头让小二打了热水给床上的人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脸和手,擦洗完之后,爷孙俩齐齐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正躺在床上的人会是这样的俊秀。难怪明玉楼死咬着不肯放人,还把价钱抬那么高。
小二夜里有上茅房的习惯,这天夜里,小二又被一泡老尿给憋了起来,披着外衣哆哆嗦嗦搓着双手的往茅房走去,边走边抱怨自己的膀胱不给力,小二半睁着一只眼好容易摸到了厕所,找了茅坑迅速的脱了裤子然后忘情的嘘嘘起来,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隔着自己刚刚尿出的袅袅‘白烟’(不知道啥意思的亲们自己偷偷的搁冬天的大马路边尿一个就明白了),一个黑影正出现在小二眼前,吓得小二杀猪似的嗷嗷乱叫。
“请姑娘先将裤子提上可好?虽说在下已经是姑娘的人了,可是名分未定,娘子大人也未免太太心急了。”
小二好不容易回过了神,结果叫的声响更大了,边叫手边攥着自己的裤子往屋子里面跑,身后的男子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随后一脸的意味深长。
回到自己屋里,小二喝了口水缓了缓气。定了定心神,其实在她提上裤子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过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无非是俩人都被尿憋醒了,然后好巧不巧的在同一时刻去了同一间茅厕,又好巧不巧的他窥到了自己没提裤子的模样,o(╯□╰)o,好的,那么问题来了,在这寂静无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他到底是怎么看到自己没提上裤子的,难道他有透视眼,不可能不可能,那就一定是他瞎蒙的!小二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的清白,嘴里恨恨的咕囔“看见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除了那点家伙事儿和男人不一样,老子心里可是纯爷们儿,”
此时的小二完全不知道咱们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来只出了一个姓沈的纯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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