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桌椅,梅老头又把阿蓝叫了细细的问了一遍,知道将阿蓝的身世弄清个差不多了才挑了货担去集市摆摊,走的时候嘱咐他在家里好好养伤,中午小二不回来吃饭,让他自己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并和阿蓝说自己不挑食。阿蓝笑着应了。
梅老头美滋滋的挑着担子边走边不住的点头,“这小伙子不错,长的足够甩二丫头八条街了,呵呵,等我百年之后,也不愁没人照顾小二了。”想到这里,梅老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都轻快的几分,“只是少了些男儿的刚硬之气,算不得什么大事,经我老梅一番‘调教‘,保准差不了。”
这边,阿蓝站在门口,仔细的打量着附近。一双明鸷的丹凤眼闪来闪去,哪里有半点像勾栏之地出来的人。
“环境还不错,是个适合养伤的地方,而且这里在京城的范围内,料那老皇帝也猜不出爷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哼~一群无用之徒。“
没错,这阿蓝正是朝廷正在通缉的采hua大盗——行岚,世人都以为采hua大盗是六七十岁,华发丛生的佝偻老人,谁会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一个,呃。。。。此时的行岚就算是一个‘窈窕君子‘吧。其实,六十多年前名震江湖的’采hua‘大盗并不是行岚,而是行岚的师父,度渺。度渺在一次的江湖游历中救了一对母子,当时度渺正在树上小憩,远远看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后面是一群蒙面人在与马车的护卫打斗,虽然有护卫牵制,奈何蒙面人太多而且个个武功不凡,马车主人的护卫渐渐有些寡不敌众,度渺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看那些正在打斗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应该不是平常大户人家的护卫的身手,难道。。。正想着,一只利箭将马车的车夫射了下去,若是再不救人,恐怕车里的人会有性命之忧,度渺来不及多想,翻身落到马车,极力的试图驯服受惊的马匹,大约跑出二三里,马车渐渐地停了下来,度渺掀开车帘,里面是一位女子,女子怀里抱了个出生大概五个月大小的婴儿,度渺率先跳下马车,然后搀扶着车里的母子下了马车,度渺与女子相互细细的打量,度渺看这位女子虽然粗衣麻衣,银拆素裹,却一副淡定之色,宽大的麻衣下是并不能完全掩饰的窈窕身姿,眉目清明,长眉入鬓,玉脂樱颜,浑身充斥着天家贵气。而度渺此时外着一件浅水流叶纹的半袖灰色披风,里面是一件淡青色的麻布素袍,衣角之处还有些皱巴,一看便知是一位不知小节的江湖之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股浩然之气。
二人互相打量片刻,度渺面前的女子突然跪倒在他面前,求他救救自己的孩子,并将孩子的身世告知与度渺。度渺一时不知所措,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度渺知道,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牵挂,如果自己答应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她便没了最后一丝顾虑与留恋,便有了敢于去争去死的勇气。
看着女子坚毅的神色,度渺软了心肠,接过女子怀里的婴儿,原本度渺可以将女子一并救下的,可是被女子拒绝了,度渺无奈只好只身抱着婴儿离开了,而后那名女子怎样了度渺就不清楚了。
度渺将与女子分别是时交给他的一块玉佩收好,并为男婴取名行岚,希望他日后能够行义江湖,做一代侠岚,长大之后的行岚也的确没有辜负师傅的期望,真的行侠仗义,扶弱济贫,江湖上的那些‘采hua‘之类的风言风语无不是一些阴暗狡诈之徒对行岚的污蔑与诋毁,嫉妒行岚的美名,三人成虎,加之行岚做善事从不留下姓名,久而久之,人们便以为行岚是一个无恶不作之徒。而采hua是为世人最最不齿的下流行径,因此,行岚便背上了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得了这莫须有的鄙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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