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男神有技巧 第五十一章 恩断
作者:蜜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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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空气似乎凝结,时间几乎静止。

  张慎背靠在她的房门口,坐着。手里拿着的房卡还被印有酒店lo的信笺规规整整的包裹着。

  这意思是,他就这样在她门口坐了一晚上,等了她一晚上。

  他想着或许是手机忘记拿了,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爱了十年的苏慕,他没有理由怀疑她。

  直到苏慕打开对面的房门和他正面迎上。他能确定她脸上洋溢的喜悦是在看见他之前就有的。加上这身他一年的薪水都买不起的大牌限量款,他的心还是动摇了!

  他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

  这一幕,苏慕只感觉到一阵钻心锉骨般的痛,她看着张慎那疲倦颓废的容颜,看着他慢慢的站起。

  从俯视到仰视的过渡,他低下的眼眸,最终还是和她迎上。

  两人只是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仅有的交流,就是这要人命的沉默。

  甜蜜、苦涩、痛苦的情绪积聚在心头,剪不断,理不清。

  ……

  张慎,你可知道?

  我根本就问不出,你是选她还是选择我,这样的话。

  如果要选,三年前你就选了。

  可是我还是愿意等,等你说的“刚刚好”。

  可是,你可曾知道,这对我而言是种煎熬,像等待着你给的最终审判。

  —————

  早晨的走廊,各外的安静。

  看着苏慕伫立在门口不动的身影,已尽半天没有发出声音。陈承向她的身后走去,隔着门,能够看到门外的男人。

  张慎、苏慕、陈承,一动不动,三人就这么僵持在门口。

  10秒、30秒、50秒、1分钟。

  “苏慕,”张慎几乎艰难的说道:“我和她是形婚,最多以后会做个试管婴儿。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

  张慎抬头,与苏慕对视。

  又看着她背后的陈承,只感觉心脏部位像是被人重重的锤了一下,生疼。

  “我们可以……”后面的话,他依然说不出口。

  苏慕眼泪开始一颗一颗的掉着,他的弦外之音她懂。

  昨晚蹲在路边,她就想过,她的答案是愿意的。

  但是,这个愿意,有个前提,罗杉杉不爱他。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女孩爱他,而且也非常的爱她。

  她蹲在路口哭了那么久,就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纠缠不清,她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和另一个女人互相算计之中。

  与其爱的卑微,不如爱的洒脱。

  所以,她沉默了。

  “傻丫头。”张慎拍拍苏慕的头,他也懂她沉默的心,苦涩道:“没关系,做朋友也是一辈子的。”

  又是一阵沉默。

  苏慕在心里组织着各种各样能回应他的语言。

  直到手向后面一揽,正好挽住陈承的手臂,将他拉在身旁。

  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话,却成了这样一句:“抱歉,我想他容不下你!”

  陈承抽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其实是扶着她,因为他知道她快撑不住了。然后冷漠的倏地看着张慎。

  张慎:“做不成情人,就必须恩断意决吗?”

  苏慕不再搭话,沉默对质着。

  张慎机械的应了声“好”,微笑仰起头,不由自主脚步,迈向电梯。

  “叮”的一声后,电梯门缓缓打开,里满是外宾,他犹豫了下,还是挤了进去,没有回头。

  —————

  他背对着门,没有转身。

  进电梯的那一刻,苏慕突然明白了他三年前的那句话。

  他说,爱一个人时机很重要,爱的早不如爱得刚刚好。

  他说,做朋友是一辈子的!

  就在关门的那刻,她飞快的追了上去,跑向电梯。

  按着向下键,可为时已晚,门还是先合上了。

  她跑向逃生通道,在狭窄的楼道里,狂奔着。

  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迅速蔓延开来。如浸透血脉般遍及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一圈又一圈的在楼道里跑着。

  她要追上他,她有话要跟他说。

  她要告诉他,刚刚都是骗他的。她不要自以为是的放彼此一条生路。她要和他纠缠到老。

  她错了,她可以继续等他!他们可以每年去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几个月。她可以在人前以他妹妹的身份出现。只要他能在她身边,流言蜚语算得了什么。没有他的世界,太孤单,太冷漠,才可怕。

  她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

  请不要就这么放弃我,请你别放弃我。

  我舍不得我们的一切。

  院子里一次性水杯做的通话筒,车棚里静候着我们放学的单车,街角你最爱的五毛麻辣烫,超市里快过期的打折牛奶,等着我送答案的英语试卷,陈承演唱会门外的小板凳……我们走过了十年,为何终点那个不能是你?

  不论这条路要走多远,我都愿意在终点等你。

  求你等等我。

  ……

  她在楼梯间来回跑着,跑着,一路拼命的跑着。眼泪没有节制的流着,此刻的她像个疯子,这不是她本意,但她已无所谓。

  楼道上的文字,从“22层”递减至“1层”。

  到了,她看到了门后的希望,于是迈着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继续跑着。

  门打开时一刹那,张慎在不远的前台办理完退房手续,朝着大门走去。

  来得及,真的来得及。

  苏慕举步向前,欲朝他奔去。

  突然有人自身后抓住了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拽住,整个人硬生生的猛的一顿,被重新拖入逃生通道。

  她愤怒的一回头,是陈承。

  他的额头还有汗水,t恤湿透贴在胸膛,手掌也热得灼人。他牢牢握住她的胳膊,深烟深烟的眼,就这么凝视着她。

  苏慕转过脸,想挥开他的手,他却扣得更紧。

  她越发拼命挣脱他的手,连哭带嚷:放开我!来不及了……”

  陈承松开了她的肩膀,但她还没来得及接着追,他突然一反手,实实在在的,干脆利落的,抽了一个耳光。

  苏慕顺势侧过脸,耳朵里嗡的一声。

  侵入全身的悲痛被脸上火热的痛盖过,血液似乎停住了沸腾,一切都戛然而止。

  两人仓促的呼吸着,大口吸入的空气割痛着喉咙。

  陈承问道,“醒了么?”

  他的手扣住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只是她的眼泪依然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就像大一张慎走的那个晚上。

  然而今天她追了,结局也还是一样。

  她的双眼已彻底模糊。

  如果眼泪是当你无法用嘴来解释你的心碎的时候,用眼睛表达情绪的唯一方式。那么此刻苏慕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

  ……

  过了很久,她终于停了,看着陈承,轻声道,“谢谢。”

  ————

  酒店外,张慎看着大堂的电梯,的士师傅催促着,他弯腰坐入,车子驶出。

  ……

  苏慕,你是我爱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只凭你一句话,就能逼我撤退。

  这一生,我的爱,至死方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