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留白琥珀色的双眸盯着洛芊芊，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杀了她。”
“不可以伤害她。”顾留白苍白修长的手指抵住了眉心，低低地重复着，“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她……”
拿着枪的手蓦然间松开，那把闪着寒光的枪从他的指间滑落，重重地摔在了雨泊之中。顾留白柔和的脸因为头脑中一跳一跳的疼痛而变得狰狞，他痛苦地蹲下去，抓着自己的头发，仍然重复着那句：“不可以伤害她……”
安慕不忍心看到顾留白这样痛苦，扣动了钨金小弩的机关，小拇指大小的针头如流星一般，扎在了顾留白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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