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诚子,你别胡说,别胡‘乱’给你才叔应承!耽误了你堂婶子的病情了,你担待不起!”陈诚的娘听说陈诚这样说,急忙说道。.:.。其实老太太是心疼他儿子的手机,他儿子的手机可是人家副县长给的!老太太也有点小气了!
“娘,没事啊!我们怎么也得试试啊,去京城去看,没有一两万块钱,你看不好的!那可是个吃钱的地方!”陈诚说道。
说道差不多要‘花’一两万多,陈诚的爹陈大民觉得,让陈诚试试也行。
这样,陈诚就和陈大才去了他家,这几年,这病折磨的赵‘玉’‘花’的‘精’神状态大不如前了,头发蓬松着,四十不到的年龄和五十多的差不多了,连记忆力都下降了。
陈诚记得,那时他**岁的时候,他才叔和‘玉’‘花’婶子结婚,那时,赵‘玉’‘花’十里八乡是个美人胚子,但是现在!
赵‘玉’‘花’‘弄’了好长时间才知道陈诚要给她治病,她惊的下巴颏子差点掉下来,她都不记得试过多好个偏方了,没有一个管事的。
陈大才夫妻两个给陈诚聊着现在的情况,现在因为赵‘玉’‘花’的病,家里已经穷的叮当响了,说是家徒四壁一点也不为过,家里唯一的一个电器就是正‘门’桌子上放着的那台14吋的黑白电视,但是一般情况下收不着台,偶尔幸运的话,倒可以看看临北县电视台,但那也是‘混’浊不清,这次去京城看病,还算计着把这台电视机卖掉,怎么不换50块钱啊。
陈诚听陈大才和赵‘玉’‘花’这样说,内心里不是滋味,广大的农村还是多么的贫穷,如果让我当了官,我第一个就是要帮助农村人!
但是,一想到要‘花’很多钱,赵‘玉’‘花’奔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让陈诚试试。
陈诚重又回到了临北县,从中‘药’铺里按照方子上记载的剂量把中‘药’称好了,带了回来,回到家,他把七包中‘药’给了陈大才,让陈大才分七次,每天一次熬‘药’给他婶子喝,但是有一个前提,每次熬‘药’的渣子都不能倒掉,放进新的‘药’材继续熬。
幸亏是冬天,要是夏天岂不要变质掉。但是这是方子上记载的啊。
陈大才只能按照陈诚的要求给他媳‘妇’每天熬‘药’,一直熬到五天头的时候,一个熬‘药’的小砂锅根本盛不下了,陈大才只能又买了一个炖‘肉’的大砂锅!幸亏每次的‘药’渣子比较少,要是再多的话,还需要找厂家定做一个!买来砂锅,陈大才突然发觉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五天,他的媳‘妇’赵‘玉’‘花’竟然没有犯病!按照以前的频率,五天绝对会犯一次,赵‘玉’‘花’也发现了这个实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说,大诚子抓的‘药’真的管事!
但是,到了第六天头,赵‘玉’‘花’早晨刚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头疼,头皮像裂开的一样!
陈大才早晨起来看到这种情景,立马跑着去找陈诚,陈诚正站在院子里刷着牙,听说赵‘玉’‘花’婶子头疼,他并没有担心,因为那本《疑难杂症秘法》上提到了会头疼,陈诚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稍微洗了洗脸,早饭都没吃,给他爹娘打了声招呼,随陈大才来了他家。
陈大才家,赵‘玉’‘花’正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身子不敢动,稍微一动头就疼,她看到陈诚来了,转过来脸,对陈诚说,大诚子,我头太疼了。
陈诚见到这种情景,他宽慰赵‘玉’‘花’道说:“‘花’婶子,你别担心,疼就正常,不疼就不正常了。”
说到这里,陈诚扭过脸对陈大才说:“才叔,你知道哪里针灸吗?你带着我和‘花’婶子去给‘花’婶子针灸。”
陈大才看了一眼陈诚说:“针灸?我当然知道了,我和你婶子去过很多次了,就是大区村,大区村里的王树臣医生,他会针灸!”
大区村离这里大约十里地。
“走,我们现在就去大区村给‘花’婶子针灸去!我去借一辆面包车去!你给我婶子收拾一下,带点水!”说罢,陈诚就跑出了大才家的‘门’,去村长家借他家的那辆昌河面包。
不一会,陈大才就听到了‘门’口面包车的响声。
陈大才连大‘门’都没锁,他把赵‘玉’‘花’抱上面包车,拉上车‘门’,陈诚一脚油‘门’就离开了他才叔家。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到了王树臣诊所‘门’前。
王树臣刚吃过早饭,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是老病号了。他把陈大才他们迎了进来。
“弟妹又犯了?”王树臣手扶着‘门’,问道。
“不是,她头疼,请王医生给针灸一下!”陈诚接过话茬说道。
“这位是?”王树臣纳闷的问道。
“噢,这是我堂侄子,陈诚!”陈大才答道。
“哦,你坐下,让我给你针灸!”看来王树臣不认识陈诚,他一边去拿银针,一边扭头对赵‘玉’‘花’说。
“王大夫,问你一个事,你能不能按照我说的‘穴’位来扎?”陈诚望着王树臣的背影说道。
“什么?按照你说‘穴’位来扎?”王树臣医生扭过脸来,满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小青年。他针灸这么多年,还真没有碰到过这种事。
“那怎么行,头疼有管头疼的针法,这么能胡扎。”王树臣手里拿着银针,摇了摇头。
“我婶子这个头疼不是一般的感冒发烧引起头疼,她是神经引起的头疼,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希望大夫能够帮一下!”陈诚说道。
“那怎么扎?”王树臣有些纳闷,这个小孩不是来砸台子的吧,“出了事故,怎么办,你以为针灸是闹着玩的吗?”
“当然不是闹着玩的,我给你说‘穴’位,你帮忙扎行不行?”陈诚问道。
“那怎么行,胡扎出了事故怎么办,谁的责任?”王树臣坐下来说道。
这时,陈大才走了过来说:“放心,树臣哥,出了事故是我们的责任,跟你没有一点责任!”看来,陈大才是彻底信任了陈诚了。
这时,王树臣竟然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纸,写了一个协议,让陈大才签了字才同意给扎。
当看到他拿出一张纸来要写协议,可气坏了陈诚,但是陈诚反过来一想,人家医生也是怕担风险,万一讹人家怎么办?
他让赵‘玉’‘花’躺倒病‘床’上,手里拿着银针问陈诚:“小伙子,你说都扎哪里?”
陈诚把记下的七处‘穴’位一一说给王树臣,其中有三处是扎在脊柱上的,四处是扎在头上的。
七处‘穴’位说完,王树臣很纳闷,治头疼,竟然要扎后背,这个针到底扎不扎?而且是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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